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愿意嫁他,但抱着得到身体后迟早会得到她的心的想法,所以依然很高兴。
正当两个部队将要相遇之时,突然在迎亲部队前跳出一人,挡住部队前进,这人衣衫破碎,一只脚穿着没底的靴子,脸儿满布黑色的杀气。这人正是黑,经过一昼夜不眠不休的赶路,他终于赶在婚礼前赶到了。
李大夫看见黑又跑岀来坏他好事,脸上也不由得浮上浓厚杀气,连话也不与黑多说,纵身从马上跳落,直接照着黑的头就是一招“狂鲨出海”。黑视汹涌而来的拳风视若物,柔掌击出,拳风尽散。李大夫惊异莫名,既惊黑的双手突然能动,但更惊黑的实力超凡。但他仍不信邪,拳招再出“怒鲨噬天”,无数鲨鱼拳风疯狂咬向黑。
黑双掌齐动再“自在飞花”,如花掌风以柔克刚,以和气化强横,尽破“怒鲨噬天”,双掌再击李大夫胸口与小腹。李大夫见己招遭破,又见黑向他攻来,连忙防御,双拳齐出欲挡攻击。砰砰两声,拳掌交接,黑出掌看似柔软如绵却后劲无限,接招之时李大夫顿感自己的拳头如击铁石之上,立刻被吐血震飞。难以相信之前那个被自己轻松打得半死的黑竟有如此实力,惊怒之余,方才站起,拳运再运“独鲨钻”,以点破面,破黑奇妙掌功。黑见其表情已知此招难解,不敢大意,招出绵掌“罡风推云”发出两道如云掌气击向李大夫之拳。掌风击中李大夫之拳,嗤嗤两声轻响,掌气竟然被拳上所发拳风化消。
只是掌风虽被化消,李大夫却在心中暗暗叫苦,黑所发掌气中所含劲力委实惊人,震得他内腑隐隐作痛,差点又要吐血。李大夫不同于毫无自尊的女shā shǒu,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逃,他知道自己若是在接妻的关健时候被黑吓却,恐怕此生再难抬起头来,纵知自己战黑输多胜少也只能上了。双拳一拳钻向黑心脏,另一拳钻向黑的右手,欲先废黑一只手。
黑掌出“自在飞花”,掌影成墙,力挡“独鲨钻”,同时飞起双足,击向李大夫腹部。“独鲨钻”虽破了“自在飞花”形成的花墙,但还是被黑双掌挡了下来,而李大夫及时借黑掌力向后退了丈许勉强避开了黑的踢击。
虽免去死劫,李大夫却不禁冷汗直流,对于从小娇生惯养的他来说这也许是他人生中最接近死亡的一次。此刻的李大夫深深懊悔自己没有好好练习武艺,否则今天也不至于被黑打成这样。如今被黑强横功力与高绝武艺所震憾,他连出手攻击黑的勇气也失去,怔怔站在那里发呆。
黑已看出李大夫已失去战意,不屑道:“二世祖,不想打就快给我滚开,我只要带白离开就好了。”
李大夫已是进退两难。挡住黑?不可能。放了白?不甘心。
此时其中一顶轿子打开,一个头露了出来,经过化妆修饰病弱的绝美面容,无神的双目,这人正是白。之前黑与李大夫的战斗只有拳脚掌风碰撞声,是故轿内的白不知外面在干什么,只是奇怪为什么迟迟没有人来接接轿。待到两人开口说话她才知黑来了。但她一开口竟不是黑来接她的喜悦,竟冷冷道:“这不是黑吗?你不拿着那十万两银子去陆上逍遥来这干吗?”
黑看白的神色已知情况有异,柔声道:“白,我来接你了。”
白冷漠道:“接我?接我去哪里?”
黑温声道:“回家!”
白冷声道:“回你那个穷酸至极的家。”
黑道:“也是你的家。”
白道:“我不会跟你回去的。”
黑道:“那我也只好强抓你回去了。”
白道:“你敢!夫君,我们一起上拿下这狂徒。”说着竟从腰间拔出一把寒芒四射的bǐ shǒu,一纵身跳到了李大夫身旁。
李大夫见白不仅拒绝黑还持bǐ shǒu站到自己身旁,心中欢喜无限,胆气立壮,抢先向黑攻了过去。他却没想过白这种几乎不练武的弱女为什么会在结婚的时候身上带一把锋利的bǐ shǒu。白见李大夫出手,她也随之出手,两人一同围攻黑。
李大夫早受内伤,身法迟缓。白更是好像从无练过武功,招式杂乱,破绽百出,只是有锋利无涛的bǐ shǒu相助,黑也不敢以肉掌随意应招。二打一竟一时僵持不下,拆过十几二十招,黑见白头上渗出黄豆大小的汗珠,口中喘气不断,担心白的身体,他决定先zhì fú白。抓住白出招的空隙,单手直入,点白“厥里”“建里”,尚未记起点穴手法,这是他模仿女shā shǒu的招数。李大夫见黑想zhì fú白,招出“狂鲨出海”击向黑点白穴的那只手,但女shā shǒu那招点穴法妙无比,黑乃天生练武奇材模仿也有五成功力,黑瞬间就制住了白。但黑的手也被李大夫打中,“狂鲨出海”气劲怪异,似刀似拳,黑之手当即重创,血流如注。
白被黑制住后,又变成一对一的局面。黑右手被李大夫重创,显然已无法再用,虽同样是一对一,但形势颠倒李大夫已握有胜机。李大夫招招不留情,式式攻黑要害。黑见招拆招,配合脚上功夫,竟单手接下了李大夫所有招数。李大双打得心焦,突然眼中被白光一闪,登时露出破绽,被黑一脚踢了出去。站起双目一瞥,发现闪他眼的正是白手上的bǐ shǒu,此时黑又一脚向他踢来,他也顾不得面子一招“懒驴打滚”滚到白身边从白手上拿起锋利无涛的bǐ shǒu再度向黑攻去。海鲨帮功夫是李佬鲨融合拳法刀法所创,拳中有刀,刀中有拳。李大夫用起缩小的刀bǐ shǒu起来可谓是得心应手。
黑因为畏惧bǐ shǒu锋利出招接招不免处处小心,顾忌一多就难免落于下风,几招之后已是连遇险关,身上衣服被bǐ shǒu像雪片一样削下来。此时黑方后悔没有从红鼻老人手上接过那对宝剑,若有宝剑在手止惧此人。心知自己已在此战斗太久,再战下去海鲨帮巨鲸帮之人必来,到时将更难带走白。不顾另一只手伤势,再运“自在飞花”,两手齐动,红黑掌影罩向李大夫全身,这才是真正的自在飞花。一招瞬间将李大夫击退数十步,出招之后,呼的吐出一口气,道:“我们已经打得太久了,是该决一生死了,本来,你若知难而退,我是可以放过你的。但,现在你只有死了。”说罢,闭上双目,重伤的手背在身后,无伤之手托举向天。
李大夫狞笑道:“你只剩一只手还想赢我吗?我这就送你去死。”说罢,招出“鲨海暴浪”,刀上运拳法,拳上运刀招,心知此招将分生死,出招时狂暴无比,威势远强于对付父亲那次。
黑轻叹口气道:“结束了!”左掌轻压,压向攻来的李大夫,出招虽轻,但李大夫却感如山气劲压身而来,“鲨海暴浪”所发狂暴至极的刀劲拳气在撞上瞬间就彻底崩溃,此招正是绵掌中最有威力的一招“泰山一压轻毛羽”。李大夫挡招不住,当下被如山气劲压入地下,全身经脉骨骼尽断,七窍流血而亡。
在场的迎亲人员见此情景,无不落荒而逃。倾刻之间,场上只剩黑白两人,黑深吸一口气,抱起白离开了。场上只剩一顶空花轿和一顶有人的花轿,如果黑不急着离开,掀开那顶有人的轿子,一定会大吃一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