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走了下来。这下凤慕予并没有赶走他,反而将一杯茶盏推到他的面前。
“不知世子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凤慕予笑着问。
态度突然的转变,让任宇漠一时之间有点摸不着头脑,不过他还是很快地镇定下来,说:“我此番过来,自然是为了两件事情。”
他说着,就从怀中拿出了一个账本,放在了凤慕予的面前,说:“近来我一直尝试着调动京城的米业,可是对方始终是密不透风,让我多少有点束手无策。至于这个账本,是进来账目明细,带过来给你看看,毕竟这个商会你也是其中的一份子。”
此言的确是不假,凤慕予也没有多言,将那账本拿了过来,随后大致地翻动了下,问:“那么还有一件事情呢?”
“自然是为了你写给我的那封信而来。”任宇漠的语气忽而就变得凝重了起来,“我帮你办的事情,已经差不多办好了。可你当初明明答应我能够帮我弄到手谕,如今钥匙已经是假的,接下来你该怎么做?”
话是这么说,不过任宇漠也没有表露出任何一点不悦和愤怒,语气反而要寻常了许多。
关于这一点,凤慕予也认真的考虑过,对于任宇漠如今的疑问,她说道:“若是钥匙不在柳氏那边,断然是在我父亲那边,我会想办法弄清楚。”
她说着,索性就将账本给合上了,近来所发生的事情多少让她有些头疼,至于这个账本也实在是没有心思继续看下去。
任宇漠一眼就看出了凤慕予所烦忧的事情,当时就问道:“你可还是在为了死去丫鬟的事情而发愁?”
凤慕予点了点头,蹙着黛眉,道:“说来也是奇怪,丞相府不说戒备多么森严,可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情。”
巧嫣的死到说现在还没有丝毫头绪,要是查不出来的话,只怕是院内还不知要闹出什么样的动静出来。加上其他的琐事,凤慕予多少有些无暇分身。
任宇漠听闻后,深邃的眸光微微转动,道:“你将事情同我说一遍。”
因任宇漠的要求,凤慕予也就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包括自己已经知晓的内容,大致地诉说了下。
任宇漠在听闻后,坐在那儿,手蹭着鼻尖不知在想些什么。凤慕予虽然有些好奇,但是也没有多问,而是坐在远处,等着彩月的消息。
大约稍等了片刻之后,任宇漠忽然开口说道:“你确定认识淹死的吗?”
这破天荒的一个问题,让任宇漠愣了下,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那人掉在水井内,不是淹死的又会是什么?
等等!
凤慕予忽然想到了什么,的确是,掉在水井内怎么就能够说是淹死的,没准是被人给杀了之后在丢进去的呢?
不管怎么样,看来自己还是要去细细的检查才好。
这边凤慕予起身就准备离去,任宇漠看着她一声不吭就要走的动静,急忙出声阻拦,道:“你这么一下子忽然跑出去,到底是所为何事?”
“自然是去看那丫鬟到底是不是被淹死的。”凤慕予也不多说,当即也就出去了。
任宇漠见了,也跟随了出去。
他们去了放置丫鬟尸身的柴房,去的时候,彩月刚将人给带了过去,院子内站着不少的人。
不过等凤慕予进去的时候,彩月这边已经差不多有多进展,可以确定的是,此人的确是巧嫣。
在得知了巧嫣的身份之后,凤慕予将平时同齐玩得比较好的几个丫鬟给留了下去,其余人也都让她们回去了。
不过凤慕予也没有着急询问她们,而是先同任宇漠先入了柴房之中。由于柴房内比较昏暗,为此点了一支蜡烛在旁侧。
那昏暗的火光忽明忽暗,本来屋子内就狭小,顿时有种说不出诡异。
凤慕予走到那尸身前,望着平躺在那里已经臃肿的人,忍不住叹息一声。好端端的人忽然就这么死了,多少也有些可惜。
“你真要这么做么?”任宇漠站的远远的,并不愿意靠近。
然而凤慕予却瞥了他一眼,道:“要是世子不愿意,或者是害怕,走就是了。”
任宇漠有点不服气的瞪着凤慕予,这个女人可当真是奇怪。若是旁人的话,见到这一幕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跑得远远的。
她非但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还走上前去要检查尸体,这个女人真的是没有病?
任宇漠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望着凤慕予,见她站在那里将尸首的四肢一一变动着,甚至将袖子翻开,神情严肃。
可是在看了一圈下来,始终是没有发现可用的线索,不免叹息一声。
“也是怪了,莫非当真是淹死的?”凤慕予喃喃自语着。
随后她走上前,忽然想到后背自己还没有检查,索性一人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算是将人给翻面。好在她人本身比较纤瘦,否则只怕还当真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