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八十五:八十五(2/2)
作者:司马邪郎
拿这个红毛鬼。”
断臂女乞丐喜道:“好,这方法好。”
麻脸乞丐指着地下的红发西域男子道:“为了你女儿,周武罡,地下之人交给你了。”
全身绑白色布条,形似木乃伊的乞丐道:“没问题。”拿起了地上的红发西域男子。
断臂女乞丐道:“对了,大哥我刚才与那女人对战中抢来的东西要怎么办?”拿出两枚妙风使用的异令递给麻脸乞丐。
麻脸乞丐接过异令,端详几眼,说道:“这令上似乎有什么字,不知写了些什么。这玩意曾经与我的墨心剑交战而不毁,算得上是神兵利器了。先放在我手上,待我研究出适合这牌子的武功再送你用吧。”
断臂女乞丐喜道:“谢大哥。”
麻脸乞丐道:“那我们快撤退吧,刚才的打斗声虽不响,但依然可能吸引来敌人。”
众人低声应道:“好。”
五人方从房中出来,却见火把照面,强弓无数,辉月使、流云使已在房外严阵以待。麻脸乞丐见这么些人守在外面,知道自己的行动已被他们发现,同时也确定此地是西域明教的据点,心中不由得一惊,面上故作镇定道:“你们是什么人,堵在我家门口想干什么?”
辉月使喝道:“这句话是我们该问你的,你们是些什么人?竟敢来波斯明教的地盘放肆。”
麻脸乞丐道:“你看我是谁?”说着揭开了面上的rén pímiàn jù,英俊面容,冷酷表情,正是凌旭照。又道:“知道我是谁了吧,你们这些阴魂不散的妖人。”
辉月使道:“你这个混蛋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次是你们自己找上我们的,到底是谁阴魂不散?”
麻脸乞丐道:“当然是你们,还有你刚才不反驳我说你们是妖人的话,是承认你们是妖人了吧。”
辉月使强忍怒气,奇道:“你是不是疯了,你找上我们居然说我们阴魂不散。”
麻脸乞丐道:“如果不是你们三番两次找上我们,我怎么会来来找你们呢?所以还是你们阴魂不散。”
辉月使道:“你这是强词夺理。”
麻脸乞丐寻思:“你既然听出我这是强词夺理之语,为何还在与我废话,难道她还有强援?不管她有没有强援,现在都要先脱身。”道:“我这是强词夺理又如何呢?我现在只想问你,你们为什么要三番两次袭击我们?”
辉月使道:“这……”
她只说了一字,麻脸乞丐大喊一声:“跑。”五人全部运使轻功,跳上屋顶,向豪宅外飞奔而去。
弓箭手见状,忙放出万千利箭,麻脸乞丐边闪箭,边大喊道:“你们居然敢放箭,不怕我用你们的同伴当盾牌吗?”
妙风使道:“我说过我不在乎同伴,全体放箭,莫放过一个入侵者。”
麻脸乞丐越逃越远,但他还是听到了妙风使的话,以丹田之气喊道:“真是最毒妇人心,为了抓我们几个人,连与自己一起战斗的同伴都可以捨弃。众箭手你们真的要听这种无情无义人的话吗?”
流云使道:“众弓手停手。”又对辉月使道:“不能再发箭了,否则以后众人人心不稳,会出大乱子的。”
辉月使道:“我们追上去也不一定是敌手,不放箭,那要怎么办?难道看着这些人逃走?”
流云使道:“要是刚才你要是可以陪他再胡说八道几句,拖延他的时间,等教主来了就有办法了。”
辉月使道:“我也是这样想的,可是这人奸滑似鬼,我完全没法拖住他。”
流云使道:“此人武功超绝,智谋似也不低,当真难以对付。即使成功对付了他,也不知要付出多少代价,实在想不通教主为什么要去招惹这种人。”
蓦然,传来一声清脆的铃声,一条香轿从天而阵,內中传来一声浑厚至极的女声:“你不需要知道本座的想法,只要照本座说的去做就好了。”
流云使跪下,诚惶诚恐的道:“教主万寿无疆,仙福永享,统一万教,天下无敌,属下知错了。”
辉月使跪下道:“教主万寿无疆………”
轿中之人道:“你们起来吧,你们有什么紧急要事,要让本座处理?”
辉月使道:“我们帮被人侵入了,妙风使,卡恩被抓,人也已经逃走。”
轿中之人一声暴喝:“什么!你们居然如此无能,不仅让人欺到头上,还被抓走三使之一,竟还让人逃走。真是太令本座失望了,说吧,你们想要怎样的惩罚?”
辉月使道:“教主明鉴,实是此人武功太高,又太过狡猾,妙风使,卡恩当时又在那……我们碍于他们抓了妙风使,卡恩,也不敢全力抓人。”凌旭照他们当时zhì fú了看门的几个小婢,却没有杀她们,只是点了穴道。小婢中有一人是红发男子的qíng rén,得他传了点武功,她虽被zhì fú却没过多久就能动了,跑去叫来了二使,也把妙风使,卡恩在做活塞运动的事告诉了她们。
轿中之人怒道:“我不止一次告戒她,让她不要做那种事情,她竟敢违背我的教训,还因此被敌人趁虚而入,纵然死于敌手也是死有余辜。只是,敌人竟敢侵入本教抓人,显然是没把本教与本座放在眼里,仅凭此点,那些人就非死不可,你快将那些人的行踪说来。”
于是辉月使将凌旭照的行踪指给了轿中之人看。
轿中之人听罢,说道:“我这就去追那五人,你们的罪等我回来再罚,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一直也在做与妙风使相同的事。言毕整桥飞升,向辉月使指引的方向飞去。
跪在地上的辉月使站了起来,但像做了一天苦力的苦工,脸上身上,尽是汗水,只是苦工身上的汗水是辛勤劳动,为家人,为自己流下的热汗,而她是因为恐惧而留下的冷汗。站起没多久,腿一软又摊了下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