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觑的,所以没有人来管这种闲事。
“若是你还想要知道更多问题,我可以带你去一个地方,那里能够解答你想要的疑惑。”任宇漠走上前来,看着旁边那个白衫男子,他一脸不悦。
凤慕予直接瞥了他一眼,推开他,款款对那个男子行礼,语气温和:“刚才谢谢这位公子,若不是公子出手相助,小女子可能就被推倒在地了,再次谢过公子。”
于棋只是淡笑,刚才他一直在人群中看着这个女子为民众出头,在腰间看到了她翠绿色的玉佩,想着她定不是一般人,所以这才出手救下她。
“姑娘不必客气,若是真想谢我,不如交个好友。”于棋现在倒是对面前这个戴着白纱的女子来了兴趣,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
没想到凤慕予还没有说话,任宇漠就轻轻拉住她的手,一脸不悦地说:“我家慕予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多谢这位公子救了她,现在告辞。”
什么?
他家慕予?
凤慕予头上挂满了几个大问号,然后冷冷地推开他,对着于棋款款而谈:“这位公子莫要生气,他这人就是这样,有点神经质。小女子凤慕予,与公子相识乃是人生一大幸事。”
她表现得知书达理,任宇漠不禁冷哼一声,她见到自己的时候都是摆着一张臭脸,现在怎得如此温和。
“本人于棋。”
就这样,在机缘巧合之下,凤慕予认识了于棋,任宇漠哪怕再讨厌也没办法。三个人知道同行,去了城中一家最大的青楼。
“醉花阁,这不是青楼吗?我又不进去找姑娘,你们俩去吧,我在门口等你们。”凤慕予显然对这样的地方很是排斥。
她站在门口几分钟,已经进去了不少笑的灿烂的富家子弟,其中还有一些面带黑纱的女子,她突然就好奇起来:“难道里面还有英俊潇洒的公子么,为什么连女人也去?”
于棋和任宇漠总算是达成了共识,两个人相视一笑,拽着她就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那些莺莺燕燕就围了上来,一大股俗气的脂粉香味,让凤慕予皱紧了眉头,任宇漠冷着脸:“全都走开,我们要见花姐。”
老鸨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任宇漠话不说,拿出怀里的玉佩递了过去,老鸨看过玉佩之后一脸惊讶,脸上堆着笑容:“两位公子这边请,花姐就在楼上,恭候你们大驾。”
凤慕予不禁撅嘴:“还说不是来寻花问柳,这都急着找人了,看这样子恐怕还是熟人呢,我还是在这里等你们吧。”
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么,女人见面分外眼红。
“走吧。”任宇漠很是无奈地拽住凤慕予的手,就将她带了上去。这丫头聪明起来的时候很聪明,蠢起来是真的错了。
走上最高的阁楼,那里有一层红色的纱布挡在中间,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红衫的女子,因为纱的关系,所以看不清楚她的脸。
“任公子来了,小女子可是在此等候您多时了,不知今儿个你要问的是什么问题?”女子缓缓开口,声音空灵的就像山间的泉水一般动听。
然而,任宇漠却淡淡开口:“不知今日花姐可否告诉我丞相大人与朝廷中所谓皇子的沟通联系?”
琴声悠扬响起,凤慕予一直没有听到女子说话,所以安安静静的躺在榻上听着琴声,不知不觉昏昏沉沉就快要睡过去,却听得她缓缓道来:“丞相自然是支持六皇子做皇帝,如今百姓们受冻挨饿,只要六皇子解决所有事,那他就可以得到皇上青睐,这样的好事谁不喜欢。”
凤慕予勾唇,这就是所谓的皇室之争吗?
又谈了几句,任宇漠轻轻勾唇,凤慕予总算分清楚局势,她终于知道了爹爹意欲何为,不过,她还想知道更为严峻的一件事。
“任公子的事情要是问完了,醉花就要先行离开了,今日有些疲倦,不再接客,若是有事改天再来。”说完琴声落下,她就要离开。
看着她款款就要离开阁楼的时候,凤慕予叫住了她:“花姐请等一下,小女子有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事关重要,可否请姐姐通融通融。”
现在,凤慕予要是还不明白,这里是打着青楼的幌子做着卖情报的生意,那她就白活了,所以她想趁着这个机会问一下自己母亲的事,她真的很想知道。
“不知道这位xiǎo jiě要问什么?”醉花重新坐在位置上,琴声又响了起来,这次的琴声有些悠扬,缠绵之中带着一些哀怨,似乎是件悲伤的事。
“我……”
凤慕予还没有开口,一个身穿淡蓝色衣服的女子走了出来,把一幅画递给了凤慕予,花姐开口:“看过这幅画之后,我会告诉你想知道的东西,既然来了这儿,我就知道你有事儿问我。”
凤慕予把画打开,画卷上赫然是一个眉眼精致,倾国倾城的女子,眼神里带着化不开的哀怨,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名字,唤作云若。
“你……”凤慕予激动了一下:“你如何知道我母亲的名字,而且知道的如此清晰,还有她的画卷,你可否告诉我当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