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车夫的带领下,在此地不停地停停绕绕。本来北市就地形复杂,若非经常在这里面走动的话,总是来过数十次,在里面迷路也是很常见。
这边他们来到了一条满是赌坊的长街,街上传来各种喧闹的声音,甚至还能够看到有人被从赌坊给拖出来,在地上狠狠的群殴。
此事凤慕予的精气神已经恢复的差不多,看到眼前这一幕,连忙将如言给护在自己的身边,生怕她万一出了好歹。
如言抬起首,望着凤慕予那么细心呵护地将她受着,冰冷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浮起一丝淡然的笑意,温暖至极。
众人从道路上穿过去,他们一直走到路的尽头。很奇怪的是,在赌坊的尽头居然是一家卖有文房四宝的店铺。
如此杂乱之地,开了这么一家店铺,怎么看都显得无比突兀。
凤慕予拧着眉,也是好奇不已。
就见那车夫先走进去,不知同里面的掌柜说了些什么。那里面一小儿模样打扮的人方才走进来,迎接着他们进去。
凤慕予和任宇漠等人被安排在一间屋子之内,她有意的环顾了下四周,察觉到这家店铺之中,似乎只有那小二一人,并无旁人。而店铺内摆设,大多皆为名贵之物。
往常她自然是不知晓,可是前世她要负责掌管整个李家。李家财大气粗,好东西自然是少不了。加上李如奕的父亲喜好古玩,为了讨好那位公公,她可是也花了不少心思在里面。
为此对于这些东西,凤慕予几乎一眼便能够看出好丑。
这么多名贵的东西放在这里,可却偏偏只有一个小二,未免也有些太让人感到奇怪了。
对方为他们端来了茶水,放下之后,低垂着首,笑着说:“你们稍等片刻,我手头上还有些事情处理好了,便就带你们过去。”
瞧着他说话客客气气,似乎也没有难为人之意,凤慕予也就没有放在心上,望着那人转身离去,顺手将门给合上。
这下屋子内就剩下三人,凤慕予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看向如言说道:“如言,此行危险,你为何要跟过来?”
她说着,怨怒地眼神又落在了任宇漠的身上,说:“还有我方才为何好端端晕了过去,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面对凤慕予的质问,任宇漠无辜地将自己手举起来,表明他的清白:“此事你可当真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
听着任宇漠所说的话,凤慕予白了一眼,不过也没有追究,心底却默认乃是任宇漠所为。就在她打算问如言的时候,就见如言低垂着首,声若蚊呐地说:“大xiǎo jiě,其实那是乃是我所为。”
“你?”凤慕予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一脸的惊诧和不可思议。毕竟在她的眼中,如言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可能会将自己给迷晕呢?
可是事情就是这样,如言解释道:“其实我乃是世子身边的死侍,从小被培养成的shā rén工具。世子将我安排在大xiǎo jiě的身边,也是希望我能够保护好大xiǎo jiě。”
任宇漠听了如言的话,眸光沉沉,沉默不言。他以为如言并不打算将有关自己身份的消息告知给凤慕予,却没有想到最后她还是选择说了出来。
凤慕予先是怔住了,当初她以为是任宇漠不放心自己,才会让如言到自己的身边,没想到她的身份居然如此复杂。
当时,凤慕予就忍不住拧着眉,眸光复杂地望着如言。而如言坐在那里也没有继续吭声,毕竟自己的身份很多人都无法接受。
一个冷血shā shǒu住宅你的旁边,恐怕谁都会害怕和恐惧!
屋内顿时就宁静了下去,如言也慢慢放弃了。不过她也不怨恨凤慕予,能够同她相处这些日子,对于如言来说,已经算是相当美好的了,为此她没有别的祈求。
可是如言并没有想到,凤慕予会走到她的面前,柔声说道:“如言,其实你也没有必要想太多。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都相信你,起码你不会伤害我。”
已然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下来,凤慕予对于如言早已经放下了戒备。如言明知晓此处危险,甚至还前来,不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么?
这一点,凤慕予又怎么会不感动呢?
二人也算是放下了芥蒂,可是作于旁侧的任宇漠忽然察觉到不妥。他紧蹙着剑眉,忽而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警惕地看向四周,将四下环顾了一遍。
“怎么了?”凤慕予注意到任宇漠的动向,能够让她这么紧张,定然是出事了。
“不对劲!”任宇漠说出了这三个字,方才那人说去下去忙碌,再怎么样也应该过来了。更何况这四下突然出奇的安静,让任宇漠有种不祥的预感。
他也顾不了那么多,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