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念头与镜子相同,不愿多生枝节,只想和心爱之人一同禀告天地,结为鸳盟。生生世世,矢志不渝。
“我楼肃宇请皇天后土,四方诸神见证:自今日起,与黎镜结为夫妇,白首相约,祸福与共;倾心相待,永不离弃!”在四方城相邻人的注视下,楼肃宇字字铿锵,一身大红喜袍对地俯首,满心真诚望苍天得以垂怜。
镜子头戴凤冠,娇媚如画,隔着珠帘凝视着他,唇边扬起笑意。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说道:“我黎镜请皇天后土,四方诸神见证:自今日起,与楼肃宇结为夫妇,白首相约,祸福与共;倾心相待,永不离弃!”
……
夜幕深沉,龙凤烛下。
镜子紧张得攥着衣袖的布料磋弄着,黑色的羽睫在烛光中浮出阴影,脸颊因合卺酒的后劲而浮现出不同于胭脂上妆的绯红,双眸之间的风华宛如银河倾洒。喜袍宛如一团火焰燃烧着,绚丽夺目,仿佛能烧尽世间一切。
“我们成婚了?”镜子抬头疑惑的问道。
怎么感觉一点真实性都没有,好似做梦一般。单身多年,现在已是有夫之妇了?想着原来的世界里,总被父母以各种各样的形似催婚、吃不完的相亲饭。可没想到穿越之后,竟会如此之快,容许另一个人踏足她的人生,并甘之若饴。
楼肃宇立在她身前,眸色温柔而深情,伸手抚上她的脸侧,满心的餍足。此刻他终于不必理会任何礼数,不必担心她心生不悦,肆无忌惮的注视她,碰触她。“对,我们成婚了。”
“那接下来,该……”镜子低眉咬唇,双颊晕红。成亲之事,她根本不懂,掀开喜帕,饮合卺酒。然后呢?根据以前写文的经验,好似还要吃点什么?
红烛之下容貌娇媚,明艳端丽,嫣然腼腆,姿色天然中独带风流之色,彷如能勾人魂魄一般。也令楼肃宇声音有些沙哑,“洞房。”
听着彼此的呼吸声,镜子顿时一慌,大脑当机不知如何回应。“我,我……”
楼肃宇俯视着她,察觉到她娇弱的身子微微颤抖,轻声问道:“你可愿意?”
“我……我不会。”她是曾经看过小黄文,可是真枪实战还是头一着,紧紧的盯着他的鞋面,脸颊都快充血了。
楼肃宇执起她溢着冷汗的双手,放在唇边轻吻着,只觉得气血上涌,再也压制不住的欲念袭上来,试着诱声哄道:“褪去我的衣服~”
镜子浑身一僵,诧异抬首,看着眼前面容俊朗,风度翩翩的男子。像是根本不相信这话是出自他的嘴里。双手颤抖着挣脱他的控制,在他灼热的视线中继续垂头,仿佛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几乎就在她垂头的那一刻,楼肃宇一把搂住她的腰际,顾忌着她尚未痊愈的伤势,动作轻柔却让她毫无反抗之能,她就像一朵含苞的花朵,颤颤巍巍的依附着他,与之密不可分的贴合在一起,感觉着彼此的体温。
四目相对,气息微喘,身着红袍的绝色少年倾身,如蜻蜓点水一般轻触着对方娇嫩的唇瓣,顷刻之间,天地无声。
屋外窸窸窣窣的虫鸣叫着,月亮羞涩得藏在云雾中,不忍现身相扰。而床榻之上帏帘半透,身影交合,粗喘之声与娇媚shēn yín也是乐此不疲,彻夜响着不肯罢休。
镜子从他怀中迷糊转醒之时,天尚未透亮。水乳交融,肌肤相贴,而腿间细微的痛楚更让她羞涩垂目,心神荡漾泛起波澜。
“醒了。”她刚有动静,楼肃宇便醒了。搂着她腰际的手紧了紧,让她附在他胸膛之上,柔情露骨。“怎么不再睡一会儿?”
镜子缓缓摇头,想着昨夜的情形,咬了咬唇满心歉意,“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昨夜那般动静,恐怕无人会相信,他们其实还未走到最后一步。分明已是水到渠成,前戏做足,可是最后她却……难以承受。他本可以强行而为,却终究不忍她勉力承受而停下。
楼肃宇见她自怨的模样,叹息着抚弄着她光滑的背脊,想着昨夜他刚挺身,即将得到她时,就见她痛楚不已,面无血色,浑身紧绷仿若生死不能的模样。心疼的安慰道:“无事,应是年纪尚幼之故,过些时日习惯了便好。”说着昨夜一些缠绵之景涌上心头,附在她耳畔轻声道:“况且,其他地方都甚是**。”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小晴天的长评哦,么么哒,最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