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杀你?”
“我若是世子,就断然不会这么做。”
凤慕予回答,“玉佩如今是在我手里,只要我呼救,再顺手砸了玉佩,那侯府往后恐怕要寸步难行了。”
如此境地之下,却还有冷静思考的时间,甚至知道如何为自己保命,这样的一个姑娘,从前为何不曾在相府见过?
任宇漠眯起眼睛,开口:“你要什么。”
“我想好了自然会联络世子。”
凤慕予见他松口,笑眯眯道,“现在可以将bǐ shǒu拿开了吗?”
男子冷哼一声挪开了bǐ shǒu。
“我不过一介小女子,为了防止世子反悔,这玉佩不如一人一半拿在手上,作为交易的证据如何?”
说罢手上动作利索的将玉佩一磕为二,交了一半到任宇漠手里,任宇漠甚至还没有开口表态。
聪明,当真是聪明至极,表面上看似是交易的证据,实则却是将北国候世子的身份尽数掌握在了她手里。
好一个反将一军。
“三日之内,若是看不到手谕内容,我会再来找你。”
话里带了威胁,任宇漠微微挑了一下眉,定定的看着她,“敢这么跟本世子做交易的人,你是第一个。”
“过奖。”
凤慕予颔首。
任宇漠转身离开的时候瞥见手上的半块玉佩,眼里低低的浮上了一层笑意。
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子,这样看来,这半块玉璧竟然更像是定情信物啊。
最终凤慕予算是睡了个好觉,无人打搅,却是在刚醒不久的时候便听见了外面的喧嚣。
“去看看外面是谁。”
她吩咐丫鬟。
现在手下的丫鬟都是她上一世总结下来人还算不错的,也算是清除了异己。
然而丫鬟还没来得及回报,她便听见气势汹汹的声音从外面而来:“凤慕予,你给我出来!”
凤琦渊进屋的时候正看见凤慕予换好了衣衫,梳洗过半,正坐在铜镜前面由丫鬟梳着头发,看见她这般悠闲的模样内心怒气更急,上前便将那梳头的丫鬟推了一个踉跄,道:“本xiǎo jiě在外面叫了你半天,你是聋子吗?都不会应一声?”
凤慕予看着整齐的长发重新散落下来,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眉,呵了声,问道:“怎么了mèi mèi,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狗在外面乱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