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让刘季选日子,自己选日子才是最放心的,来这里只是和刘季说一声,客套客套而已。听到刘季这么说,便说自己一会回去算一卦,看看哪一天日子好,等定下来后,再知会他。刘季听了直说好,嘴里的米粒不停的往外蹦,看着真是让人觉得不雅。接下来吕文也就顺便和刘季聊聊家常,介绍介绍家里的下人们,让刘季能对吕府多熟悉一些,虽然以后刘季不住吕府,这是和公孙兰谈定的条件,但熟悉家里的环境和下人也是必要的。其实公孙兰这个条件蛮多余的,刘季是泗水亭长,就算是吕家想让刘季天天住在沛县,那秦朝律法也不答应啊,亭长不能长时间不在亭舍,否则乡邻的事端谁去处理?不过吕雉出嫁后不住家里,住在刘季那破房子,恐怕这娇滴滴的大xiǎo jiě又要心里不痛快了。
这边说得痛快,那边吕雉睡到晌午,也醒了,平日吕雉还是蛮有规矩的,今天起这么晚,心里也觉得不太好意思,赶紧叫下人打水来洗漱穿戴。一切弄妥当后,这肚子又开始咕咕叫,还好下人们没有把早上剩下的饭菜吃完,特意留了一些给吕雉备着,不然吕雉就得熬到傍晚才有饭吃了。吕雉在房里等着后厨把饭菜热了拿过来的光景,吕文也正好过来了,刘季那边既然让吕文选日子,那吕文自然是要来和吕雉说说的,吕雉一个女儿家,对这个事肯定是不好意思开口的,自然也推说一切由父亲安排。吕文这下心满意足,也不在吕雉房里多待,赶紧回自己屋去卜卦,算一算哪一天才是最好的日子。也幸好有公孙鹄和吕婴俩人帮衬,否则吕文哪能在这个档口如此轻松,吕家刚到沛县,虽然有县令在背后撑腰,但是也还是很多繁琐之事需要处理,吕文也就每天看看俩人记的大事或者和俩人每天聊几句,也就不再过问太多了。
待到吕文回了自己屋子,公孙兰自然是在房内的,本来她平日出去就比较少,加上现在心情有一些郁结,这几天便一直都闷在屋内了。看到吕文回来满脸灿烂,就知道肯定刘季和吕雉的事又有了进展,不由得轻叹一口气,幽幽的问道:“夫君这么高兴,想必又是因为雉儿的事吧?哎,一切都如了你的愿了。”公孙兰自从答应不再阻拦婚事后,依旧是双眉紧锁,看着就很让人不舒服,时不时又蹦出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所以吕文有时候对公孙兰厌烦,并不是吕文喜新厌旧,他这么大家业的人,没有纳妾,本来也说明了对她的喜爱,但是公孙兰此时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可不是在吕文最高兴的时候给人泼凉水吗?吕文一下子脸就拉长了,说话也是前所未有的口气:“你说你这老娘们,怎么说都不听,解释了好几次,你也见过刘季,人也很好,你自己心知肚明,刚才刘季和雉儿都同意了婚事,让我来选日子,全家人高高兴兴办这喜事有什么不好,你非要破坏气氛,何必呢?何苦呢?”公孙兰这两天其实也苦闷,平日吕文对自己还算谦让,可这件事上一直都是自己在退让,虽说到了现在,自己也不是那么反对这件事了,但女人终归是女人,还是希望吕文能哄哄自己,结果不但没讨到半句好话,还被吕文骂做老娘们,这一下委屈涌上来,做了四个孩子妈的公孙兰一下哇的就哭出声来了。
吕文骂完这一通,本来也就没那么气了,心里也觉得这话说得有点重,再见到自己夫人居然像小孩一样大哭起来,顿时乱了方寸,立刻上去搂肩抚背,说尽了好话,公孙兰原本也就是想要这样,既然目的达到了,自己心情也就愉悦了不少,便也点到为止,慢慢的止了哭泣,吕文见着这好不容易哄好了,公孙兰也并不是那么反对这件事了,只是面子上过不去,也就不再多说,拉着自己媳妇的手去了后厅一个大柜子旁。公孙兰当然知道这大柜子里装的是什么,吕文放开公孙兰的手去开柜门,她却转身出了门,不知是有什么急事一言不发就离开了。只见吕文从柜中取出了一只大龟甲,显然是要用龟骨占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