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黑夜,并且每人都有怪癖。至于上官书梦也把为什么这么痛恨血手府的事告诉了寻仇,她的父亲被豺狼“吃”了,她的母亲也一直被“豺狼”玷污,就连前段时间在她二十岁生日的时候,“豺狼”也想玷污她,情急之下她逃出了血手府。
上官书梦看着这座村庄,立马感觉这里带给她的痛,五年前他父亲为了躲避追杀,带着她和她的母亲来到血手府,给血手府办事,也算作为一种报答,可没想到这种报答是如此可怕,深深厌恨这里,切齿道:“我恨不得杀光这里所以的人,包括我的母亲,没有他们也就没有我。”
寻仇懂仇却不懂恨,叹道:“这村庄确实不该存在,腾龙阁里住的只是shā shǒu,而这里住的却是人鬼妖魔。”书梦是他见过最美的姑娘,美到了怜悯,一个这么美的女孩子却受到上天给他这么大的折磨,此刻他想做一名英雄。
“腾龙阁?”上官书梦嗤笑道:“龙聪只是想利用我对付三烈门罢了。”
“嗯,确实如此,他这个人心眼很小,谁要是想利用他,他就会回报对方。”
“我们在门口聊了半天是不是该到里面坐坐?虎也该主动入一次狼口。”
寻仇看她心情调整了过来,又开始嬉皮道:“我可不是虎,我也只听说过有母老虎;现在我也该摘下我的miàn jù了。”
将miàn jù缓缓地解扣下来,很是不舍,如果有人要说女人解肚兜的速度是最慢的,那他摘下miàn jù速度可解开十件肚兜了,对着miàn jù唉声叹气道:“我总算是将这玩意除掉了。”现在又对着上官书梦说道:“江湖中你是第一个见我脸的人,我很乐意让你看到我的脸,比起那几只‘虫’,别说要摘miàn jù,就让他们跟我一起吃饭也不配。”
上官书梦仔细地打量着他的脸,没想到摘下miàn jù后的这张脸竟是如此俊俏和可爱,脸上的肉不仅不多出一分也不少一钱,甚至连一点瑕疵都很难发现。
寻仇一副傲娇的态度惹得上官书梦又笑了,笑的很是绯红,尤其是用手掌轻轻地掩住自己的嘴唇,极为动人,就连笑声犹如铃铛轻盈荡入人心,笑道:“你可别告诉我早上你没和那只‘虫’同坐一辆马车。”
寻仇也笑了,笑的连他脸上的两个酒窝都圆圆地漏了出来,道:“所以我要吐啊!并非是晕车。”
夜并不凉,但龙嚣还是不小心打了个喷嚏,和其余三龙选择在三烈门的山脚下住了下来,将在明天辰时去拜访三烈门,可他这会却不知道三烈门的抹捻淑已经知道他已经来了。
抹捻淑昨天早晨去了腾龙阁却到今夜才回到三烈门;作为一个女人,她却比男人忙多了,东奔西跑的。
贺阵子见她回来后,不乖乖待在老婆的房间里,而是急匆匆跑到她的房中去了,殷切道:“你回来了?”
一个带着面纱的女人总是看不清她的嘴唇是薄还是厚,只能听到她讲话,道:“你可知腾龙阁的人来了,而且就在山下,其中还有使刀的龙。”
“他们一共来了四个,很是壮观,腾龙阁出在大的任务都从没一下子派出四条龙。”
三烈门的情报网很是灵通,消息既快又准,而情报也是一切战争的根基。
抹捻淑道:“明天你要好好招待他们,天上飞的,海里最珍贵的都要拿出来,并且要告诉他们三烈门任何东西都是他们的,想要什么就给他们什么。”
刚做了三天的掌门,贺阵子很是不甘心,凭什么自己辛苦得到的东西要拱手让人。
他的心思一眼就被抹捻淑看穿了,指点道:“赌注越大赢的才会越多,三烈门如今只能躲藏在山上,就是怕血手府那样的人来打劫。”
这样的道理贺阵子并不太明白,但他却很大度,三烈门既然是她给的,那就让她去玩、去赌。
抹捻淑对着他的手瞧了一眼,问道:“比起龙嚣的刀,你的刀如何?”
贺阵子道:“差之百里。”
“看来你这些年的刀白练了,输给了一个比你小了二十岁的少年,如果给你一本最厉害的刀谱,那你和他的差别又有多少?”
“难分你我。”
抹捻淑从身上拿出一本叫“天涯十四刀法”的书,据说这本刀谱早些年前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刀谱,后来被他老婆给骗走了,现在居然出现在这!
贺阵子惊呆了,做梦都想得到它,现在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出现在他眼前,在这女人房间里做的“梦”打死他都不愿醒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