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曲江再历异情 宜春重遇怪事(2/2)
作者:龙兴渤海
,且不知死于谁手。银蟾随后将英圣的小脑袋(由于之现原形,这脑袋现在变得就跟汆出的丸子似,不过多了俩耳朵),掷入楼上窗户(即英圣之所出)。巧了,可可打到鸣圣的脸上。鸣圣一惊,摸来一瞅,“啊呀,”唬得颜色更变。继而大悲,弟呀,你咋遇害了呢?死得好惨,走得戚哀,兄必为你报此杀命之仇。咬牙切齿,将身而出太平楼。他高呼:“杀害吾弟的贼者在哪里?”
银蟾当于鸣圣面前,言道:“你仙姑奶奶在此也。”鸣圣纳了闷:“不是一名道士吗?咋换成了姑娘?”喝问:“尔为谁者?何故同我兄弟为仇作对,且下毒手害杀吾之义弟英英上圣?”银蟾道:“我,
圣真玄道女,妙法护玉宇;
名位穹廷班,云宫居紫府;
神剑御千毒,仙宝镇万恶;
恩泽普九州,十方(域)举庙社。
本娘娘九天玄女下凡间,专为诛灭祸世妖魔孽,自是不能手下留情。对面妖精,你是哪个?”鸣圣道:“问某,
长于武夷山,功炼难计岁;
九转金丹成,五遁仙术就;
颠倒乾坤转,翻覆天地变;
泛滥江海涛,洪荒重复见。
吾乃你家鸣鸣上圣是也。”银蟾道:“比那什么英英上圣还能夸口。”鸣圣道:“你不也一样吗?彼此彼此。”银蟾道:“哦,那英英上圣黄泉路上正走着,形单影只,你但念兄弟情谊,还是速些追而陪伴于他,不教孤独。”鸣圣怒道:“贼妇,我但伏制于你,必要活剥生吞,以教偿兑吾义弟之命。发你之魂去配偶,与他做一对阴夫冥妻何妨?休走,纳命。”手一招,掌中现一根铁杵而击银蟾。银蟾摆剑敌之。这一战:
钢锋举挥霹雳闪,天幕碎解群星坠;
铁杵抡舞阴光冲,金阙崩析霄殿离;
布设连环绝命阵,构筑重叠无生狱;
三千世界睹魂悲,四海八荒闻鬼号。
双方对战良久,胜负难见分晓。鸣圣怒冲霄汉,心躁如火。他猛然由鼻内喷射光气二道,而击银蟾。银蟾早就加了小心,故而反应也算迅速。弄一手褪衫之术,身子飕地大外衫脱出,由打空中下坠而向地面。却又就机于过程当中变化小小飞蛾,斜侧飞去。鸣圣连忙四下寻觅。
猛听得有人呼:“妖孽,这厢来敌本道,对决高下。”鸣圣循声瞅来,那边站立一名苍头黄须的道士。他悟道:“一定是那一杀不死的贼道。吾义弟未能绝灭于你,不信本圣销你不得。”飞身杀上,举杵就打。道士起铜锏相战。三、二十个回合,“啪”地一声,鸣圣将道士劈翻。他冲躺地的道士啐上一口,言道:“看你还能生还否?再给我起来着。”但道士僵直硬挺,不见动静。然此时,感觉什物袭来,鸣圣大警。甩脸而观,寒光射至。他连忙起杵而当,击落飞剑一口。观施飞剑者,正是先前的仇女。
鸣圣恨得心火熊熊,牙根痒痛,欲趋前而击“贼妇”。突然感受到后腰挨到重重一撞。不控自己,向前一个马趴。原来是地上横着的道士再度复活,乘鸣圣顾一顾不得二,忽视自己的机会,来一个蛤蟆蹦,以头将鸣圣撞翻。随即一个腾跃,紧接下投。向上时头冲上,而落下时转而头朝下,这叫鲤鱼跳。再次运头撞击,确切说是砸击鸣圣的后背,力量甚巨。鸣圣无以承受,骨痛脏疼,内腔发热。忍不住,“哇”地一口血喷出。同时,带出一颗红色丹珠,滚出多远去。鸣圣本能地向前爬身,尽力来捉它。但不想,丹珠飞起,落到了仇女手上。随之,为之吞服。
丹珠乃修行者之元丹(也叫金丹),失之,许多年载的辛苦修炼算是白费。夺元丹于他人者,可纳而增长自己的道行与功力。今日,便宜了“贼妇”。鸣圣痛心不已,厉声而呼:“还我的元丹来。”想要抢夺回来,但是站都难以站起,哪还有跟人拼抢的能力。银蟾道之:“已成精灵,实属不易。或当继续潜修养道,更上一层境界;或当以身术利益民间,造就功德。但尔及同伴,不修心性,端正已为,非要做那祸害,搅扰尘世安宁。便为罪也,即无可赦之理。尔已半废,本仙姑不再加以惩罚甚至诛杀,发你重归山林,自生自灭。但若复加修炼,当以今日为鉴,以吾言为戒,望好自为之。”撮弄手段,一阵旋风,鸣圣霎时无踪。
要加以说明,二孽并非淮王说的蝙蝠精,实乃飞鼠。英圣为毛耳飞鼠(也叫毛足飞鼠,耳后、足上均生长毛),鸣圣为白面飞鼠(也称白面鼯鼠)。一个生于广西,一个生于福建。他俩于云游当中相遇结识,搭伙为伴,专以作祟富豪之家,贪图美食享受。实际说来,比那些食人或行水、火之灾,惯于荼毒生灵的毒恶妖孽还算好一些。之罪尚不当致死,或还可教化耳。
银蟾根除二飞鼠之祸,淮王大喜,感激不尽,未知如何答谢是好。银蟾拜请他出头,帮助自己的丈夫白中玉平冤昭雪,还以清白,官复原职。淮王一拍胸脯,言道:“必然鼎力为之。”遂上表,而代白中玉呼冤。同时,也托请、运动自己在朝中的关系,大力而为此事。白中玉后来果然罪名洗刷,复仕为官,便为淮王之功。而于当年(正统元年十月),英宗朱祁镇因于韶州多瘴疠,而徙淮王府于江西饶州。这位淮王朱瞻墺薨于正统十一年,子康王朱祁铨继。
另交代一下那位对白中玉恨之入骨,施阴手而欲置之于死地的都察院右都御史罗荣长。英宗登基,更换部分朝臣。罗荣长并不受宠,即在剔除之列。且又遭政敌弹劾之贪赃枉法、结党营私,遂更遭罢黜,流放边外伏罪,直至病死。
白中玉夫妇离开韶州。这回好了一些,淮王特赐车马以载(银蟾自驾),大大减轻了路途之上的跋涉之苦。当然,行路也快了不少。这一天,行至江西袁州府宜春县(府城治于此)。将至府城,走不动了。
怎么回事呢?原来,道路为一望无际满眼的藤、葛所阻断。如何会出现这种状况,不得而知。向其他路人打听,那些人也都不清楚。问是啥时候开始的事情,人答也许就在这一两天。前几日,道路还挺通畅呢。银蟾好奇,欲搞清楚此蹊跷事情怎样一个究竟。忽然想起有一拘神之咒,于是念诀而唤土地,向他询问这藤葛阻路的缘由。土地言道:“此事大也。”未知土地陈以何情,且听下回分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