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辣辣的脸,鼻尖一酸,心中就算是有再多的埋怨,此刻也早就化为了难过和委屈。
那些委屈的情愫,不断的将她笼罩着,难过不已。顿时,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珠子,从凤琦渊的眼中不断掉落下来。
自问她从生下来后,父亲疼母亲爱,整个丞相府乃至外面,有几个人不敢给她凤琦渊几分面子,谁也不敢骑在她的头上。
可是如今呢!那个昔日疼爱自己的母亲,居然动手打了她。
“不!你不是我的娘!我的娘决然是不会打我的!”凤琦渊哽咽着声色说着,眼眶中充斥着泪水,难以置信地看着柳氏高高扬起的手掌,停顿在半空之中。
包括是柳氏在内,她也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一冲动,居然会对凤琦渊动了手。方才自己在听了凤琦渊说了那么多之后,心中的愤怒根本就是无法抑制住,为此无奈之下,自己这才动手打了下去。
然而凤琦渊那激进的反应,将柳氏的情绪顿时就给拉了回来。她也顾不得因为那些话而愤怒,当时就冲上前,一把将凤琦渊给拥入怀中,失声痛哭起来。
“琦渊,都是娘的错!娘不好!娘不用对你动手的!”柳氏心下也是难受。
想她曾经乃是柳家的千金大xiǎo jiě,身份尊贵。而凤天当时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当初不顾父亲的反对,硬是要嫁给凤天。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想起那日母亲身边的嬷嬷过来,同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柳氏的心中就凉了半截。
被柳氏这么拥入怀中的一哭,凤琦渊也是忍不住了,自然是意识到自己不对。
“可是娘,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凤琦渊泪脸满面的问了起来。
她早就已经受够了这些日子,为此她不能够再让在这些日子里面不断的被时间和岁月蹉跎下去。更何况凤慕予在丞相府的地位蒸蒸日上,凭什么她是嫡女,自己同样也是,偏偏还要过得连个庶女都不如。
看着地上那些散落的纸张,浓郁的恨意顿时就萦绕在心头。
柳氏将凤琦渊搂在怀中,神色也逐渐冷静了下来,只是良久说了句:“你放心,娘决然是不会给凤慕予有好下场的。我断然要让她如同她的母亲那边,生不如死!”
最后那一句话,柳氏说的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其个硬生生撕碎才好。
转眼几日就过去了,老夫人寿辰也到了。
这些日子,不论是哪个院子那都是出奇的安静,始终是没有任何动静。
对于此凤慕予并不奇怪,她也明白暴风雨来临前,那是异常的平静。可就是这样的平静,在凤慕予看来,最好是不要给她在老夫人的寿宴闹事。
这日,凤慕予自然是早早就已经起好,好好的熟悉一番后,也就差不多要准备动身了。
彩云从旁侧拿出来一支珠花插在凤慕予发间,望着那铜镜上的人,忽而就笑了起来,说:“xiǎo jiě出落的就是好看,平日已经够出众,如今这么一打扮,当真是闭月羞花。”
凤慕予一听,当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回首看了眼彩云,嗔道:“就你这张嘴会说。”
被凤慕予如此责备,那彩云反而笑了起来,当时就躲到了彩月的身后,而彩月则在旁掩袖笑着。
“xiǎo jiě,是时候去老夫人那边了。”如言上前提醒着,怕凤慕予忘了时辰。
凤慕予听闻后,点了点头,说:“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可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如言点头回应:“那边已经全部都安置妥当了,还望xiǎo jiě放心。”
如此甚好,凤慕予也就没有再多问。如言做事素来稳重,随后简单的收拾了下,也就向着老夫人那边去了。
等凤慕予过去的时候,一干子姨娘在外面等着给老夫人请安。而柳氏和二房的许氏不知何事在一起,两边正有说有笑,朝着这边走来。
许氏看到了凤慕予,柔柔一笑,并未多言。
而凤慕予则走上前,施礼道:“见过夫人,三婶。”
柳氏就像是个没事人,对于之前的事情丝毫不提。也不知是失忆还什么,笑吟吟的说:“今日乃是老夫人的寿辰,快些儿进去请安吧。不然稍后贵客到了,只怕慕予忙不过来。”
凤慕予淡然一笑,神色平静地看着柳氏,没有接着她的话说下去。对于这一点,柳氏没说什么,随后双方一前一后地入了屋子。
这刚一入屋,凤慕予就听到阵阵笑声传来。
她走在前头,闲掀着帘子就走了进去,没想到父亲居然比她们来的早,也不知同祖母说了什么,惹得祖母笑得合不拢嘴。
“大早上,祖母是为了何事如此喜悦不已?”凤慕予说着,随后就走到了老夫人的身旁。
那老夫人将凤慕予拉到自己的身旁坐下后,说:“还不是说你,你父亲同我说,为了此番寿辰,你可是连张家戏班都给请到了。”
凤慕予柔笑着,点了点头,说:“那是自然,祖母喜爱张家戏班,今日乃是祖母的生辰,我怎么说也要将戏班给您请过来。”
她声色清脆,仿若黄鹂,煞是好听。老夫人听了,笑得拍了下凤慕予的手背。
张家戏班乃是有名的戏班子,一曲《西厢记》那是红透了半边天,可谓是一票难求。莫说是丞相府,当年就是秦太师大寿,想请张家戏班去唱个角,那也没有能够请过去,可见多收欢迎。
“也亏得你如此用心。”老夫人说着就看向旁边的张嬷嬷,“去将我那红玛瑙的手钏拿过来,就算是我赏给予儿丫头的。”
张嬷嬷听了,当时就应下了,可凤慕予去而说:“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