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如言也只好按照凤慕予的要求,将那些糕点都拿起来,随后就会出去了。
等她走了之后,凤慕予朝着彩云招了招手,也不知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稍后彩云就出去了。
晚间时分,彩云拿着那件水粉色长裙去了凤琦渊的院子。上次由于最后没什么好看的料子,何绣娘纵使再用心,可是凤琦渊看重的东西被人给夺过去,自然就入不了她的眼。
这边收到衣物后,为了此事在院子内大发雷霆,下人都吓得不敢吭声。
凤琦渊在得知彩云给她将那件看重的长裙送过来,多少有些惊诧。
“大xiǎo jiě可是说了,不管怎么样,二xiǎo jiě同她那都是丞相府的嫡xiǎo jiě。二xiǎo jiě年轻貌美,穿上这身衣物反而更合适。”彩云笑着说,便就将那件长裙给送到了凤琦渊的手中。
凤琦渊一瞧,顿时就掩盖不住脸上的笑意,满是欢喜的收下了。
很快就到了百花宴的日子,凤慕予穿上那身水蓝色的长裙,裙摆绣着精致的白玉兰,随着她轻轻摇摆,发夹则带着昨日老夫人送来的白玉头冠,别着一支玲珑步摇,细长流苏垂下,随着她微微摆动,愈发明艳动人。
如言以为凤琦渊穿上这件衣物后,多少会逊色许多,没先到居然也如此明艳动人。那双山水迤逦的眼眸云淡风轻,配上这幽静淡雅的蓝色,恰好给人一种端庄贤淑之感。反而比那水粉色的长裙,还要动人许多。
“大xiǎo jiě此番去百花宴,断然是要迷倒了不少人!”彩月笑得合不拢嘴。
凤慕予望着铜镜中,不过十二的年华,神情中多少还带着些许稚嫩。
在简单的收拾一番后,凤慕予等人也就出去了。
门前的马车已经等了许久,凤慕予同柳氏和凤琦渊几乎是同时到达。
凤琦渊本以为凤慕予将那粉色的长裙给了自己,断然是没有其他的衣物穿了。谁料当凤慕予那素净的装扮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就是凤琦渊都忍不住大吃一惊,心生醋意。
“姐姐穿得这么素净去参加百花宴,可莫要仍然贻笑大方了。”凤琦渊狠狠地等着凤慕予,几乎咬牙切齿地说着。
可不是,她为了能够让自己穿上这件衣物,光是首饰就花了不少银两在里面。可如今同凤慕予站在一起,自己要十足地落下了一大截。
如此让她怎么不心生恨意?
然而凤慕予莞尔一笑,丝毫没有怒意,淡淡地说道:“姐姐哪里比得上二妹,二妹可是这京城中有名的才女,自然是不能够多了二妹的威风。”
这话听着是在夸耀凤琦渊,可是实则却透着一股冷嘲热讽的滋味。
那细长的眉眼中,带着讥诮的笑意,摆明了是对凤琦渊的嘲讽。京城才女,要是外人知晓她早已经失去清白的话,到时候又该怎么说呢?
这边凤琦渊还想同凤慕予争执,奈何凤慕予根本就不愿搭理,转身就上了马车。
临了时,凤慕予还不忘说了句:“mèi mèi可要快些,若是晚了,到时候可就进不去了。”
说着,凤慕予就上了前头第一列马车离去了。
凤琦渊气得不行, 若非是柳氏在旁边拦着,她当真想冲上去撕烂了凤慕予那副伪善的嘴脸。可是时间要紧,还是被柳氏给拉着上了马车。
御花园。
冬去春来,宫中的御花园可并非一般的后院,此处栽种了各色花草。如今阳春三月,天气暖和了不少,不少花都争相开放,美不胜收。
这边男眷和女眷们各自坐在席位上,有说有笑。
也不知是何人忽然提及了丞相府的大xiǎo jiě,忽而掀起了阵阵波澜。
“我可是听说了,丞相府那位大xiǎo jiě要来了。这次不知该怎么出丑呢!”有人窃喜的说着。
人群中忽然有人将话题给接了过去,说道:“为何我听说,那丞相府大xiǎo jiě性情大变。前些日子发生灾情,还带着人去城门口赈济灾民。”
这么一说,底下当时窃窃私语起来,有些人表示了认同。
可是又有人站出来,轻笑着道:“所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只不过是带着人去罢了,图个美名。她的名声都已经那么坏了,若是再不想法子挽救,该多让人就咂舌?”
如此说来,似乎也的确是那么道理,一时间世家子女们都为此争论不休。
就在他们讨论得如火如荼之际,在一声清亮的嗓音中,所有人都停止住了说话,不约而同地看向来了来人的方向。
只见片刻后,忽而有人缓步走来,水粉色的长裙,配着白玉璎珞,青丝挽成百合髻,俏皮可人,将在场不少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有些世家子大喊了起来:“这不是丞相府的二xiǎo jiě,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