ě,近来倒与楼公子走得很近。”
“……褚绯月。”叶镜璇眉心微骤,眼神闪过一缕烦躁之色。
“听说右相已属意为乘龙快婿。”绿漪试探性的说道:“大庭广众对他夸赞有加。”
若右相无此心思,试想一位正经的大家闺秀也不可能随意与外人走近吧,甚至传出这样的名声。然殿下显然对此有所不悦,是以绿漪也不敢多言,只是点到为止。右相此人左右逢源,名义上是皇上的人,实际上与多方皆有牵扯,若这位楼公子成为右相的女婿,将来的局势可就很难说了。“殿下,不知在您心中是情爱较重,还是家国较重?”
莫名其妙的话让叶镜璇愣神,不解的凝视着他,“此言何意?”
“那位楼公子可是圣山尊主。”这个身份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凤栖城之中亦是寥寥无几。绿漪认真的说道:“他当日在府外自荐,可见对殿下与别不同。既他有振国之能,何不自己握在手里,总比旁落他处的好。”
“放肆!”明了她意思的叶镜璇,立即出口厉声。
绿漪顿时下跪,俯首在地道:“奴婢该死。”
“这种话也是你该出口的?”其实叶镜璇并非有多大火气,更多的不过是情急之下的脱口而出。“谁教你对本宫如此说的?”就绿漪平日的性子不会说出这番话来,反倒像有人借她之口引导自己。
“殿下明鉴,并未有人教奴婢。”绿漪咬了咬下唇,叠在额头的双手紧了紧,坚定的说道:“奴婢只想胥宁万世永昌,百姓得以安居乐业。”这些年胥宁的朝堂黯淡无光,边城节节败退,如今好不容易得见一丝光亮。就算是如何渺茫的机会,也不愿就此错过。相信她死在阴谋算计,势力权衡之中的父母,也是如此想法。“绿漪不甘他日沦为亡国之奴。”
‘国强则民强,国辱则民辱,本宫誓不做亡国之人。’
‘绿漪不甘他日沦为亡国之奴。’
长姐与绿漪皆是如此说,仿佛握不住楼肃宇就会亡国一般,胥宁何时到了如此境地?!叶镜璇脸色苍白的靠在软枕上,挥手让绿漪退下,她实在需要好好想一想。
国家重要还是情爱重要?没有大爱,何来小爱,为家国存亡之事,任何感情皆可抛诸脑后。
胥宁重要还是楼肃宇重要?这个念头在叶镜璇的思绪中绕着。就皇家公主、上官血脉而言,胥宁国祚应当高于一切;就叶镜璇本身而言,胥宁和楼肃宇……都重要。若两者不能共存,她更希望他能活着。
不是没有想过两者兼得,可是她不敢赌,因为她没有丝毫的把握控制剧情的走向。现如今,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又岂敢奢望其他。若如今自己的经历也是一本小说就好了,能有人告诉她,她究竟是女主还是女配?这篇文的结局是喜还是悲?也不至于盘桓不前,畏首畏尾。
夜幕降临,叶镜璇躺在床榻上,看着斑驳的帏帘,心思有些沉重,良久后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月色当空,房中除了她均匀的呼吸再未有其他。直到夜过三更,一袭清幽的修长身影在暗处出现,无声无息的走到她身边,熟练的点其睡穴,令她陷入深眠。若是以往,楼肃宇自有信心不被察觉,不过今日怕是不能够,因为她的身子越来越弱,就算此等小病不会损伤性命,他也不能任她就此下去。
缓缓坐在床榻上,仿佛不敢轻易触碰她似的,痴痴的伸手虚抚着她的脸庞,柔情似水的眼眸竟不舍移开片刻,良久不曾有动作。从踏足凤栖城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几乎夜夜都会守在她的身边,贪恋甚至贪婪的凝视着她的睡颜。无论世事如何变迁,无论她究竟如何想法,在他心中,眼前之人只是他相思成狂的妻子,此生挚爱的女人。
他与言老商谈再三,决定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她体内,助她自身经脉修复,固气培元。既然她的身体无法承受天道续命之法,那就让世间凡俗之能让她活得长长久久。聚起内力置于掌中,试探性的拂过她的身上,舒缓她体内血气走向,打通体内堵塞的经脉再灌以浑厚充盈的内力,直到她血气行走顺畅,自行控制体内毒物走向,丹田处萦绕着淡淡的气息才收回手。
“唔——”楼肃宇虽收手尽力平复内息,仍不挡体内亏空,当即喉咙一甜,血液从唇角缓缓而下。
作者有话要说: 云凤灵:我说《徒弟是反派》的番外里,你怎么会有武功教训那些人,原来楼肃宇输了一半的内力给你!
叶镜璇: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
云凤灵:所以给你也是暴殄天物,哎,人的命果然天差地别,我们要拼命练,你直接捡便宜。
叶镜璇:怎么?羡慕嫉妒恨,你找你家凌霁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