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昭和公主殿下。”
“起身吧。”叶镜璇慵懒着撑着下颚,审视着对方的神色。“褚姑娘求见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上次因庶兄之事,让公主殿下与覃公子之间生了嫌隙,臣女自当入宫替庶兄向殿下赔罪。”褚绯月真诚的说着,脸上毫无虚假之色。
“褚姑娘兄妹情深,令人动容。不过当日之事与令兄并无干系,自然也称不上罪与不罪。”叶镜璇唇角微勾,朝着旁边的璎珞唤着,“给褚姑娘看坐,上茶。”
自古尊卑贵贱。在内宫之中,皇家面前,臣子没有与之平起平坐的资格。璎珞领命从角落中搬了一根矮小简单的凳子,让褚姑娘不必站着说话罢了。
“多谢殿下不罪之恩。”褚绯月福身答谢后,手拿团扇半坐着未见任何异样,反倒是仪态万千的娇俏模样。
让叶镜璇都不禁心中叹服,若换做自己定是做不到。“早听说右相嫡女褚绯月,容貌出众,气度华然。今日一见当知此言不虚,倒将本宫比了下去。”
“臣女不敢。”褚绯月似惶恐的起身行礼,道:“殿下容姿冠绝天下,臣女区区萤火怎敢比之日月。”
拍马屁技术哪家强?叶镜璇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不过被褚绯月这样的měi nǚ夸赞,无论真假心里还是很受用。“不必在本宫面前客套,褚姑娘今日入宫赔罪只是幌子,应是尚有他事。不妨直言。”
都是千年的狐狸,就不必演聊斋拼演技了吧?
“臣女此番的确是来——”褚绯月似乎想表达自己并无其他企图,而叶镜璇则是疲倦的阖了阖眼眸,打断她的话,淡漠的从凳子上起来说道:“既是如此就不必多说了,本宫有些乏了。璎珞,送客!”
既然此时不愿意说,那就等你愿意表达目的再来。母后与长姐对这种冠冕堂皇中暗自透露目的的交谈习以为常,自己却受不了。
见叶镜璇与其他皇室中人不同,褚绯月在璎珞打算出声之前,恭敬福身,带有尝试性的问道:“不知殿下可曾听过楼肃宇此人?”
叶镜璇脚步一滞,转身凝视着她,眼睛虚着显然有些茫然。“……楼肃宇?就是当日与覃嶷彧一道的那位公子。”表面上丝毫不显,其实心底早已万分凝重,褚绯月专程入宫提楼肃宇做什么?
“正是。”褚绯月颔首,唇边浅笑仿若三月桃花绽放,“此人并非凡夫俗子,乃是天生奇才。”
叶镜璇佯装嗤笑着,一副眼高于顶的冷傲之态,“世间沽名钓誉者甚多,当真有才者寥寥无几。褚姑娘还是莫要这般轻论才好。”
“若殿下知晓他真实身份,恐怕就不会觉得臣女在妄论。”褚绯月说道。
此事叶镜璇的心中可谓是惊涛骇浪一般,褚绯月此时应是不沾俗务的小姑娘,怎会知晓楼肃宇之事。就算原著中,她也是直到入宫为妃,才逐渐知晓,莫非这其中生了什么变数不成?“这倒有趣,身份定能耐,本宫还是头一回听说。”
“旁人自然不能,可圣山尊主的身份,殿下觉得如何?”虽说眼下楼肃宇此人在胥宁没有多少名气,可圣山的名头却是响当当的。轩墨、临玄,还有未央,个个可都是世人如数家珍的旷世奇才。
叶镜璇眼眸微睁,继而深邃。“圣山尊主不是在云归吗?”
“传言岂能信,不过是云归糊弄人的手段罢了。”二十多年前,云归仗着血地殷家帮衬着,再添上圣山的助力,从式微变为如今的强盛。如今云归内乱不断,自然更需要稳定民心,弄个赝品出来也不是不可能的。“臣女知道殿下心系国运,也自感自身能力薄微,本欲替国求才可叹不从心愿。如今边城不稳,朝堂浑浊,殿下若有机会,倒是不妨一试。”
褚绯月话语当中真诚无比,满心都是为国家利益着想,让自己为了胥宁长治久安,想办法将楼肃宇留下。可是……不知为何总觉得此事没有这么单纯,她若要举才为何不寻身为右相的父亲,反而要舍近求远的寻自己。“褚姑娘身为深闺女子,也有报国之心,本宫着实钦佩。”
“殿下谬赞,臣女比不得男子有鸿鹄之志,只想略尽绵薄之力,聊表此心而已。”褚绯月轻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叶镜璇:楼肃宇此人看着好说话,其实偏执得厉害。
云凤灵(咬鸡腿):你也知道啊?你当心些,别把自己作死了!
叶镜璇:你能不能别吃了,胖死你得了。
云凤灵:我在宫外替你鞍前马后,还不许补补身子了?
叶镜璇:你不是要减肥吗?
云凤灵:减肥靠的是运动,不是节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