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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幽谷销灭口天公 深渊镇压可丰母(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藤叟、葛翁满怀怒忿,要为遭到灭销的子子孙孙报仇。挥舞螣蛇棒、蝎尾鞭,各发凶狂,攻击银蟾并两位道长。化真道长道同道:“不劳您二位,本道一敌此二孽。”仗剑而搏藤叟、葛翁。这一场厮杀:

    道魔决高低,解数紧扔丢;

    青锋扯厉闪,棒鞭行疾风;

    杀气弥空混,凶怖锁世界;

    天惊鬼神藏;地震万族窜。

    良久,化真道长力压二孽而加杀诛,形神俱销灭也。银蟾、紫霄道长夸赞化真道长:“能。”化真道长言:“小功德耳。我等杀去罗霄山,再加灭掉口天公。”于是,三位义道之人来在罗霄山,趋入蜂鸣谷。

    山谷幽幽,因风而似亿兆蜂儿齐飞发声,遂得“蜂鸣谷”之名。谷内有一处真灵洞,乃口天公的巢穴。在敌会口天公之前,化真道长将两道符箓分别给予银蟾与紫霄道长。教佩带好而于身,可辟御“蜈蚣气”之害。随后,喝令口天公出穴就伏受死。

    之前,打外方岳州平江县永宁山所请来助虐的友客藤叟、葛翁,去寻仇家,以报灭杀子子孙孙之恨,并没回来。而对头却打shàng mén来,可以断定,那两位凶多吉少。时下自己须尽以全力,抵御犯客。口天公将一对从者三十余名,一色的小蜈蚣精,杀出真灵洞。废话无须多讲,敌我双方对而冲撞,这仗便打起来了。自然又是一场好杀,有见证:

    忿雾浑搅怒云翻,万里地空昏漠漠;

    冷兵辉寒发雪崩,恶海推掀无情浪;

    血染青山掩翠林,淋漓醒目一泼红;

    鱼死网破正邪对,不测结局谁笑终。

    口天公的从者们,数目虽众,却基本平常货色,不堪大用。很快,纷纷伤死性命。末了,只剩下一个口天公犹在顽抗。他一瞅,不妙,须施用上法。于是,冲向敌方而吸气。前头讲了,其功术相当厉害。吸一口气,可使得人、兽、禽、虫等凡类骨消肉化。可将炼气士、修道客剥去道行、功力若干。往往一发而奏效,令敌者就范逢劫。然此番,妖公失了机算。对方皆无恙。口天公不觉心内惶惶,从不曾有过的危机感。他方欲抽身逃遁,却遭银蟾一剑搠杀。化真道长加补一剑,斩之两段。

    紫霄道长引化真道长、银蟾入于袁州府城,一见安简王朱盘烑。银蟾本不想去,但难推紫霄道长之请。于是,来在王府。现时,城内(当然城郊亦然)均已知道藤海之困锁消除之事。藤葛虽然余存有少许,但已不能构成患处,足以人力铲除。之前,即便发万万人众锄之,也不起什么效用。哪怕你全平掉了它,这藤海仍还会重新长成,瞬间依旧。但现在藤叟、葛翁都已经灭销,藤葛归于常类,自然易于除耳。人们初还以为上天眷顾,而行救难呢。殊不知,救苦救难者既不是神仙,也不是菩萨,而有他人。

    安简王朱盘烑听紫霄道长言明劫灾之所除,全仗化真道长并银蟾之力,连忙深表感谢,并设宴款待。妖患解除,化真道长自然收起一镜四剑。银蟾惟恐分离时久,而致丈夫担心自己,推辞此宴。朱盘烑言:“无妨。”派王官驱车而将白中玉接来王府。银蟾另托王官带去一些钱,交给收留自己夫妇的户主,以作答谢。要说明,在离开那间之前,化真道长已然运用法术,为户主重起屋舍。因此,钱无须再花费于这上头。

    白中玉被请至王府,他夫妇自己的车马(即淮王所赐赏)也一并带来。安简王闻知白中玉的遭遇,忿忿心头。他表示,亦要上书而为白中玉鸣冤。银蟾言,已经有淮王肯为帮助。安简王若再加一力,善之善者也。

    宴罢,安简王正陪同客人们闲谈。忽然有人惊慌来报:“王爷,大事不好了。”安简王闻言,吃惊非小。出了什么大事?莫非藤海复生?报曰:“非也。”报事者称,瑞州新昌县安僖王(安僖王,名朱盘炷,是安简王朱盘烑的四弟)府里来人,乃郡马李玄进,安僖王的爱婿。同云芝郡主代表安僖王南来,为了贺安简王不几日后的六十岁寿诞。不料,行至袁州府分宜县境内,突然一团水雾滚来,郡主便不见了。据判断,可能为妖人所为。郡马李玄进急得抓瞎,无有其他主张,只能前来安简王府求助。

    安简王一听,也着了急。自己的四弟朱盘炷无有儿子,但女儿倒是生了好几个。其中云芝郡主朱泙爱为最小,乃安僖王掌上明珠,深受爱宠。为了这位郡主的婚事,五年之前广招湖广、江西才俊,来安僖王府选婿,轰动一时。最后,择中李玄进,入赘王府。李家世居南昌府城,也算是望族,昔年南唐王廷李氏一脉。

    因为事情,也可说是案件了,或为妖人所举。安简王赶紧就近求近,请在座各位上士解忧排困。化真道长掐指算来,言道:“原来郡主落于那里。”听言,是有了眉目。安简王忙问其情。化真道长道:“秀江之中,东钟山峡、西昌山峡之间极深处,有一所水府,居一可丰圣母。”“可丰圣母,”众人惊异。化真道长道:“是的。‘可’、‘丰’二字,前加‘虫’旁,是为‘河蚌’。可知,此乃蚌精一。其修行逾二千之载,道行非比寻常。贫道同她,曾于他士所举办的仙法之会,相遇几回。虽说之间无有交情,但亦算熟人。贫道这就前往秀江一遭,问清劫人原由,说之放还郡主。”安简王再拜。

    化真道长去而不到半个时辰而即回转,但脸色难看,余遗愠色。安简王忙问此行如何。化真道长忿忿道:“那个不通情理的老蚌,不肯通融,令人恼恨也。”

    原来,化真道长至于秀江水府,可丰圣母热情相待。化真道长开门见山,直言来意。可丰圣母言,自己之所以劫持了云芝郡主(外出访友归来,发现下车而采鲜花的郡主,而加劫之),是因为这郡主同自己的女儿赛金公主生得相像。这圣母曾有好多子女,存活下来的不多。其最喜爱的便是赛金公主。这赛金公主修道也有八百年,却于廿载之前,外出偶遇一位相容俊美、气质不凡的得道高士。赛金公主心生邪念,欲加淫之。施展媚术,百般行迷勾引。虽遭三拒三警,她仍纠缠。由此惹得那位高士大怒,雷掌殛之。赛金公主的魂魄戚哀而告其母。可丰圣母悲愤,而往寻仇,斗法高士。然结果,身负重创,折损道行并功力五成,不无惨痛也。老蚌时时想念自己的爱女,也因此要把云芝郡主困身秀江,永远不教去。这样,日睹郡主,从而减轻思女之情。自己还要教授郡主术法,或为之炼制丹药,以令长生,可长久为伴。化真道长以理规劝,三请可丰圣母放人,别教人家父(母)女离分、夫妇不见。谁知可丰圣母坚决,不肯通融。声言,若不忍她(云芝郡主)父女(母女)离分、夫妇不见,可教她的亲人俱到这水府安居。于此,惹得化真道长不快。老蚌也烦了,送客。化真道长悻悻而出秀江。

    化真道长陈述完经过,言道:“有心强要老蚌放人,甚至动以术法迫之就范,无奈碍于人情之面。毕竟,与她同仙场共坐过,狠不下那个心,磨不开那个脸。只担心外界指摘。”银蟾听言,道:“既然道长不方便同可丰圣母撕破miàn pí,那么小妇情愿出头,解救云芝郡主。”,并非银蟾逞能,而是授人以恩,图以回报。事情但做成,安简王、安僖王,甚至于他们的父亲宁献王(朱权)并兄弟们,均会感激此情。前已有淮王,要较安简王、安僖王在皇帝面前言话更好使,目下基本不须后二王在白中玉的事情上,亦出一把力气。但可便宜日后之事,或哪方面用得着。另外,基于仗义。化真道长称善,但又道:“那老蚌神通非比寻常,且更具有连环飞珠之术,更需要提防。但恐余仙姑难加镇伏于她,贫道这里借于你金丝织编护甲一副,以应不虞。”银蟾谢之。

    银蟾将身入于秀江,寻到可丰圣母的巢穴,一所不算大的水府。她称,受安简王所托,前来谈判交涉。请求可丰圣母放还云芝郡主,令教与家人团聚。不料,激怒了可丰圣母。之前,同化真道长惹下一肚子怨气,但一样碍于情面,未便发作。亦不想把脸皮撕破彻底,走向敌对。而对于银蟾,老蚌则不然了,无有什么顾忌。她责骂银蟾多事。表态,自己决然不放云芝郡主。她教银蟾从速滚蛋,不要再来烦扰自己,当然也指向旁者。否则,自己绝无客气,教之好看。银蟾给闹得面红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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