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晃神,以为他终于遇着了命中之人,可如今面对昭和公主时又有些不对劲。莫非当真是春天到了,冰山也开始融化了,知晓了女子的好处?
覃悭之想入非非,叶镜璇却是紧张的握紧拳头,未敢抬首直面的凝视他,拼命扛着即将崩溃的理智摆着属于昭和公主应有的模样。
而楼肃宇身旁的柳禺笙却顿时傻了眼,甚至嘴里不停的嘟囔着:“不像,不像啊~”
柳禺笙见到这位姑娘转身,内心就像万马奔腾般,又似惊涛骇浪。不自觉的揉了揉眼睛,不对,他是不是产生了错觉。
这位姑娘——这位姑娘与公子画卷上的女子怎会也有些相似?
可是不对劲啊,柳禺笙若有所思的视线朝着戴轻纱的褚绯月望去。那位姑娘分明与画卷之人也极为相似,可是……可是这两位姑娘却并无多少相似之处。不——自己在想什么,都有些糊涂了。好吧,应该这么说,这两位姑娘都与画中人有些类似,可是两位姑娘却俨然不同,站在一起竟没有多少相似的地方,这情形多少有些诡异。
不过……就相貌与气息而言,还是褚姑娘比较接近些。这位所谓的二xiǎo jiě则少了份柔情与娇憨,多了一份媚态与尖锐。只见叶镜璇同样显现虚弱的倚靠在璎珞身上,却透着一股慵懒散漫的意味,纤细的手指轻轻托着下颚,冷眸一扫浅浅的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怎么?诸位今日竟都有兴致来这西街闲游?”
俊男měi nǚ永远是焦点,特别是人多的时候则更是引人瞩目,不自不觉的周围行人增多,较之方才更甚,像是认为定有趣事发生似的。
“相请不如偶遇,我等有幸在此见着二xiǎo jiě,深感荣幸之余不知可否赏脸,一同到茶楼小坐片刻。”褚祟然温文有礼的拱手道。
叶镜璇还未有所表示,璎珞就立即心生怒意,难道看不见公主殿下脸色如此苍白,身子不适吗?她只想早些回宫请御医诊治,这个褚祟然却毫无眼力劲,坐坐坐!谁稀罕和你们坐?!当即冷笑道:“不知公子是哪家的世子,我家xiǎo jiě为何要赏你这个脸?”
她话音一落,褚祟然的脸色都极不好看。虽然他靠着自身的交际上的优势和才学傍身,却也难以掩饰他庶出的身份。往日与覃嶷彧这种世家子弟相交,也从未受过如此嘲讽的奚落,可此时却似被人狠狠的撕开miàn jù,袒露人前。
“哼,狗仗人势。”见着好友受气,覃嶷彧本就郁闷的心情更是不好。不过他的怨气却是对着叶镜璇而去,若不是她又怎会到此刻尴尬的处境。“在下奉劝二xiǎo jiě,好生管好自己的下人,无事多读读女训,免得他日到了别的府上再重新学规矩,受了教训。”
这样没规没矩的下人将来若是到了覃侯府,可是万万容不下的。知道他二人即将被指婚覃悭之顿时有些谑笑,覃嶷彧这次打算提前振夫纲啊。
璎珞本是伺候皇后娘娘的人,当初就深受娘娘疼爱,何人敢说她没有规矩?绿漪抿唇笑着,打算接口反驳:“璎珞自幼——”
叶镜璇就眸色微冷,打断她的话,唇角轻扬淡漠的说道:“不知您是何人?又是以何身份来奉劝我。”不提他们的婚事本就是父皇试探母后之举,就算当真自己也绝不会进覃侯的府门,说璎珞不懂规矩,难道他就懂得尊卑?
无论覃侯在朝堂之上如何呼风唤雨,起码在此时此刻,自己是尊,而他是卑!“尊驾且记住一句:璎珞是我的人。所以无论她做何事或言语失当得罪了某些人,都可尽数记在我身上,我不在乎。”
她话音刚落,璎珞眼圈就红了起来。她承认方才看着殿下身子虚弱,有些怒急所以口不择言,当众让褚公子下不了台坏了长乐宫的规矩,可却没想到殿下竟会这般维护她。
“你——”覃嶷彧看着对方一点面子都不给,甚至自称不知道自己是谁。当下怒火中烧,打算往前走一步与其理论,结果刚伸腿,双膝却不知为何不听使唤,瞬间一软扑通一声的跪倒在地,倒像是磕头请罪一般,想要站起来却动弹不得,当即痛苦的皱眉。
在场的众人也被这一跪愣住了,不明就里。只有柳禺笙的视线不着痕迹的瞅了瞅自家公子,神色多少有些愕然,公子他……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家里一位长辈身体忽然不好,全家都赶去了。老人家们都说大概就这几日,所以实在没有办法更新。在这里给大家道歉了,我尽量存点稿,就算到时候真的不好了需要守着,也不断更。但这种事情说不好,如果我忽然没更,那就是长辈严重了,希望大家能够理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