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他说着,忽而就叹气一下,道:“我知晓了,你要是没有事情就先出去吧。”
凤天这突然对她冷淡下去的态度,让方姨娘大为不悦。她横着眉,怨恨的视线则落在凤慕予的身上,心下忽而想出了一个计谋。
她没有选择下去,反而将话锋一转,说:“我听闻巧嫣那姑娘有了心上人,听闻前些日子那心上人另娶了别人。本来过来是想告知给老爷,巧嫣的死或许只是她想不开,并没有那么多曲折。”
“你胡说!”凤慕予一听当时就同方姨娘杠上了,“我调查了那么多,而巧嫣她分明就是中这根毒针而死,完全不可能是投河自尽。”
可方姨娘却冷笑了一声,说:“既然大xiǎo jiě说是中毒针而死,可以证据?”
证据?
这话让凤慕予彻底接不下去,如今巧嫣的尸身已经在那场大火之中被烧得只剩下焦炭,何来证据可言。方姨娘这么说来,就是摆明了料定她拿不出证据出来。
见凤慕予不说话,方姨娘步步紧逼,继续说道:“大xiǎo jiě连证据都拿不出来,单凭你一张嘴就这么料定,未免也有些太可笑了。”
她想让凤天觉得凤慕予是故意将要拖延此事,别有目的。
“巧嫣的尸体就已经在大火中被焚毁,我无法证实,不顾我这个。”凤慕予说着即将怀中的银针给拿了出来,“此乃我在巧嫣的身上所发现,此针细如牛毛,若非是北国候世子恰好来找我,帮我在巧嫣的身上发现。”
方姨娘说她口说无凭,那么她可是有胆量说任宇漠协同自己来欺瞒呢?
只要任宇漠的身份拿出来,方姨娘被彻底堵得无话可说。
“可是……”方姨娘不服气,仍然绞尽脑汁地想着如何反驳。
可是此话还没有说完,凤天就打断了:“好了,尸体的事情就暂且作罢。事情已经闹得那么大,我也需要给外人一个交代,先按照方姨娘所说的办吧!”
“可是,父亲此事非同小可,必然严查不待!”凤慕予据理力争。
凤天已经不想在听下去了,他摇了摇手,说:“我知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自有打算,此事你就不必在插手了。至于你还是在雪院好生带着,后院的事情交给方姨娘即可。”
交给方姨娘?
凤慕予吃惊地看向凤天,惊诧从她的眼底不断的蔓延出来,显然是无法接受他所说的事情。当她在想去反驳的时候,应对地却是方姨娘那丝幸灾乐祸的笑意。
说到底,她凤慕予乃是丞相府的大xiǎo jiě,可是却远远不如方姨娘。
“父亲的态度,我算是见识了!”凤慕予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她愤怒的目光落在凤天的身上,随后愤然的甩袖离去。
方姨娘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在凤慕予刚转身的时候,人就娇滴滴地附在凤天的怀中。而凤天则望着凤慕予逐渐远去的身影,眸光愈发的深沉。
彩云彩月见凤慕予出来后,并无大碍,可算是放心了下来。
她们二人连忙凑到了凤慕予的面前,拉着凤慕予说着:“xiǎo jiě,你没事吧?”
凤慕予摇了摇头,可是望着一地的丫鬟和嬷嬷不禁拧着眉,疑惑的问:“这是怎么回事?”
如言冷漠的目光从那些仆人上扫过,彩云解释着说:“还不是因xiǎo jiě出事了,我们放心不下想去看看。可那方姨娘正好过来,非要说我们顶撞了她,硬是要拉着我们去掌嘴。”
如此?
凤慕予侧首看向那书房,随后又关切地问起了她们二人的情况。
或许是因为凤慕予的慰问,彩云的脸上不禁扬起了笑容,说:“xiǎo jiě,我们没事。好在那嬷嬷要动手的时候,如言是出现将他们给拦住了。”
说着,彩月就看向地上的嬷嬷,凤慕予也寻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
那嬷嬷早就被如言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如今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连点意识都没有。凤慕予看到这么一幕,嘴角不由上扬,划过一丝淡淡的笑意。
恐怕稍后方姨娘出来,这样的情况还不知该怎么让她惊喜呢。
凤慕予赞许地看了眼如言,随后说:“好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得了凤慕予的命令,三个小丫鬟也就跟随再她的身后离开了。回到了雪院后,凤慕予稍稍歇息了下来,才将在书房所发生的经过给说了一遍。
彩云听得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有弄明白这其中的来龙去脉。
她忍不住问:“既然如此的话,那么xiǎo jiě打算接下来该如何是好呢?”
凤慕予沉吟了片刻,忽而朝着如言招了招手,将她唤到自己的身边,用一种奇怪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打量了片刻,说道:“我需要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情。”
如言满是不解,凤慕予却将自己所想告知给了如言。
凤慕予被凤天给夺去了掌家权,为了此事老夫人还将凤天给喊了过去,听说劈头盖脸的骂了足足两个时辰。随后二房的人也过来慰问,可见老夫rén miàn色不好,也就暂且先离开了。
而凤天也不知是不是被人给蛊惑了心智,要是按照平常的话,凤天说什么也会遵循老夫人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