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彼此都不得安生。
一切收拾安顿妥当,璎珞也领了命出府前往长公主府外打探,她曾经是皇后娘娘的心腹,只要知晓守着的是何人,就能找到突破口。而叶镜璇则是绿漪的伺候下,提着毛笔认真的抄写经文,虽说这紧紧只是皇后娘娘的借口,表面功夫总是要做的。可惜一页纸尚未抄完,后院就传来的消息。
“启禀公主,华胧公子落水了。”虽然叶镜旋下令无事不得打扰,可毕竟是殿下的男宠,若是真出了差错,受牵连的总是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所以一番犹豫之后安伯还是选择前来禀明情况。
“怎么回事?”镜子揉了揉眉心,不解的问道。
“据现场目击的下人回禀,是与流风公子产生争执,被其推入水中。”安伯将了解到的情况如实回禀说道。
呵~叶镜顿时有些觉得好笑,方才刚敲打过他们无事不得前来打扰。这还不到半日,就能蹦折腾出幺蛾子来。摆明了和宫里争宠的手段如出一辙,毫无新颖可言。她若是不去,岂不是显得太过无情了些。“你派人请大夫瞧瞧,本宫稍后过去看他。”
“是。”安伯微微的松了口气,然后依言退下。
“查查到底怎么回事?”叶镜旋侧过头对绿漪吩咐道。
“是。”绿漪即刻退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就将消息带了回来。
两位公子发生争执不假,流风公子推了华胧公子也不假,可绿漪在湖边发现还未擦拭干净的油脂,看来应当是脚下打滑,不慎掉进湖的。
叶镜旋颇为无奈一笑,这些龌龊的后院之事,没想到她竟也成了主角。
“宫中女子争宠无所不用其极,没想到殿下的后院也是如此。”绿漪大着胆子,戏谑笑道。
“你也来打趣我?”叶镜璇瞥了她一眼,无奈的放下手中的笔,继而认真的说道:“切记住,我可没有所谓的后院,他们二人迟早都得走。”
名义上说是男宠,她可从未想过要宠幸,更不会有其他的纠葛,别混为一谈的觉得这就是她后院的男人。“不必放多余的心思在不相干的事情上,若我没有反应他们自然就会收敛,如今凤栖繁杂多变,这两日消息闭塞不少,让人觉得心慌。”
还有楼肃宇他……想到此事,叶镜璇的心宛如一团乱麻,根本静不下来。
‘白首相约,永不离弃;言不轻许,天地可证。’他既认出了她,就必定会有动作,绝不会如自己所愿离开凤栖,更不会不了了之。她自认能从性情上猜出不少人的心思,然楼肃宇此人却几乎没有轨迹可寻,不知为何心里竟有些发怵。
“咱们朝堂消息皆来自暗坊,江湖上有云姑娘探着——”
绿漪尚未说完,叶镜璇就叹息的接过,“如今长姐被软禁在府中,暗坊之人也不会完全听命于我。凌霁对灵灵的身份有了疑心,她已是自顾不暇。”
说来也是嘲讽得很,为了不让父皇疑心,整整四年时间,她竟也没有一丝完全属于自己的势力,从而时时处于被动。可就算如此,也照样躲不掉种种暗杀。
她刚耸肩自嘲着,就见璎珞从门外碎步走了进来,在叶镜璇目光灼灼的视线中,矮了矮身子轻声道:“殿下,都安排妥当了。”
这一刻,叶镜璇提起的心才终于放下,满意的颔首,立刻站起身子。“好,我们这就走。”
“那华胧公子……”殿下不是说要先去后院看人的吗?
“等回来之后,若有兴致再陪他演一段。”叶镜璇褪下头上华丽的发簪,接过绿漪递过来的披风系着。“正事要紧。”
叶镜璇速度的上了马车,小心谨慎的避开府外的眼线到了长公主府的hòu mén,在璎珞的配合下,顺利的偷偷溜了进去。
庭院之中,远远就看见一美人立于石桌跟前。只见她身着一袭素色缎织掐花对襟外裳,脚上穿一双软底珍珠绣鞋,梳着涵烟芙蓉髻,头顶斜插着一支白玉响铃簪,手拿一柄扇水墨团扇,正认真的在扇面上画着朵朵桃花,而她的对面则有一位俊俏的公子拨弄着琴弦,曲子略微有些轻佻,本是娴雅的意境顿时就变了味道。
叶镜璇缓缓上前,“长姐。”
美人抬头,柳叶弯眉,入水般的眸子,清晰透亮,嘴下有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嘴角微微扬起,艳若桃花,与石桌上的扇面相应。“阿娇以为如今情形,你不会这么快就过来。不过……我倒持有不同的看法。”
“哦?”就连自己都是临时为之,长姐竟然半点也不惊讶,倒是奇了。“莫不是我平时胆大妄为,长姐习惯了不成。”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原因,太复杂。不过说起来,都那么像借口,没更就是没更,生病急事都不是理由,跪地求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