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婚事的,倒不是因为你这个人,主要是因为刘肥,想必你也体谅,谁都希望自己儿女好,对不?初八和你喝完酒,初九我就和她说了,她心里担忧,就自己找了从子,就是公孙丹去看看你的情况,没有任何别的意思,只是想多知道一些你的事。这件事我觉得也不算出格,所以也就没有太放在心上,这么久都忘记和你说了,你也多包涵。”吕文这态度,情之深意之切,岳丈这么和女婿说话,刘季听着也是受用,而且刘季对吕文也是信任有加,既然吕文这么原原本本的把事情都解释清楚了,事到如今再纠缠此事,不仅毫无意义,反而显得自己鸡肠小肚了。刘季本也是豁达之人,便点了点头,和吕文说道:“毕竟这事异乎寻常,岳母想多知道一些我的事,也是人之常情,只是公孙丹这小子骗得我好苦,我得戏弄他一下,岳父先不要说话,我去逗逗他。”刘季此时又露出平日那不正经的样子了,吕文是又好气又好笑又佩服,气的是今天这样的大喜日子,刘季居然也不忘这浪子本性,笑的是刘季这不正经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是个快四十的人了,活像个老顽童,而佩服的则是他胸怀宽广,碰到不悦的事一笑而过,真是气量非凡。
刘季随后笑嘻嘻的又走回公孙丹身边,公孙丹自然是更莫名其妙了,这吕文和刘季说了几句话,刘季一下子就喜笑颜开,这是怎么回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公孙丹心里暗暗说道。刘季重重的拍了一下公孙丹的肩膀,大笑着说:“老弟,这好久不见,我还真挺想你的,你说你是不是该罚?”公孙丹哪里知道刘季这是要干嘛,只能连连说该罚该罚。“既然老弟你自己都说了该罚,那你说罚什么?”刘季早就想好怎么接话了,就等着公孙丹一步步入套呢。公孙丹一听刘季这么说,心里咯噔一下,我要是不说怎么罚,那肯定刘季就说他来定,这可不成,那我还是自己定怎么罚吧,可自己定,你说定轻了,刘季肯定不依,可要是定重了,吃苦的可是自己,他这么一思量,刘季就不耐烦了:“男子汉大丈夫,干脆点,你要不说,我可说了啊。”公孙丹哪里敢让刘季说了算,立刻抢过话来:“我说我说,我这不是得想怎么罚吗,别急啊,刘哥。”这成了一家人,为了套近乎,都开始喊刘哥了,公孙丹也是怕刘季出什么歪主意,赶紧讨好一下。刘季可不领情,今天谁也不敢得罪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哪能让公孙丹讨了便宜去:“那你想出来了吗?”刘季眯上眼睛坏笑着问。
公孙丹被刘季盯得心里直发毛,唯唯诺诺的说:“想……想出来了,这个……不如现在差人去拿酒来,我罚酒三爵。”刘季一听居然是罚酒,连忙直摇头:“不成不成,我想喝酒现在都没得喝,你还想抢着喝酒?那是罚吗?你要真想喝酒,这样,我也不为难你,我给你两个选择,要嘛现在喝三缸,要嘛你欠我一人情,什么时候我要你办什么事,你不得推辞。”公孙丹虽然觉得这个不太靠谱,那以后刘季岂不是要我做啥我就得做啥,可你要让他喝三缸酒,这人还不得喝死了,再说了,刘季既然娶了吕雉,那就是一家人,这一家人怎么地也会手下留情吧,想到这里,把心一横,重重的点了下头:“那就先欠着,以后但凭刘哥吩咐就是,我绝不含糊。”刘季听到他这么说,心下满意,又拍了拍他肩头,然后转身继续往吕雉房间走去。公孙丹一下子没回过神,呆在原地,心里想着刘季以后到底会叫自己做什么呢,下人赶紧扯了扯他衣角,把他神智给拉了回来,这才继续往hòu mén走去,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万一刘季又想出什么损招来,他岂不是还得受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