时准备再次进发。
朱厚照手握密报,忍不住的笑了,王守仁乃是军事天才,这么快就击败了厉王守军,不足为奇,现在他是在想,厉王到底还有什么手段,连贵州都出不去就敢对外宣布称帝?
杨清的动向朱厚照也是一清二楚,按照行军速度,杨清就是携带再多辎重,此时也应该赶到贵州了,他磨磨蹭蹭的在云南停歇不前,到底意欲何为?
朱厚照突然想到了忠国公,忠国公在江南势大,但是与厉王在贵州的影响力相比,则如毛毛雨一般,自己下令将忠国公贬为庶民之时,都能让孙东远说出“恐怕会造成朝廷局势混乱”这等话来,那厉王现在能够兴风作浪,不知道背后有多少朝中大臣与其有染?
“呵呵,杨清,看来朕一开始的判断就没有错,你的叛乱必有蹊跷。”
朱厚照想不明白杨清到底是为何叛乱,但是他内心深处相信,杨清的叛乱绝对不会是他自愿的行为。
现在各种迹象表明,朱厚照当时的判断是对的。
正当朱厚照在思考事宜之时,专门负责伙食的管家找到朱厚照道:“皇上,该用午膳了。”
朱厚照将手中密报折了起来,放入袖筒之中,等到他入座之后,才发现瑾翾没来。
朱厚照奇怪的问道:“怎么今天就我自己?”
管家回复道:“皇上,陆姑娘说她今天身体有恙,就不来陪万岁爷用膳了。”
朱厚照有些纳闷,昨日不还是好好的吗?今天身体怎么就不舒服了?
“朕亲自去看看。”
说着,他就起身朝瑾翾房间那里走去。
等到了瑾翾房间内,朱厚照伸手搭脉,再看向瑾翾的面色,果真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瑾翾眼看朱厚照这般胡闹,苍白的脸庞也忍不住浮上了一抹笑意:“皇上,您这是做什么?瑾翾何时不曾了解,您还会为人把脉了?”
朱厚照摇头晃脑道:“朕的本领可多着呢,你别说话,让朕好好的为你把一把脉。”
其实朱厚照哪懂得把脉治病的手段,他不过是借机将自身灵气导入瑾翾体内,这样既能为她诊断一下病症,又能替她缓解一下不适。
过了一会儿,朱厚照对身边的人摆手道:“你们先出去吧?这里没你们的事了。”
等到众人告退,朱厚照才在瑾翾耳边轻声道:“瑾翾,这是你第一次来月事吧?”
李时珍就曾在《本草纲目·人·妇人月水》中有言:“月经、天癸、红铅。时珍曰:月有盈亏,潮有朝夕,月事一月一行,与之相符,故谓之月水、月信、月经。经者常也,有常规也。”
所以月经这个词语,在大明之时早已普及。
瑾翾闻言,满面羞红,在大明这个时代,月经还是女子难以启齿的事情,别说是和别人讨论了,就是和近身丫鬟,她们也难以说上几句关于月经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