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么说,凤慕予的心中泛起了一丝暖意。
前世和今生,父亲的变化很大。凤慕予有时也会想,或许当时自己同李如奕的事情让父亲失望之极,到后来自己听从了柳氏的话,也未曾追查此事,只是接受下来。
她笑了下,老夫人却说道:“这李公子向你同予儿提亲了?”
凤天被老夫人的话弄得疑惑不已,怎么听老夫人这句话的意思,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知母亲此话何意?”凤天直接问道。
而老夫人看了眼凤慕予,随后将今日在宴会上的事情同凤天说了一遍。这不说还好,一说凤天当时就怒了。
他猛然拍了下桌案,说着:“好一个柳氏,我念在往日的情面上,也惦念着她乃是丞相府的主母。为此在她频频犯错之后,我还是解了她的禁足,怎料她如此不知廉耻!”
凤天的性子有时候比较冲动,特别是生气发怒的时候,那当真是拦都拦不住。其实柳氏的事情很好解释,更何况凤天又是整日在朝堂上摸爬滚打之人,这自然很容易就会联想到此事同李如奕脱不了干系。
凤慕予见了,连忙上前将凤天给按住,并且说道:“父亲也莫要紧张,此事还是要冷静下来,从长计议才可。”
从长计议?
凤天听了,微微拧着眉,不解地看着凤慕予。
而凤慕予说着:“夫人和李公子是否有关联,我们连证据都没有,如何能够断言?若是此刻父亲冲出去同李公子说,必然会将事情给闹大,到时候万一打草惊蛇,没了证据,岂不是两家都难看。”
“就算是最后没有拿了证据,可是父亲也看到了,我并没有嫁给李公子。若是嫁过去,那才是大事。”
她轻声细语地说着,那话音中带着几分软绵,声色轻柔,说不出的悦耳。这让凤天听了,一细想,的确是那么回事,心下的怒火也消失了大半。
“予儿说的的确是有道理,此事也的确是为父考虑不周。”凤天坐在那里说着。
有了老夫人和凤天二人的态度,对于李如奕的婚事,凤慕予多少也有些放心了。
不过此事到底是谁人提及,李如奕这么急于求进,找了柳氏在其中掺和。非但是没有得到想要的,只怕是办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这场风波总算是过去了,凤慕予叮嘱着张嬷嬷伺候老夫人歇下,随后也就动身离开。
由于还有晚宴,相比午宴要浓重许多,这段时间总不能够让宾客们在那边发呆,为此凤慕予就让丫鬟们带着夫人xiǎo jiě去后花园看看。
等出了老夫人的院子,彩月过来说,事情已经办的妥当。不过,凤慕予多少有些不放心,还是决定自己过去看看才好。
与此同时,任宇漠作于亭台中,男眷们也被安排在了后花园。不少人在旁吟诗作对,毕竟丞相府后院的景色的确是相当美艳。即便是这秋日,也别有一番风味。
不过对于那些,任宇漠素来不喜,作于高台,冷眼旁观。
忽而有一身着素青长袍的公子哥走了过来,剑眉星目,那星星点点的眼眸中含着几分开朗的笑意。
“堂堂北国候世子居然再次喝起了闷酒,当真是让常某刮目相看。”常如风笑着将自己手中的酒壶放下,也不顾任宇漠是否愿意,当即就做了下来。
然而任宇漠冷眼旁观地瞥了他一眼,冷声说着:“你怎么来了?”
常如风乃是常家独子,常家乃是仅次于李家的富商。常老爷多年来未曾娶妾,同夫人可谓是老年得子,对于常如风那是看重的紧。
“啧,官商官商,我爹自然是要来都巴结下堂堂的丞相大人。”常如风说着,自顾自地倒了杯酒水,随后说,“我记得北国候世子,似乎从来不喜欢这种宴席,怎么突然就出现了?”
任宇漠白了对方一眼,说:“你要是再废话,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眼眸中冷冽之气,让常如风后面一阵恶寒,乖乖闭嘴。
二人这厢坐了片刻后,常如风这边又按耐不住,顺着任宇漠的视线看了过去。就见在不远处,有一抹身影甚是熟悉。
他定睛一瞧,恍然大悟,说:“这不就是那李家大公子,李如奕么?”
“你认识?”任宇漠冰冷的目光直接看了过去。
常如风却笑了起来:“你可别忘了,当初定你弄商会,那还不是因为要对付李家。这李家就压在我常家的头上一层,我又怎么会不认识?”
这么说来,任宇漠也是想起来。
他看向常如风,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里透着阴冷,说:“你去帮我查一下这个李如奕。”
“查他?为什么?”常如风不解。
任宇漠所说的查人可不是那么简单,但凡是他要查人,那是要将对方祖宗十八代都要差个遍。要是说仔细查人的话,只怕是连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喜欢都要给琢磨出来。
“仔细查。”任宇漠温吞地说着。
当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常如风也只有面对任宇漠是无可奈何,打了个哆嗦,说:“好,我然后给你好好查查。”
“不过你为何突然要查李如奕?”常如风还是忍不住跟着问。这刚问完,常如风就想起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