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怎么行呢?”
我哪里让你吃亏了?明明是我在吃亏!叶镜璇在心里委屈的叫嚣着。谁能告诉自己,为什么楼肃宇的另一面竟然是这般无耻、变态,竟然肆意轻薄良家女子。搂着腰间的手臂下移,倏然将她拦腰抱起,踹开禅房迈步走进去,让她平躺在床榻之上。
叶镜璇疑惑的望着他,除却一张诡异的miàn jù之外一无所得,不知他忽然来此究竟有何目的?直到看着他伸手将腰带解开,褪下外衣随意往后一抛,衣襟稳稳当当的落在桌案上。上了床榻躺在叶镜璇身边,满眼皆是玩味的笑意。
这般场景才让叶镜璇的心头猛地一滞,周身的血脉不由翻滚起来,他到底打算做甚?!
“该让楼肃宇知道,本座的便宜可不是这么好占的。”宫陌宴一手撑头侧卧着,一手细细摩挲着叶镜璇的脸颊,吐出来的话也是轻柔诡异得可怕。“殿下说,是也不是啊?”
鬼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叶镜璇闭目,心中一阵无语。你们要是觉得谁占了谁的便宜,不如互相打一架消消气。
……和她有什么关系?
“你到底想怎么样?”叶镜璇心里狂喊着,却发现自己竟将这话喊了出来。唉?她能说话了?眼神不由自主的瞟向宫陌宴的方向,想着:这次他算是手下留情嘛~
她并未发现宫陌宴眼眸间有一瞬间的诧异,显得格外的意味深长。他对叶镜璇的隔空点穴使用的功力虽不超过三成,不过她能这么快就能开口说话,足见这半身功力对她的好处。楼肃宇当真是大方,竟是什么都能舍给她!也不知这女子究竟好在何处,仅仅只是因为二人拜了天地,就勾了楼肃宇的魂,竟让自己也被他牵引得动了些心思。
圣山之人,世世代代被挚爱所弃,不得善终。有那么一刻他竟想知道,眼前女子若是舍了楼肃宇,倾心爱上旁人,那结果定然十、分、美、妙。“本座钱权不缺,看你也没丑到惨绝人寰的地步,不如本座就吃点亏让你以身相许,谢恩吧!”
你妹!叶镜璇暗自咬碎了银牙,若非知道他是夫君,定要狠狠抽他一顿。上次见面还是各种恐吓,这次就变成了各种调戏,这面孔还挺多的,终于明白为什么原著里叶镜璇会跑,这尼玛谁扛得住啊!
“宫主说笑了,小女子蒲柳之姿岂敢高攀。”叶镜璇虽说能说话,身子却麻木得不能有任何动作。只能感觉到对方的手指,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顿觉生无可恋。虽说**与夫君理所应当,可总觉得楼肃宇会很生气,恐怕她最终会‘死’得很难看。“宫主不必委屈自己,不如咱们换个法子可好?”
她承认自己丑好吗?能不能把手挪开!说到底,她到底欠了宫陌宴什么啊?“小女子有些健忘,不知何事欠了宫主?”
她欠楼肃宇,还说得过去。可她何时欠了宫陌宴?莫非一起算总账不成。
“你欠……”不对,这功力是楼肃宇舍得,并非自己舍的。若这丫头知晓他与楼肃宇的关系……思来想去仍觉不妥,只得模棱两可的说道:“你欠了本座什么,还需本座提醒你?”
“求提醒!”叶镜璇急切的盯着宫陌宴,一副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的模样。
没料到她会这么直接,宫陌宴眼眸中也顿显窘态,盯着她静默片刻,倏然冷哼一声就此下床,施展绝顶轻功飘然而去,留下一脸茫然无措的叶镜璇安静的躺在床上。谁能告诉她,这个宫陌宴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她完全摸不到头脑。
“绿漪!”叶镜璇不能动作,只能开口唤人前来。起码想个办法将她体内的穴道解开啊!“绿漪!璎珞!”
半响也无人回应,最终只能独自无奈的凝视着屋顶。她忘记了,绿漪与璎珞去后山摘菊花去了,否则也会被宫陌宴控制住,看来短时间内是没人能帮她了,不如闭上眼睛睡一觉,不然这时间可难捱了。
一觉睡到日落黄昏,才清醒过来,刚睁开眼睛就发现已能行动自如。眼眸微移,就看见床边桌案的花瓶中,插着一束淡紫色的秋菊,散发淡淡的香味。绿漪推门进来,看着叶镜璇起身,含笑得矮了矮身子,“殿下醒了。”
“你们何时回来的?”叶镜璇揉了揉后脑勺,她竟睡得这样沉,连她们回来都毫无察觉。
“一个时辰就回来了,见殿下睡得正香就未敢惊扰。”绿漪上前将其搀扶起来,缓步走到桌子旁坐下,倒出一杯热茶送到叶镜璇身边,“殿下可要用晚膳?”
“不必了。”这两天有些热,晚膳都没什么胃口。“金鳞那边可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