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再看凤琦渊如此冲动,同凤慕予站在一起,相比之下,哪里有一点大xiǎo jiě的模样。说出去只怕是要让人笑话!
想到这点,老夫人的面色顿时就冷落了下来。
凤琦渊可是一肚子的不服气,可一对上老夫人那严肃的眼神,顿时嚣张的气焰就减去了一般。她是畏惧老夫人,可是要自己给凤慕予那个小贱人道歉,说什么她都不甘心。
凤慕予神色淡淡地站在那里,故意冷笑了一声,说:“二妹该不会连老夫人的话都不听吧?”
所谓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也不过如此,之前凤琦渊以此为由来为难自己,如今她大大方方将此话还给凤琦渊。
凤琦渊可当真是气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难不成当真让她给凤慕予道歉不成?
这边凤琦渊盯着两边的压力,僵持不下。眼看着老夫人因为她杵在原地,始终是一动不动,脸色愈发的深沉。
突然,柳氏站了出来,打断了所有的思绪,道:“老夫人所得是,平日乃是妾身教导无方,还望老夫人莫要奇怪了身子。”
她低眉顺眼地向老夫人认了错,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凤琦渊的身上,知晓她不甘心,可还是厉声斥责道:“琦渊,娘平日宠着你也就罢了,不可对长姐无力,快些向慕予致歉!”
凤琦渊目瞪口呆地盯着柳氏,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她的娘不应该同自己站在一边,反而同凤慕予站在同一条战线,让她给那个小贱人道歉,说什么她都不愿意。
凤慕予云淡风轻地坐在远处,始终是神色淡然,没有一点波澜。对于柳氏忽然让凤琦渊给自己致歉,她实则丝毫都不觉得奇怪,柳氏也不傻,知晓为了自己得罪了老夫人,那么后果可是相当严重的。
“既然二妹不想道歉就罢了,二妹也是怕老夫人等急了才会这么所,祖母不必为了此事动怒,万一气坏了身子,我们姐妹可是要心疼。”凤琦渊那么不甘心,不想给自己道歉,那么她就干脆如了她的愿,直接将话头一转,佛口婆心的说着。
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眸中充满着担忧之色,看得老夫人严肃的神情当时就缓和了下来,心中一暖。
“要妾身说,大xiǎo jiě可是贴心着老夫人,处处为老夫人着想。”四姨娘趁机奉承着。
人或许上了年纪,就喜欢有人跟在后面说着好话。听着四姨娘所说的话,老夫人顿时心情大好,笑了起来:“说的也是,既然予儿开口了,那么此时就算了,你们也各自先坐下吧,老生有重要的事情同你们说。”
老夫人说着,厌恶的目光不动声色地从柳氏和凤琦渊的身上划过。
柳氏气得差点没有背过去,她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凤慕予压根是故意的。以为她见琦渊不肯道歉,到时候必然会指责,自己在以她不爱护幼妹为由,将她给死死地压制住。
谁料此人根本就不按照常理出牌,看似同凤琦渊说情,可实则让老夫人更加厌恶。
想到这一层,柳氏愤然地攥着手中的锦帕,尽量让面色平静下来。
待众人都坐下后,老夫人在周嬷嬷的伺候下,从罗汉床上起身,靠在金丝软枕上,缓缓的说道:“今日宫中来人了,说是宫中百花宴差不多到了,皇后命人来说,让我们丞相府的xiǎo jiě好好准备,打算过两日入宫。”
一说到百花宴,在场之人眼前一亮,包括凤慕予也同样被吸引了过去。
百花宴可谓是大梁宫中重要的宮宴,每五年举行一次,但凡是达官贵人家的子女都能够前去参加,供奉花神,祈祷大梁往后能够风调雨顺。
说是祈福,可到底还是为了让世家子女之间能够多走动了解,也是为了各个家族联姻所准备。家族之间的联姻有许多是掺杂了利益在里面,甚至可从哪些家族联姻看清看出朝中各方势力的走向。
为此不光是达官贵族这些人甚是关注,便是连后宫中也盯着,可谓是相当重要。毕竟谁知道万一不小心,没准就能够飞上枝头变凤凰,嫁到皇家也说不定。
算下来,凤慕予记得前世差不多这个时候,宫中的确是准备了百花宴。奈何自己在前去的时候,忽然脸上起了许多的红点点,老夫人很是看中此番宮宴,最后也就没有让她过去。
想到这一点,凤慕予清冷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柳氏的身上略过。
老夫人说着,轻咳了一声,继而说道:“百花宴是什么场合,我想你们心里应当甚是清楚,我在此处也就不多说了。”
“今日让你们过来,除了同你们说此事外,还请了府中何织娘过来,为你们三个姊妹定制三套衣裳,到时候也好入宫穿过去。”
这厢正说着,周嬷嬷率领着一众丫鬟从外面走了进来,每人手中都捧着各色的绸缎,井然有序地放在了众rén miàn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