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事情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如此看来,想来此事也断然同李如奕脱不了干系。之前没能够使计嫁给李如奕,如今却在这里耍起了心思,凤慕予冷不丁地看着柳氏,目光从容氏的身上又落在了凤琦渊那里。
凤琦渊在听到容氏所说的时候,那双惊诧的目光落在了柳氏的身上。看来凤琦渊是知晓柳氏要在老夫人的寿宴上为难自己,只不过她万万没有想到,柳氏居然要将自己许配给李如奕。
纵使当初李如奕的诀别,可是凤琦渊早就在心中认定自己的是他的人了,如今柳氏却让凤慕予嫁过去,她岂能不恨!
可是凤琦渊乃是柳氏的女儿,柳氏又怎么会猜不到凤琦渊那点心思,目光直直地就落在了凤琦渊的身上。那冰冷如剑的眼神,仿佛是在警告凤琦渊不要轻举妄动。
凤琦渊的心中多少有些畏惧柳氏,被柳氏那么一瞧着,怒火就消了一半,本来不甘心的冲动被硬生生的压了回去。
关于这些事情,凤慕予也都尽收眼底。由此可以断定,李如奕的事情同柳氏是脱不了干系。可是念在今日乃是老夫人寿辰,凤慕予也就没有开口。
既然是寿辰,出于孝心,还是望老夫人能够欢欢喜喜地过完。
只是最让凤慕予担忧不过的是老夫人那边,凤琦渊**的消息,老夫人的确是有所耳闻,被当时某个丫鬟给说漏了嘴,可是到底是何人,出于颜面老夫人也就并未询问柳氏。
此事在之前,老夫人又向自己提过,只是当时自己并没有将李如奕给说出来。由此光是李家的身份放在那里,老夫人被其给说动,也是不难怪。
凤慕予的视线从凤琦渊和柳氏的身上扫过,随后落在了老夫人那里。而老夫人听闻后,若有所思地坐在那未曾回答。
倒是柳氏安抚好了凤琦渊,连忙笑着应和道:“老夫人,其实我觉得李家大公子也决然不错。一表人才,加上风度翩翩,自然是难得一遇。若是慕予能够嫁过去,那可是咱们慕予的福分!”
瞧着话说的,好像他们丞相府赶着架子往上贴似得。
可是柳氏的话说完后,难免有不少拍马屁的贵妇人跟在后面起哄。在外人看来,李如奕的确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那是京城不少姑娘都巴望着的。
为此在柳氏后面附和着,也就没有想那么多心思。
可是对于凤慕予来说就大不相同,若非是前世最后所饱受过的折磨,她也断然不会想到,李如奕居然会是那样的人。为了自己功名利禄,可以牺牲所有的人。
既然她已经在人世间走上那么一早,自己此生也决然是不可能再嫁给李如奕那个白眼狼!
想到这里,凤慕予总算是让自己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就在众人的表态相对激烈,老夫人听着,心中也多少有些动摇起来。
李家才大业大,近几年商人在大梁的位置愈来愈高。若是丞相府能够同李家结亲,加上那李公子的确是个不错的人,不论是对凤家还是凤慕予而言,那日后也是一片前程似锦。
凤慕予也是从老夫人的神情中,看到了或多或少的心动。就算自己能够忍,可是再忍下去,柳氏在旁侧煽风点火说些不该说的,只怕此事对于她日后来说,就成了致命的威胁。
“各位夫人也是会哄老夫人开心。”沉默多时的凤慕予突然就笑起来说着,“再怎么说,今日也是老夫人的寿辰,这过寿辰也是要让老夫人少操点心。此乃予儿不孝,区区一个婚事还要在老夫人的寿辰提及,予儿也是惭愧。”
话里听着那是凤慕予满是愧疚,可是只要有心人细细听了过去,意思就不同了。这分明就是说着今日乃是老夫人寿辰,将她凤慕予的婚事拿过来,这是有心之举,还是别有用意。
不过旁人听不听得懂凤慕予不在乎,最重要的是给老夫人提醒。这老夫人听闻之后,恍然大悟。
“凤大xiǎo jiě不可这么说,女儿家的年纪那是最为关键,自然是要趁早定下来,趁早好。你瞧着京城之中,哪家xiǎo jiě不是十二岁已经定下了婚期?”容氏在那里佛口婆心的劝阻着。
柳氏却也跟在后面附和起来:“可不是,慕予你也莫要使大xiǎo jiě脾气,好歹也听听他人之说。”
这柳氏也真是会搬弄是非,可会在他rén miàn前抹黑自己。
不过凤慕予也不生气,懒得同柳氏去生气。
她笑了下,说:“婚期乃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我自然是无话可言。祖母年纪大了,父亲在前头忙碌着,为此朝廷效力,我再怎么说也是凤家的女儿。不能够帮衬着父亲,也自然不给父亲添乱。”
“更何况我乃是父亲的女儿,父亲疼惜子女,自然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她也懒得多同柳氏和容氏争执下去,索性就将老夫人和父亲给拿出来当挡箭牌。柳氏要说她大xiǎo jiě脾气,那么自己就大xiǎo jiě脾气给她好好看看,长长见识。
果真,柳氏在听了凤慕予所言后,气得脸色发起,狠狠地瞪着凤慕予,那是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