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同他在这里慢慢交谈,急忙就催促起来:“世子既然知晓,那么赶快说就是了。”
能够运用如此细长的针,可见对方的实力不容小窥,没准查到此针的下落,便就能够弄清楚这其中的来龙去脉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凤慕予期待的神情,任宇漠笑着摇了摇头,道:“此物一般的人根本就无法使用,其实它是需要一种暗器匣子才能够使用。我回去后就命人查探过,能够运用此针天下只有一个门派--明月阁。”
“明月阁?”凤慕予疑惑不解地看着任宇漠,活了两世,她从来都未曾听说过这个门派。
任宇漠料到了凤慕予不明白,当时就解释起来:“明月阁乃是一个地下门派,平常人自然是无法知晓。他们所做的便是shā rén,只要对方能够出得起银两,什么人都可以动手。不过明月阁之所以咋么多年能够存活下去,还有一个重要的一点。”
“哪一点?”凤慕予追问。
任宇漠将那根银针给拿了起来,语重心长地说道:“决然就是不动朝廷中人。”
这么一说,凤慕予也就明白了。这些江湖门派只要不影响到朝廷的势力,朝廷自然也不会将他们太过约束。可是从任宇漠的话中来看,明月阁相当的不简单。
既然是如此神秘的门派,为何会忽然对巧嫣动手,这也未免有些太说不过去了。
凤慕予思索片刻后,视线凝聚在那银针上面,不禁蹙眉,忽然心生一计。
“世子,你说怎么才能够找到这明月阁?”凤慕予看向任宇漠,忽而问起。
任宇漠被她这破天荒一个问题,差点没吓得从意思上摔了下去。他扶着额头,哭笑不得:“我说凤大xiǎo jiě你确定,那明月阁那里是你想去就能够去的地方。不过是个丫鬟罢了,你那么放在心上做什么?”
话说多了,任宇漠多少有些口渴,为此就到了被茶水,自顾自的坐在那儿小饮了起来。
可是凤慕予不服气,她将那银针拿在手中端详了片刻后,心下思索了半天,道:“你也说了,明月阁非同小可,如此厉害的组织却对丫鬟下手,你难道就不觉得其中有问题么?”
这问了也是白问,任宇漠摇了摇头,说:“此事我劝你直接说她不小心,失足跌落在水井之中。我说明月阁不动朝廷中人,那是在你不去招惹他们的情况下。你这么主动找shàng mén,岂不是去送死?”
也并非是任宇漠害怕,只是明月阁并非是普通的门派。倘若不小心招惹到,只怕是天涯海角都要将追杀的目标给除掉。他之所以做,也是为了凤慕予好。
可是凤慕予却觉得此事蹊跷,毕竟是正院的人,恰好死得那日正好是自己前去偷取手谕,她担心还是同丞相府所藏的那份手谕有所牵连。
若当着是如此的话,没准就说明了明月阁已经盯上了他们丞相府,或者说府中就有明月阁的人。如此的话,她们的处境可就要危险多了。
凤慕予自然是明白任宇漠的好意,只不过巧嫣的死决然不能够善罢甘休,再怎么说那也是一条人命。
为此凤慕予将自己的顾虑告知给了任宇漠,而任宇漠在得知后,也陷入了沉思之中。按照凤慕予的说法,他也能够理解。
“明月阁相当隐秘,你想过去查探究竟,也不是那么简单。”任宇漠还是决定帮凤慕予一把,“此事我会帮你想想把办法,你也莫要着急。”
任宇漠有时候也想不明白,为何自己会好端端地选择出手帮助凤慕予,一而再再而三的相助。起初或许是因为好心,后来逐渐被凤慕予的胆识和眼光给吸引住。
明月阁的事情他有些好奇,凤慕予到底会如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