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钗志之蟾妻传》免费阅读!

第50章 灵桃仙子散迷花 东山处士驱恶石(1/2)

作者:龙兴渤海

    话说银蟾心急火燎寻找丈夫,白中玉又哪里去了?闷来雨中走走,沿溪(浣纱溪,本名若耶溪)而行,一边欣赏风景。但见:

    绿树妆山黛,游凫结水流;

    缥缈烟岚中,疑似到蓬莱。

    未知多远,却忽然听到了悦耳的琴声。白中玉略懂音乐,为之吸引住了,不自觉驻足聆听。听罢一曲,不禁脱口赞道:“妙也。”循乐声而来的方向瞅来,竹林间有一所不大的庭院,青砖乌瓦,芳草丽花成簇成丛。未知主人为谁,抚琴者又何人。白中玉又不自觉至于门首。院门开敞着,可见里头打院门至于堂屋门,铺设有一段石板路。

    白中玉立身大门口,是进去一访主人,还是不要打扰人家而转身离去,一时没有主张。却这工夫,屋内走出一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她走到院门口,向白中玉问道:“这位先生(从衣着上看,来客像似文人,故如此称呼),您是哪位?”白中玉连忙小礼,而后言道:“这位小妹,鄙人白中玉,乃外乡之人。路过诸暨,小作停留。信意散步之间,为优雅的琴声所诱,至于此间。但不知这庭院的主人为谁,抚琴者又为谁?烦请一告。”小姑娘答道:“主人是我家xiǎo jiě,抚琴者也是我家xiǎo jiě,姓施。”白中玉听言,“哦”了一声。

    此时,听到甜美声音响起,“小娟,请客人入来。”小姑娘应了一声“是”,相请白中玉入院。白中玉不便拒绝,谢而进门。眼光扫了一扫,见这院里面十分干净,同样不乏花花草草。于左,一张圆形石桌,环而有石凳三、四。右侧则是一株高大粗壮的桂花树,并一株小些的杜鹃花树。本间的主人,也是小姑娘小娟口中的xiǎo jiě,已然立身正屋之外。这位xiǎo jiě生得:

    嫩肌白似牛羊乳,娇容琼梨两般花;

    妖娆秀媚姿色美,瑶池仙娥下凡间。

    天生丽质,倾国倾城,压倒红颜百万名。白中玉不禁于心暗自赞叹:“真乃绝代佳人也!”xiǎo jiě开口莺莺,万福见礼。白中玉作揖而还。xiǎo jiě请客人屋内坐。白中玉自认生客,连称不便。雨已停,还是就院中石桌、石凳坐的好。xiǎo jiě也不强请,拭干石凳上的湿气,同客人便就石桌对坐。转头,教小娟去烧水沏茶。

    xiǎo jiě请教白中玉大名及身份,白中玉实言而告。xiǎo jiě道:“原来您还是一位大人。”白中玉请教xiǎo jiě芳名,xiǎo jiě答:“妾姓施,名夷光。”白中玉一愣,“怎么,施夷光?”夷光乃古之四大美人之首——西施的名字。莫不是,眼前这位xiǎo jiě的长辈慕西子,而借名?xiǎo jiě见到白中玉惊讶,言道:“君切莫吃惊。也不瞒您,妾非借人之名,而实为当年之西子也。”此言一出,更令白中玉震惊,差点打石墩上跌张。莫不是自己大白天遇到鬼了?这xiǎo jiě怎么便会是当年的西施呢?假如她真是西施,差不多三千年矣,不是鬼是什么?要么另有一种dá àn与可能,或为西施第多少次轮回转世,但也有些讲不通。难不成,她还成了仙了?

    xiǎo jiě见到白中玉呆愣的样子,忙加解释,但同时也见一些戚色于面。她言道:

    “夫差有何恨,勾践有何恩;

    愿不识范蠡,还作浣纱人。(借用古诗)

    妾当年媚夫差、破吴国,君一定听说甚至清楚。自灭吴国之后,越王夫人嫉于妾或为越王收纳后宫而得宠,于是狠心将妾沉湖而死。也因此,令范蠡负忿而离越国。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越王夫人对外谣传妾为范蠡车船载去,遍游五湖而不归之事,遗下千古迷案。妾之冤魂待向越王夫人索命抱怨,但遇九天玄女相阻劝,遂罢前念。玄女娘娘以七色之花,造出躯壳,将妾之魂魄打入其中,得以复生。从此,身还苎萝山下,隐居至今。妾已修成仙道,而非鬼也。”白中玉听言,恍然大悟,“却如此也。之前,确令小可震惊,不知其然。”

    这时,香茶奉上。白中玉同西施边品边聊。谈到音乐,西施道:“愿为君抚琴一曲。”教小娟捧过琴来。她边弹便唱,唱的是李太白的《咏苎萝山》诗:

    西施越溪女,出自苎萝山;

    秀色掩古今,荷花羞玉颜;

    浣纱弄碧水,自与清波闲;

    皓齿信难开,沉吟碧云间;

    勾践徵绝色,扬蛾入吴关;

    提携馆娃宫,杳渺讵可攀;

    一破夫差国,千秋竟不还。

    曲终,白中玉道:“诗仙不知美人已归故乡矣。xiǎo jiě昔年舍己身,忍辱含垢,而助力越国灭吴图霸。千秋奇功,万古流芳,令人敬仰也。”西施叹道:“殊不知,世人多有不解吾志吾事,却多骂妾红颜祸水,令陷恶名三千载。”白中玉道:“但亦有人为xiǎo jiě鸣抱不平,晚唐罗隐诗曰——

    家国兴亡自有时,吾人何苦怨西施;

    西施若解倾吴国,越国亡来又是谁?”

    西施道:“然举妾者实在太少了。”

    白中玉估计自己坐此时已长矣,遂起身向西施告辞。西施道:“君急甚?且再听妾抚琴一曲,再去不妨。”白中玉点头复坐。西施操琴再曲。但是,白中玉却感觉此曲特异,不知其所含音意如何。却逐渐头晕脑沉,未晓何情而发。不觉间,软倒在地,人事不省。西施见状,面露冷笑。小娟道:“xiǎo jiě,您又得着了。”西施道:“这名男子较以往那些不同,才华横溢并通人之情、懂人之心、怜人之爱。而且,稳重不乱,不窥色心,柳下惠之类人物也。真是教人有些不忍害他。”小娟道:“您若不忍害他,那便宜奴婢得了?”西施把脸一沉,瞪了小娟一眼。小娟连忙以手掩口。

    西施起身,向白中玉吹了一口气。白中玉身立而起,趋向屋内。要说明,他这个时候“睡”着,自己不能走路。而是在西施的术法操控之下,漂移而行。脚底是脱离地面的,约距一寸。但是,其身似入非入屋门的这当空,停住了。西施一愣,因为不是她令白中玉停止的。怎么回事?再弄术法,白中玉还是不前。术法如何失灵了?不能呀?

    猛然间,一名不速之客飘身而入庭院,而且也是一名女子,生得美丽。两相比较,并不输于西施。西施一惊,喝问:“什么人?安敢擅闯吾宅?”对方道:“这你不需要知道。且来问你,你居心安何?欲将这名男子怎样?”西施道:“你不肯将自己是谁告知本xiǎo jiě,本xiǎo jiě又凭何把心思讲给你听,要你晓得?再说,你同这男子认识吗?有干系吗?也来干涉别人之事,管来宽也。”对方道:“如何同我不相干系?这男子乃吾夫郎。我自然不容许任何人对他怀有不轨企图,对他构成危害。依我判断,你对他必有祸心。”听来可知,来者正是银蟾,寻找丈夫亦至此间。发现丈夫为人控制住了,急忙搭救。

    西施一听银蟾说白中玉乃之丈夫,有心气她,道言:“祸心?是疑我会对此男人不利,是吗?你又凭什么这么说?我猜你一定是拈酸吃醋,担心被人抢去自己的丈夫吧?”银蟾怒道:“少来胡加猜疑。念及你我均为女流,姑且不同你计较这次。我只将丈夫带去。也劝你端正身行,勿要做出害人之事。别为我摸得你之底细,当心则个。”西施听了,冷笑道:“想带人走?那么容易吗?且不论这男子是否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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