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要低声下气的伺候他们。如今你也算为我出了口,只可惜我这经营了几十年的家业。之前东瀛妖人在时他们手下的东瀛人经常来我这白吃白喝差点吃倒我这家店,现在好不容易东瀛妖人走了生意也回暖了又出了这事,看来是天意要我关门。
“听了掌框你这席话,大牛真是惭愧,”大牛意识到了自已鲁莽的行为给别人造成不少麻烦,“这样好了,掌框你不是要搬家离开吗?我力气大可以帮你忙搬东西。”
“不用了,我只带银票与一些轻东西。”掌框一口回绝了大牛要帮他忙的好意,顾不上捡凌旭照扔在桌子上的五十两银子就下楼了。
“周老,我们也走吧!”大牛说。
“你不杀这人?”周老汉用干瘦的手指着蓝五德说。
“不,我要让这shā rén放火抢女的下辈子当公公,”大牛说,“周老你爬到我背上来我背你,我背你能跑更快。”大牛扔下了手中的蓝五德,蹲了下去准备背周老汉。
周老汉爬上大牛背,大牛确定周老汉抓稳后也飞一般离开了酒楼。
在一间富丽堂皇的房间中,有一五十左右的老人躺在一张大床上,手上拿着一纯金旱烟管,一边抽烟,一边调戏旁边的一个绝色女子。
“老爷大事不好了!少爷他!少爷他!……”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进了老人房间。
老人见小厮闯进吓了一跳,差点把手上的纯金旱烟管扔向小厮。“你瞎喊什么,我不是叫你没我的吩咐不许来的吗?我儿只要没死你都不用叫我。”老人大声吼道。
“老爷,少爷他虽然没死但比死更惨,少爷让人踢碎了肾囊。”小厮大口喘了几下气说。
“你说什么?”老人猛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愤怒地走向小厮。
“就是,就是少爷在一家酒楼与人发生了冲宊,之后被人在脸上刻了“小****”三字还被踢碎了下面。”小厮见愤怒的老人向他走来两脚直抖,下面流下了一摊黄水,染黄了白绸裤子,战战兢兢地说。
“没用的东西,少爷下面没了你也不用下面了。”老人手上纯金烟斗一招“海底捞月”击向小厮胯下,小厮不及反应一声惨叫后下面由黄变红,晕了过去。
“来人啊!”老人喊了一声。
“小人在。”两个小厮走了进来,两小厮见到地上胯下一片血红的同伴,背上冷汗直流。
“把这人拖出去扔了,然后再招一个有用点的人进来。”老人说道,“还有把保护三爷的那几人叫进来,我倒是要看看,是谁敢在这地方与我戴亮景为敌,竟敢伤我儿子。”
“真是气死我了,这群饭桶!”老人躺回床怒气冲冲地一边抽烟一边自言自语。
“请老爷恕命。”冲进来的数人一同扑通一声跪倒说。
听到那数人跪地的声音老人才想起了自已叫了这几人想从这几人口中知道酒楼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看是谁敢在他这个附近的黑暗卖买的头子蓝亮景头上动土,尊严受伤引起的愤怒压过了他对女人的**,他对绝色女子说:“你先回自己房间等我,等我办完这儿的事马上去找你。”绝色女子闻言转身离开了。
老人支走绝色女子后,转过身来满脸怒容地看着地上跪着的数人。地上跪着的人见状马上低下头去不停得磕头,头磕在地上不停发出“砰砰”的声音,人的脑袋也随“砰砰”声流出了大量血液,血液在地上地上积出了几个小圆坑。“好了,别再磕头了,”老人说,“磕头的声音令人心烦,你们快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这么多人也保护不好我儿子一人,难道敌人有几百人?”
“老爷,敌人只有一人。”地上其中一人回答。
“什么?只有一人?”老rén miàn色更加难看了,头上青筋全暴了出来,“难道敌人有三头六臂吗?你们也算三四流的人物了竟对付不了一人。”
“老爷,敌人虽只有一人,但他攻击时却有如数十人一齐攻击,我们连反应的时间也没就被点上了,我们被点的轻过了几个时辰就能动了,少爷现在还不能动呢!”地上其中一人说。
“你们说那个四处给人帮工做苦力的大牛竟还是个隐居的武林高手?”老人带着全然不信的口气说道。
“不是大牛,是一个穿破烂衣服背背剑形怪铁的怪人。”地上其中一人回答。
“不是说大牛踢碎了我儿的肾囊吗?”老人问。
“是大牛踢碎了少爷的肾囊,但点倒我们却是是怪人,怪人在少爷脸上刻了三字“小****”后就走了,是大牛后来过来踢了少爷裆下一脚,踢碎了肾囊。”地上其中一人答道。
“好一个怪人!好一个大牛!真是丝毫不把我蓝亮景放在眼中啊!”老人愤怒的咆哮着,“这两应该走不远,你们马上去点齐府中所有会武功的人跟我去追杀这两人,再去悬赏十万白银发布黑道追杀令追杀怪人。”
“老爷,你不去看看少爷?少爷现在还在被点穴中呢!”地上其中一人问道。
“你们连点穴也解不开?”老人怒斥道。
“此人点穴手法独特,小人们无能为力,不知从何解起!”地上的人回答。
“我没空管这蠢儿子了,你们给他找来这附近所有的名医,能医医,不能医让他死吧!你们下去安排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