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
“你这丫头从来都是不知好歹的,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呢?”
原以为他被自己这一声唤的会有一瞬走神,正在期待着这个解脱机会的凤慕予很悲伤的发现,这小子大概是最近几次被她给耍弄的多了,这次居然没有轻易的上当。
手臂上的力气不仅没有一时半会儿的松懈,甚至在她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一抹笑意之后更加紧了些许。
“世子爷说笑了,这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的,世子就是想要了慕予的命,慕予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又能说些什么呢?”
知道硬拼一定是拼不过,凤慕予只好露出一个更加谄媚的笑容,另一边却在用眼风一直朝任宇漠的身后看去。她心下已经在盘算着这如言到底是干什么去了?
明明白天她不是已经告诉她平日里最主要的工作就是负责她的安全么,怎么这任宇漠进她的院子就好像在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样简单?
“慕予你别这么看着我呀,你这么看着我,会让我觉得你对我有意……”
凤慕予的一举一动全都在任宇漠的眼中,看这小丫头被自己这样抓的死死的了还一门心思的想着搬救兵,任宇漠将她迅速的反转了一下身子,变成了一个和自己面对面的姿势,然后顺势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北国侯府镇守北疆二十余年,若是我连你的一个小丫头都收拾不了,你以为我爹会立一个废物做世子么?”
虽然凤慕予一直觉得任宇漠不是一个无聊的大半夜来她的院子,就只为了来调戏她一下而已。可眼前这个抱着自己,暗暗用劲儿让自己动弹不得的登徒子,她还真是不知道除了过来调戏她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世子,请自重!”
软的不管用,硬的也指望不上,凤慕予终于拉下脸来,用一种能把人冻成冰的眼神狠狠的剜着任宇漠的脸。
“呀,这就急了?”
任宇漠抓着她的两只手,看上去一派轻松坦然,可力量上的绝对优势却让凤慕予一点动得可能性都没有。
“世子爷莫要忘了,这里是丞相府!我是丞相府大xiǎo jiě。世子爷这样传出去,难道就不怕落人口实么?”
凤慕予被抓的恼火,一点好脸色都不打算再给这个登徒子,她咬牙切齿的已经在那里跃跃欲试,任宇漠却是一副浑然未觉的样子。
凤慕予心头冷笑,本来她今日的心情就不好,还这般来招惹她,撞枪口上实在不是她的错。
“世子便是不怕落人口实,这夜访的对象也实在不该挑了我……世子不知道,从前柳氏都传,我是个不好惹得疯女人。”
“原以为你今日心情这般不好,我来瞧瞧你,你会开心一点。谁知道……啊!”
还没有将一句埋怨的话说完,任宇漠的手腕上就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
一声大叫不自觉的从喉咙中溢出,待到他将凤慕予给放开的时候,手腕儿上已经多了一个小小的血齿印。
凤慕予的嘴角有一丝淡淡的血痕,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凤慕予的手轻轻抹去嘴角的血丝,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我和世子说了吧,我并不好惹!噬肉之痛,世子觉得滋味儿如何?”
还真是没良心的女人!原以为她今日落寞神伤,需要个人来作伴,他还特特的带了好酒好菜来同她相约,谁成想这好吃的都还没有拿出来,人却已经先被她给伤了。
今夜的月色很好,一层淡淡的银光被铺在地上,连带着凤慕予的身上都好像披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
眼前的少女风姿卓然,任宇漠看着她这副笑的放肆的模样,原本心中的恼怒慢慢烟消云散,任宇漠看着手上的伤痕,低头在上面轻轻一覆,开口声音也低沉的像是山涧中缓缓流淌的清泉般动人心弦:“本世子觉得……滋味还不错。”
一语罢,任宇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种意味深长的眼神像是一缕灼热的阳光,看的她脸上一烧。
这个混蛋啊!
“还要再来一次么?”
任宇漠今天调戏凤慕予调戏的很是顺手,连带着轻浮的话都说的脸不红,心不跳。
凤慕予怒极反笑,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比往常更平稳:“世子想再来一次是么?只不过……”
不远处有火光闪现,伴随着数十个家丁的呼喊之声朝着这个方向而来。凤慕予眼角的笑意愈盛,任宇漠无奈的扶额:“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儿狼啊!我好心为你,你居然这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