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水淹金刚圣 刃诛骍旄王(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银蟾一时无策而克制铁猴王,只能暂退,再作计较。降身北面另一座山上,思考方法。突然,飞来一只套索,照向她的头项。银蟾眼疾手快,甩一下头,同时探手捉住来索。瞅偷袭之徒,却是一个小妖精。不只此名,还有七、八,“呼啦”围将上来,枪、刀直逼银蟾。银蟾喝道:“休得造次。一班精怪也敢暗算本仙姑奶奶,想找倒楣是不?”一名小妖道:“口气好冲,还个辣婆娘。然于我们面前耍蛮泼,大错也。这里是盘马山,我们的地界,外者休想反天动野。必要捉你回去,做明日的食粮。怨你活该,自投罗网。”银蟾前时路过盘马山,未遇到妖精,但这次不走运。她怒道:“以人为食,好凶残的业障,该当受到惩罚与教训,天诛地灭可也。”小妖甲道:“教训我们?凭你这副弱不禁风的身板?不同你多废话,乖乖随从我们去,不对你为难加粗暴。否则,枭你半死,再拿了去。我们并非凡夫俗子,决不会怜香惜玉,同情于你。”银蟾道:“倒要看看你们怎生拿得去姑奶奶。”小妖甲的:“好倔强的婆娘,便教你看看我们怎个拿法。”他大概是一班小妖的头儿,吩咐:“收拾这婆娘一顿,而后绑上,扛了去。”众小妖动手,来捕银蟾。银蟾哪里肯为他们来捉,难以对抗得了铁猴王一等高强,还不能敌过一班小妖吗?则容易拿伏。正好胸内憋着火气,撒于他们之身,从而将小妖们好一顿打,打得东滚西爬。小妖们畏惧了,甲道:“好厉害的蛮婆,有些本事。等着,别走,请我家大王来降你。”他一伙飞也似去了。银蟾道:“这一带妖精真多,又遇一路,为之王者哪个。我若避退,便显得胆小怯弱。就这里等他来,总之,是作恶为害的妖精,均要予以惩治。”
时间不长,呀,那边如一座厦宇行移,杀来一家魔王。这魔王:
颅脑像石墩,两角似莲藕;
身躯假山矗,各肢栋梁截;
头上顶着凶,脚下踩那恶;
团罩好精神,张溢威风气。
不亚于金刚临凡,天王下界,见出并非一般角***王点指银蟾喝道:“蛮女何来?安敢扰闹吾界,打我儿郎?”银蟾道:“少问。但教你知道,岂不有污我名?之所以打了你的部下,乃他们侵犯姑奶奶于先,并非出手无端,占不得那理。”魔王道:“勿论有理无理,打了本王的儿郎便为不对。”银蟾道:“你又为谁?想要怎样处置事端?”魔王道:“某乃此盘马山强霸洞的王者骍旄大王是也。要论事情如何处置,好说。观你容貌美娇,惹人发爱。本王缺少一位主洞娘娘,你若答应来做,扰山伤卒之罪账可一笔勾销。不然,吾必将你碎成千块,制作餐饭。”银蟾斥道:“妖孽,闭上臭嘴。哪个会从你为偶?欲将姑奶奶为食,怕你不能如愿。”赤牛精恼羞成怒,道:“没有做不到,且着打。”挥拳而击。银蟾起架势,应敌于他。双方拆招换式,斗在一处。但见:
你来迎面拳,我出穿心脚;
金丝把腕缠,乌云照顶盖;
一鹤冲天起,二龙水中出;
鲤鱼跳龙门,喜鹊登高枝。
往往来来,十几个回合眨眼过去。银蟾身架降低,一招“乌龙探海”,右手爪形抓向赤牛精的阴裆。赤牛精赶忙下压左臂防护。假如时间足够,他或许会说这蛮婆娘真的不想给自己做娘娘,要废掉自己的子孙根这是。银蟾快速变招,长身架同时,同一只手翻转大半个圈子,拳背上崩。赤牛精以手臂欲加防御,但已不及,为此拳可可击中鼻子。这下难受了,鼻酸、泪涌。此厮更加怒恼,火撞顶梁,怪吼进扑。银蟾左躲右闪,伺机而出招,照肋一记捶击,或朝腿一记轧脚……几番得手。更向敌腿弯一个侧蹬,教敌方来一跪。再接一招“锁臂拿肩”,生生将那么大块头的妖王扭翻。这丑出大了,赤牛精怒不可遏,跳身起,再行发攻。然结果,心浮气躁,完全徒劳而做无用功,lòu dòng频出,为对手抓住、拣着,致令他仍旧屡屡中招,接连吃打,加剧溃败。银蟾运用巧妙招术,将赤牛精可谓好一番捉弄,游刃有余。
一班小妖赶至,其中小妖甲观情形不妙,赶紧高呼:“大王莫忧,我们为你将兵器扛来了。”赤牛精赶紧过去接过,拈狼牙棒挥击银蟾。以为如虎添翼,足可一扭颓势,反转风头。银蟾未敢轻心,掣剑应对。这场战:
棒行狂龙飞,剑走骁凤翔;
穹窿风云变,地野陷难中。
良久,赤牛精累得气喘吁吁,膀臂酸麻,手中的狼牙棒愈加变得沉重,施来速缓明显。但力气不少使,徒劳无功。而银蟾好似没有多少消耗,越战越勇。“唰”地一剑,斩落赤牛精的右角。赤牛精唬得灵魂出窍,幸亏掉的不是脑袋。他赶紧跳身多老远出去。银蟾嘲笑他道:“牛儿,原来你便只有这么大点本事,怎称得强梁?看来,只配这个……”挑了挑小指头。赤牛精气生气死,可要凭靠真能耐,战不过眼前这名瞧似娇小的女人。也未知她究竟是什么来头,何势力如此超强?忽然一转念:“欸,我何不运用法宝制她?”赤牛精叫道:“贼女,莫得意,见识本王法宝的厉害。”口吐光团,现出一面鼓,又瞬间变成八面。小妖们一瞅,吓怕了,一齐逃去。赤牛精丢出一只鼓槌,同样化为八只。意念操之,擂响八鼓。鼓名雷音鼓,具有相当厉害的法力。说来,赤牛精同徂徕山的玄金大王还是同门师兄弟呢。各自的法宝同理不同物。银蟾大惊,前遇九锣,今遭八鼓,害人之物,强强法器也。雷音鼓较那云锣法音更甚,银蟾走不及,晕厥在地。赤牛精大笑,呼小妖来,将银蟾拿回强霸洞。
银蟾缓醒过来,已经是遭五花大绑。一班妖精忙忙碌碌,不知为甚。银蟾喝问赤牛精欲将自己怎么样,赤牛精笑道:“美人儿,你没见儿郎们在布置吗?乘良辰吉日,你我喜堂对拜,共入洞房,匹配夫妻。受制于我,你不从也得从。”银蟾岂甘被辱,但又难以脱身,脑筋一动,何不如此?于是大哭起来,呼:“死也。”赤牛精给闹愣了,问她:“美人,大喜之日,何道死也?多丧气呀!难道嫁了我,你便会活不长么?以为我会待你不好吗?这你大可放心,俺老牛会疼人。”银蟾道:“你又知啥?晓得我是谁吗?”赤牛精道:“问过你,你却不言,我哪里知道去?”银蟾道:“实言告你,我乃直北八百里外凤凰山神花谷锦鸾公主是也。闷来外出云游,误走云龙山,被此山金刚大圣、武神尊王虏入吉瑞洞。同你一样,逼迫我与之成亲。他那副尊容,姥姥不亲,舅舅不爱,难看加难看。猥猥琐琐,滑头滑脑,看着教人恶心呕吐。又骨瘦如柴,没几两肉。他连拱屎的蛆虫都不如,如何配得上我这娇姿艳色?随了他,我不屈死了吗?心有不甘。好不容易,得个机会,我打他的洞府逃出。本想在这盘马山上暂躲一时,谁知方出龙潭又入虎穴,倒楣,撞了你这霸道的,被拿至此间来。唉,好是教人哀伤,命咋这般苦也?但要同你成了亲,那铁猴王同我能完吗?能饶放过我吗?离他这么近,他很快便会闻讯打来这里。他虽说形容不怎么地,可本事有、神通大。你又能当得他?把我一杀,捎带也会将你宰掉,全死也。你美梦做不成,最后也只能与我到地下去做一对冥夫冥妻。”赤牛精一听,乐了,道:“旁者不敢惹那猢狲,本王可不惧怕于他。”银蟾道:“难道你有法子制得了他?吹吧。”赤牛精道:“不说假话,若针锋相对,实刀实枪同他打上一仗,结果真还难说。但是,我晓得他一个弱点。”
银蟾眼前一亮,心中一动,这正是自己最想知道的,问来:“那铁猴王有何弱点?”赤牛精道:“那猢狲不怕刀斫锤击,能御风火,然极惧于水之溺淹。”银蟾道:“你是猜的吧?从何知道那厮惧水?”赤牛精道:“一次吃酒,他酒后吐真言,为我所知。而我,恰有聚水之术,可施囤于他。”银蟾道:“怎么,聚水之术?”赤牛精道:“即便是五湖四海之水,本王亦能将它统统聚为几寸之径的团儿。但遇强敌,提前蓄存腹内,必要时候突然喷射,重力可将敌击翻,大水霎时漫漫。恐于水者,必遭其溺,变化鱼鳖虾蟹耳。”言语间,见出得意之色。银蟾道:“又在吹牛,你是自个儿吹自个儿。”赤牛精道:“咋又道我吹?绝无虚言。不信,可试给你看。洞府不远,即有积水一湾,我可将之聚缩而置于掌中,不过一滴水耳。”银蟾道:“就算你能做到吧。”赤牛精道:“你之前言说,极其瞧不上那猢狲,不肯嫁他。但女人最好还是找个主儿,有的照着,不受欺负,得到保护。你瞅我究竟怎样?莫如还是从了我吧,我会将你当心肝宝贝宠着。”银蟾道:“你倒是比那铁猴王中看,至少体格健壮,身躯魁伟,全一副英雄气概,见得大众之面。”赤牛精一听,有门,道:“那你是愿意跟我成亲了?”死皮赖脸,不嫌人厌恶。银蟾道:“不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