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来,那也不可能是从天上掉下来。凤慕予看着手中的银针,黛眉紧蹙,总觉得自己是忽略了一些重要的因素。
这边没有头绪,凤慕予也应了之前所说,动身离开此处。明月阁阁主乃是个小心谨慎之人,在凤慕予他们临走的时候,还命了一群人在后面跟着。
被一群在刀尖上舔血的人跟着,凤慕予这心里总是忽上忽下,一直来到了一处洞口旁。此处昏暗,凤慕予估摸着应该是在地下,望着前方的黑衣人在转动着机关,凤慕予却沉思起了关于那根银针的事情。
可是就在她想了没多久,忽而后颈处似乎是被人给劈了下,顿时凤慕予就觉得一阵头晕脑胀。还不等她看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即就眼前一黑,没有了直觉。
这一天凤慕予可是折腾坏了,或许是猛然传来的一阵疼痛感。凤慕予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眸,意识慢慢聚拢了过来,手也在四处的乱摸索着。
终于在旁侧抓到了一处夹板,靠着那个夹板支撑着,她勉强将自己沉重的身子给撑了起来,坐在了上面。
可这刚一坐下,那摇晃感越来越清晰,凤慕予也顾不得自己头昏脑涨的疼痛感,当时就凝聚自己的注意力,朝着四下张望着。
此时凤慕予才注意到,自己到了一辆马车上。她倒抽了一口凉气,仔细地回忆着自己在昏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明明记得自己是在一处洞口前,怎么醒来之后却在马车上?
凤慕予的脑海中一团浆糊,而她这才注意到旁侧还昏迷的任宇漠和如言二人,怎么他们也昏迷了。
顾不得那么多,凤慕予当即伸手去晃了下二人,争取能够让他们醒过来。没准能够从他们的口中得知,之前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在凤慕予喊了好些遍之后,他们二人可算是苏醒了过来,让她松了口气。可惜的是从任宇漠和如言二人的口中得知,他们本来也是看着凤慕予倒下去,本来想上前将她给护住,奈何自己也跟着晕了过去。
“这不是我们来时的马车么?”如言看了下四周,捂着后脑勺忽而说道。
这句话算是提醒了凤慕予和任宇漠二人,他们一齐将帘子给掀开,向着外面张望而去。就见他们根本就置身在街市之上,看着方向已经出了北市,向着丞相府的反响而去。
“师傅,我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凤慕予将前方的轿帘掀了起来,追问着。
过了片刻后,对方随之说道:“凤大xiǎo jiě,小的也只是奉命将你送来,至于其他的事情,那么小的就也不好多管。”
说白了就是他知晓,不过并不愿意告知罢了。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凤慕予也没有再强求。她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也就已经足够了。
从路程来看,她们已经走了相当远的一段距离,距离丞相府已经没有多远的距离。为此在马车行驶了一段距离之后,也算是到了丞相府。
凤慕予从马车上下来,这边刚下了马车,还未曾同任宇漠多谢道别,他的身后忽而就传来阵阵呐喊声。
当时凤慕予也随之吓了一跳,连忙向着府内忘了进去。府内倒是没有大问题,反而是从丞相府的上端能够看到一阵浓烟。
自己这才离开没有多久,怎么会忽然有浓烟,必然是哪里着火了。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随即就转身向着那滚滚浓烟跑了过去。
任宇漠也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等他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凤慕予早已经不见了踪影。随后他也注意到那滚滚的浓烟,看来丞相府是出大事了。
或许是出于担忧凤慕予的原因,任宇漠还是选择走了进去。
凤慕予看着府内四下乱作一团的下人,连忙想着如言使了个眼色。而如言也是会意,拦路就从旁边拽了一个下人过来。
“我问你,到底是出什么事情了?”凤慕予冷声问着。
下人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在看到凤慕予之后,慌张地说道:“回大xiǎo jiě的话,柴房无缘无故地着火了,府中这下乱做了一团。若是不能够及时控制的话,只怕火势要继续蔓延下去。”
一听到柴房着火,凤慕予的心底咯噔了下,似乎是遇到不妙的事情要发生。她拧着眉,继续追问起来:“你说得可是放着尸体的柴房。”
那下人连连点头,仓惶的说着:“也是奇怪,这个天气也不容易着火。可是这个火势突然就像是发疯了般,疯狂地肆意燃烧着,等府中的人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下人说完之后,也顾不得继续耽搁下去。
今日风势较大,要是火势不能够得以控制的话,那么必然是会牵连到其他的地方。凤天在得知此事之后,连忙将府中所有的下人都给唤了过去,务必要将这火势给扑灭掉。
如言一时没注意,就让那下人从自己的手中给挣脱了。本来想上前去追寻,却被凤慕予给拦住了。
“罢了,那么大的浓烟,想来火势必然是非同小可,就让他去吧。”凤慕予说着。
她望着四周不少下人的手中都拧着木桶,四处奔跑着,还是要先去柴房看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