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说你这是呆住了么?其实这种事你应该看开一点,有何必要现在这些权贵的人哪个不是为自己算计?”任宇漠好心劝告着,其实他只是不想让风慕予在自己面前难过。
这个丫头本来聪明伶俐,可是眉眼间总有化不开的忧伤,看不穿的难受。
凤慕予神情黯淡下来,缓缓走过去站在窗前,今晚的月色极好,月亮挂在天空,月影兰竹,十分美妙。
“十八年来,我虽然是丞相府的嫡女,但是父亲从未把我看在眼里,我总以为是自己做错了,哪知自己的地位本来就不重要。”凤慕予说着说着语气就有些哽咽,但是她却又一下子转变了神情。
自己刚才这是失态了。
脸上那种悲天悯人的表情早已被挥散,凤慕予再次转身的时候笑脸盈盈,嘴角轻轻勾起,风姿卓越。
“既然如此,明日我出门一趟到各家米行去看一下,到时候我自会想办法,爹爹一定不会怀疑我。”凤慕予又是一副巧笑嫣然兮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悲天悯人的不是她。
任宇漠看着她的样子,不禁勾起嘴角,这个丫头还真是很有趣,而且和自己太过于相似。
相似的人才有共同话题。
他不禁笑着调侃道:“看来你这丫头又要扮女诸葛出手了,不知道外面的那些人要糟糕成什么样,要是丞相大人知道,肯定得气吐血吧。”
凤慕予向来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油嘴滑舌之人,她把账簿扔在他的身上,抢过他怀里油纸包的东西,自顾自的就吃了起来,忘乎所以。
“你这丫头,还真是一点也不客气,吃的这么香,也没想到给我留一点啊!”任宇漠越看越觉得,凤慕予这丫头特别有趣。
凤慕予挑了一个还算比较肥一点的鸡腿,正要递给任宇漠的时候,却一下子咬住了,她笑嘻嘻的,压根就没有打算给他。
“世子都说了,您父亲可是堂堂北国侯
大人,难道北国侯府还没有给你吃的吗?想必世子大人应该不缺这点好吃的吧,那就不要和小女子抢了。”凤慕予这话说的理所当然,倒是让任宇漠找不出反驳的词。
这丫头不仅聪明机灵,而且嘴上功夫也是了得啊。
他也就不再和她争抢,而是静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她欢快的吃东西,那种感觉就比自己吃还高兴。他心底莫名的有一种情绪涌出来,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
待凤慕予吃完东西之后,爽朗地拍了拍手,眉眼一挑:“世子大人怎么还杵在这儿,现在已经三更了,要是被人发现孤男寡女在一起,那慕予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所以你这是在赶我走?”任宇漠都没发现现在已经是这么晚了,但是他还是想继续调侃一下这个小丫头。
听到他这么说,凤慕予也不再客气,直接站起身来,就推着任宇漠往外走,一边推一边说:“世子大人还是赶快离开吧,小女子这寒舍容不下你这尊大佛,望世子自重。”
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很讨厌。
可是重生之后的凤慕予,可再也不是从前那样柔柔弱弱,一听别人说什么话都信的女子了。她现在自立自强,也会自力更生保护自己,不需要什么依靠。
“那明rì běn世子就在凉亭等你,我们一起去探查个究竟。”任宇漠轻轻地咳了一声,转身就跃上屋顶,随即已经消失在凤慕予的视线里。
嘿,这个男人的轻功还真是很不错的。
第二日。
凤慕予早早就起床让丫头洗漱,彩云和彩霞两个人围着她,不动声色地帮她打扮梳妆,为她更衣。
如言但事情就是在她身旁叽叽喳喳的讲笑话,讲各种集市上有趣的事,因为这就是她的本分,这可是自己的主人派给自己的任务。
“xiǎo jiě,听说集市上有各种好吃好玩的糖葫芦,不如今天我们出去买一些吧?”如言是个活泼的丫鬟,如今打扮起来眉眼凌厉,看起来倒也有几分机灵。
凤慕予轻声点头。
今日出去了之后,自然是要安顿她们,不可能带着这么多人去办事,太过于不方便。
正要出门的时候,凤绮渊从一条小路径直走过来,直接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气急败坏:“凤慕予,你这个贱女人,别以为能够瞒得了我娘,但是你瞒不了我!”
呵。
凤慕予红唇轻启:“mèi mèi,话别说得太满,在姐姐心里,大夫人可比你聪明的多呢,你应该多像你娘亲学一学,别让她总是自作多情。”
这个凤绮渊不过只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草包肚而已,而且自作聪明,其实不过就是个傻子,还比不带上柳氏一半的机灵。
“你,”凤绮渊一下子气得脸都绿了,哆哆嗦嗦的指着她,冷冷的说:“凤慕予,你这个贱人,看我不打你,看看你下次还敢不敢算计我!”
说着凤绮渊就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