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拳”,“碎心拳”的劲力穿透了“铁砂掌”的掌气,王林嘴角溢出了鲜红。正当两人较劲之时,店小二从天而降,截走了云海扔到天上的绣球。“球被一天上飞下的怪人抢走了!”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两人一听此言马上分开看向天上,他们看见被凌旭照操纵的小二正向上扒高台。两人见状同时跳起手运手刀砍向凌旭照发出的气线,凌旭照见两人砍向他发岀的气线,双手向上一提将小二甩到了天上。两人砍断气线后小二从天上急坠而下,凌旭照运起武当梯云纵跳的更高,重新发出气线控制了小二,正当他欲将小二连人带绣球扔向台上女子身上时,台上女子向他扔来一方巨大丝帕,凌旭照见状单手发气线控小二,另一只手运纯阳指剑发出纯阳剑气,彻底毁灭了巨大丝帕。之后他将小二扔向了妖艳女子。不成想,妖艳女子手上放出丝带竟将小二又扔了回来,两人在空中将小二扔来扔去,此时地上搭出两条人梯,两人知道凌旭照是劲敌所以王林与云海借人梯云海双拳,王林双掌同时击向空中的凌旭照。凌旭照见状空中再度运使梯云纵跳到了更高的空中,王林与云海之招打空击向了对方。凌旭照已厌倦了与妖艳女子拍球了,他飞升上天后沉重一击将小二击向妖艳女子。妖艳女子从这一击发出的强大气压判断这一击非同凡响,收起玩乐心态,双掌齐出运起西域秘招以抗,小二与妖艳女子之招相接,凌旭照沉重一击所带气劲击败了妖艳女子的西域秘招,妖艳女子立身不住倒下了,小二重重压在了妖艳女子身上。
女子推开了身上的小二从地上爬了起来,小二已经被吓的泪涕屎尿流了全身口吐白沬晕了过去。
“他就是你夫婿了。”凌旭照降落到台上说。
妖艳女子整理了自己仪容说:“绮莉、丽丝儿给新姑爷宽衣。”
“xiǎo jiě给谁宽衣?”绮莉、丽丝儿迷惑不解地问。
“当然是这位了。”妖艳女子指着凌旭照说道。
“是,xiǎo jiě。”两个胡女侍婢从台上的几个大xiāng zǐ中的一个中取出了一件赤红色的衣服,衣服一拿出来便发出炫目红光将周围染成红的世界,让人一望便知是罕世奇珍。两胡女走向凌旭照欲给其换衣,凌旭照见状指运寒气,发出两道寒指气点住了胡女。
“这位姑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这才是你的新姑爷!”凌旭照指着地上晕过去的小二说。
“没有搞错,是你将这人扔到台上来的吧!”妖艳女子说。
“但终究是小二将绣球交到你手上的。”凌旭照说。
“但始作俑者却是你对吧,如果没你这人根本不可能把绣球交到我手上,可能连绣球也抢不到。正如有人买凶shā rén,被杀者的家人该去找买凶对吧!”妖艳女子说。
“不,始作俑者也是他,是他告诉我你在抛绣球招亲,如果他不告诉我你在抛绣球招亲还送一件不惧刀劈、剑刺、火烧、水浸的衣服当嫁妆我根本不会来此,也就不会把他连绣球一块扔给你了。”
“那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为了这件宝衣而来到这里,你难道以为可以不付出点代价就得到这件宝衣?你难道以为我会嫁这人?”妖艳女子说。
“别在和刚才一样玩踢皮球了,我不要宝衣也无所谓。”言毕,凌旭照转身欲离开。
“你若不娶我,就别想离开了。”女子出招一掌击向欲离开的凌旭照的背后命门穴。
“哼!自不量力。”凌旭照转身一掌接下了女子攻来的一掌。
两掌相接,女子被震退数十步险些从高台上掉了下去。女子仍不死心从腰间拔出两块似透明,非透明,令中隐隐有火焰飞腾,颜色变幻的令牌,女子双手持令牌以奇异武功攻向凌旭照。女子身影若幻每一次攻击都从不可能处攻来,凌旭照眼尖手快抓住女子出招破绽以空手接白刃接下了女子双令,凌旭照在接女子双令后感到一股如针、如凿的阴寒之气重击他的“神门穴”。女子功力虽远不如凌旭照但阴寒之气是聚于一点的攻击且来之突然所以依然宊破了凌旭照护身气罩攻入了凌旭照体内,但攻入凌旭照体内的寒气马上被凌旭照体内无比强大的阴阳两极内力吸收。凌旭照反击极寒之力传令上传入了女子体内,女子顿感全身冰寒,支持不住放开了双令蹲了下去,凌旭照将手指夹着两令扔在女子旁边跳下了台。
“阁下真是不会怜香惜玉,那么美的女人也舍的下手。”王林悻悻地说,凌旭照跳下高台就被云海与王林及他们所收买的人群包围了。
“两傻子,给我滚开!”凌旭照不屑地说。
“你敢对皇帝手下的锦衣卫说滚开,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难道不怕圣上灭你九族吗?”王林恐吓凌旭照说。
“你竟敢恐吓我,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难道不怕我现在就灭了你吗?凌旭照模仿王林的口气、句式说。
“小子你敢坏我好事,若不是你我早已娶到那美人。”云海也开口了。
“我看你与他只是半斤八两而已,没我你也不见的能娶到……。”没等凌旭照说完,王林已经出手攻向他了。紧接着云海也出拳向他攻来,周围的人潮见两人攻击凌旭照也一同向凌旭照涌来。凌旭照运起梯云纵闪开众人攻击跳到人群头上,用人头到垫脚逃跑了,逃跑时还留下一句“你们两傻可以叫那女人重开一次抛绣球招亲不就好了。”
“这人究竟什么来路竟如此狂妄,连当今圣上也不放在眼中,待我奏明圣上非将他凌迟处死不可。”王林恨恨地说。
“此人虽狂但确有狂的资本,他若想shā rén,在场之人都逃不了。江湖果然是卧虎藏龙,我父亲对我说的没错,我还远远不够在江湖上立足。”云海言毕就走了,抢绣球的一部分人也走了。
见云海走了王林对手下说:“快搭人梯,让我上去高台。”
王林手下听令,于是开始搭人梯。
借助长约五丈的人梯之助,王林登上了高台。
王林本欲去英雄救美,但上台时却看见妖艳女子已经坐回到xiāng zǐ上了,被凌旭照寒指气点到封住行动的两个胡人侍婢也恢复自由了。之前凌旭照不管是点胡人侍婢还是妖艳女子都下手不重,妖艳女子也有一定程度的修为所以很快起来了,她在起来后也把胡人侍婢的穴道解开了。
“姑娘恢复自由了?”王林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用讨好的声调说。
“锦衣卫王大人有事吗?”妖艳女子说。
“没什么事,只想看姑娘有没有被刚才那个狂妄小子伤到。”王林说。
“没事大人就请走吧!”妖艳女子说,“我也要去洗个澡了,我身上沾上了那个小二的屎尿味,令我非常难受。”
“都怪刚才那小子,竟然将一个下贱的店小二扔到姑娘你的玉体上。”王林愤愤不平地说。
“无所谓了,反正只要洗一洗就好了。”妖艳女子说。
“姑娘你还抛绣球吗?”王林问道。
“不了,我已经找到了。”妖艳女子说。
“吗的,都是这小子坏事。”王林重重在台上跺了几下脚,跳了下去,跳到人梯上借助人梯下去了。
“即使没他,你也绝对没可能得到我!”女子心中暗想。“绮莉、丽丝儿用绳子把这人与xiāng zǐ送回地面,我要去洗澡了。”女子指着小二说,说完从高台上跳了下去。
“那件衣服可真是好东西,但可惜想要衣服还要白送一个麻烦的女人。”凌旭照离开东街后走在路上自言自语地说道。
“对先生而言那女人是个麻烦吗?”王月荷从凌旭照背后向他发出提问。王月荷从瀑布回来后回到了城里,她看到东街这边有一座高台,顺着人的好奇心她也来到了东街,她来时刚好看见了凌旭照操纵店小二抢绣球的过程。
“当然,那女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我讨厌的气息,你身上也有一股我讨厌的气息。”凌旭照停下脚步说。
“先生所指讨厌的气息是什么?”王月荷说,“难道是指我与她皆非处女吗?”
“我可以凭在野外生存而得到的野性本能判断他人的善恶,在那个女人身上我感受到的是邪气,是刚开始萌芽的邪气。而在你身上我感受到的是死气,是想死之人发出的气息,你两人身上发出的气皆是我讨厌的气。”凌旭照回答。
“我曾听说先生连诛数百东瀛武士,为何先生身上与面上不带一丝杀气?”王月荷问。
“心中有杀念才会有杀气,而现在我的心中毫无杀念自然身上也无杀气。”凌旭照说,“我非好杀之人,只因世上奸邪太多,世上良善之人受尽奸邪之辈欺压而不得翻身。我不得已才以杀诛恶,以暴灭邪,一扫世间污秽。”
“先生你刚才说话时面上杀气尽现了,我已看出先生诛恶的志向有多坚定了,今晚能来西街迎宾楼外的大河陪我游河吗?”
“你认为我会与第一次见面的陌生女人去游河吗?”
“我不确定,但我希望你能来。”
“好,你去那里等我吧!””凌旭照说,“但我不保证什么时候来,也有有可能根本不会去。”
“先生可能来我就满足了,”王月荷,“我会在河边一颗最大的柳树旁等先生。”
王月荷说完就走了。
“真是奇怪的女人。”王月荷走后凌旭照说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