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二十九:二十九(2/2)
作者:司马邪郎
们要快跑了!”凌旭照见老人还在拼死坚持便也不再多言,直接坐上了车。
老人将劣马牵回套回马车上,提起身体余力踢开了挡住了马车轮子的石块。坐上车后抽了劣马一下劣马就飞跑起来了。为了不掉下山涧,老人将马赶到接近山壁的地方跑。劣马似知自已与主人处境危急,马车上三人的性命全系在它一马身上,奔跑之速不亚于千里良驹且不在像之前一样休息一会跑一会。见劣马跑得飞快老人暂时放下来心,他知自己不能拔出钉子否则将血流不止,他只好先封住了双臂的穴道不让血再流出以防止流血带走他的体力。
坐在车厢里的凌旭照也好不到哪去,他的双手酸麻久久不退可能有好几个时辰难以运使剑形铁,他的双足本来快要痊愈了但在接了两波钉雨后又开裂了。
老人与凌旭照的伤势已让他们短时间内难以再挡钉雨,而钉雨却不知几时会来,两人皆怀着忐忑的心情坐在马车上。在两人被笼罩在不知几时会来的钉雨的阴影下的时候,发挥超常的劣马已经用风驰电掣的速度将两人拉上了山顶。山顶上不同于山下的烟雾缭绕,山顶上风清月明,可以清楚看见天上的明星。练成上乘内功本该无惧寒暑的老人,却被山顶上的冷风吹得瑟瑟发抖而裹紧了身上的破衣。劣马不停喘着粗气,双脚摇晃着就好像要倒下一样。
凌旭照看见老人与劣马的状态知道他们坚持不了多久了,他当机立断将自己体内用于对抗病毒的纯阳之气分出一部分集住双指之上,双指发出两道纯阳指气分别打入老人与劣马体内。纯阳之气入体老人与劣马同时恢复了精神。
“小子你不要命了吗?”老人说,声音明显变得比纯阳之气入体前有力了,“你都这样了竟还把自己体内的真气分给别人。”
“哈,若是老丈你与你的劣马死了的话,我可就要步行了,而我在刚才的两阵钉雨中足骨又开裂了,所以我不想下车步行,”凌旭照笑着说,“更重要的是,我传入你们身上的只是纯阳之气,纯阳之气虽然战斗时十分好用,但在治疗人时只能让你们短晢恢复活力,用不了多久你们又会变成刚才那样,所以快赶路到有人的地方,好去找人治伤。”
“短暂的恢复已经足够了,没这短暂的恢复我与这伙计就要陨命此处了!”老人拍了一下劣马脖子说,“你坐好吧!下山时会更快,快到可能把你从车厢里甩出来。”老人用马鞭轻轻抽了一下马,那匹劣马马上快跑了起来。
马车下车时果然跑得更快了,简直就是马车厢在追马,劣马跑得飞快一次也没被车厢追上过,转眼间就拉着车厢跑下山了。在这一路上再也没落下过钉子雨。但劣马在把两人拉下山后就轰然倒地了,马车也被连带着一起倾倒了。凌旭照与老人都在马车倾覆同时从马车上跳了出来。
“老伙计这一路走来真是辛苦你了,虽然我与你认识才不过几天,不过我却像是与你认识好几年了一样。”老人走到马前用手抚摸着马的脖子看着马快闭上的眼睛流着泪说道。
“老丈你在干吗?”凌旭照说。
“我想我这老伙计该要不行了吧!我是在向它道别。”老人伤心地说。
“让我看看能否救活它,我可不想步行。”凌旭照从车上跳了下来,走到了马身边,他将手指放在马脖子上像中医诊脉放了上去,过了一会后他说:“马有肺病所以不堪长途奔跑。”
“没错,我找过马医给它看过,也说是这么个病,你有办法救吗?”老人问。
“如果我不是因为功力与毒交战而大降可以直接治好他,但现在嘛!”凌旭照闭上了眼睛开始深思。
“关键是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老人着急地问。
思索一会后凌旭照说话了:“上上之法无法使用,那就只好活马当死马医了,你去找点土黄连与枝子仁过来。”
“这好像只是些普通的中药,能行吗?”老人怀疑地说。
“不试试怎么知道?况且山人自有妙计,我另有方法治马。”凌旭照自信地说。
老人虽然不是很相信凌旭照能治好他的马,但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救马只好照凌旭照说的去找草药了。幸好这里是植物种类丰富的大山周围,老人没过多久就把草药找回来了。
“你要的药全在这里了,接下来要怎么做?是把药煎煮成药汤吗?”老人把找来的药扔到在地上说。
“不,你把药全部放在干净的石头打烂,然后抹在马身上。”凌旭照说。
老人依言把药打烂在马身上厚厚抹了一层。
“接下来是关键了,我们要把把药力用功力逼进马的身体内。”凌旭照说道。说完后就把手放在涂抹了药的马身上开始用自已的内力将药力逼进马的体内。
“原来你是想这么做啊!我也来助你一臂之力好了。”老人也把手放在马身上开始逼药力。
两人皆是功力深厚之辈,虽然因为之前连续的两场的钉雨而真气大耗,但依然留有不少余力,很快两人就将药力尽数逼入了马体内,马在药力与内力的双重治疗重新站了起来,发出欢快的嘶吼。
老人看见马又站了起来激动地冲上去抱住了马,马的眼中也流出了与它大眼相衬的大泪水,老人对凌旭照说:“你果然有一手,没辜负世人对你的称赞。”
“治个马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凌旭照说,“老丈你是关心则乱,若冷静思考肯定可以想出这个办法。”
“你小子怎么又变谦虚了?”老人说。
“我从不是谦虚更非狂妄,只是实话实话而已。”凌旭照回答。
“算了,我之前的话收回,你不是我这种凡夫能测度的人,我们继续赶路吧。”老人将倾覆的破车又扶了起来坐在了赶车的位置,凌旭照也坐回了车厢之中。
凌旭照刚坐到车厢之上,他又听到了细微的破风声,他连忙喊了一声“老仗又有钉雨”跳出了车厢拔出剑形铁应战。果然空中再次落下了钉雨,不,这次钉雨该称为针雨才对,钉都是细长如针的形状,虽然攻击力大减但是穿透力大增,凌旭照仗持剑形铁的强硬应付这种细钉反而比之前更容易,而老人则因连番的真气损耗与受伤难以抵挡钉雨故只能用之前就挨了无数根粗钉的手再挨这细钉。凌旭照虽然知道老人境况危急,但是他也无余力去助老人。细钉雨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就结束了,凌旭照基本没什么事但是老人就惨了,双手再度受到了重创,之前像是狼牙棒而现在则像是一根钢毛刷。
“老丈你还能赶马吗?”凌旭照看了老人的已无可以受伤位置的手说道。
“我还可以支撑。”老人咬牙硬忍双手痛苦说道。”
虽然老人嘴上说没事,但凌旭照从老rén miàn色及头上不停流出的汗知道他支持不了多久了。“老丈我得罪了!”于是凌旭照指随言动快速点了老人穴道,将点住穴道的老人扔入了车厢之中,他坐上了马车的赶车位,用马鞭轻轻抽了一下劣马就跑了起来,“对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普陀山,但有道是老马识途,老马呀你知道如何去普陀山吧!”凌旭照对前头慢跑着的劣马说。
劣马似乎听懂了凌旭照的话,自己抬头开始寻路,之后就转向跑了起来。凌旭照不知几时钉雨会再来,所以开始聚精会神地疗伤疗毒。
而在天空中,有三道黑影正在云中穿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