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凤慕予问。
赵大夫也不紧张,早就做好了准备,似乎是早早就料到,凤慕予断然是会为了昨日的事情来找自己,为此就回到:“老夫昨日细细的查探过了,由于秋日的水过于凉,二xiǎo jiě的身子骨本来就弱。在水中呆了那么长时间,怕是日后想要怀有身孕,也就并非那么容易了。”
听了这话,凤慕予微微眯了眯眼,当时心下也在暗自估量着。顿时就明白了,为何柳氏会那般大哭大闹。
此事要是传了出去,后果不堪社。可是就算如此,李家也给不了交代,顶多是不将此事给传出去,为何父亲会非让李如奕迎娶凤琦渊,这其中必然是有着什么猫腻!
凤慕予在心中暗自思索着,沉吟了片刻后,忽而说道:“此事我已经知晓了,不过兹事体大,还望赵大夫能够守口如瓶。”
说着,凤慕予想着旁边的如言使了个眼色。而如言也当时就会意,随后走到了赵大夫的面前,将手中一带沉甸甸的银子放到了赵大夫的手中,并且说到:“辛苦赵大夫了,这里面是我家xiǎo jiě的一点心意。还王者赵大夫能够体会我家xiǎo jiě的一片良苦用心,能够守口如瓶。”
俗话说,那人钱财,替人消灾。赵大夫也是知晓的凤慕予出手阔绰,从来只会多不会少,而自己也不担心。拿了银子,赵大夫笑着说:“为大xiǎo jiě办事乃是老夫的福分,大xiǎo jiě尽管放心,此事出了我,不会再有第二个人知晓。”
有了这一句肯定,凤慕予也笑着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所为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自己既然决定用了赵大夫这个人,那么自己就不会去猜测怀疑,只要他能够在自己的位置上,安守本分就已经足够了。
想到这里,凤慕予微微收下眼帘,也就未曾在多言。而如言也知晓她的意思,随后就带着赵大夫出去了。
这边赵大夫走了,凤慕予随手拿起桌案上的一本书,翻阅了起来。
自己回来的时候得知,今日宫中出了事情,父亲早早就过去了。自己的人打探不出来,那么自己只能想办法从父亲那边打开口子,问出昨日到底是说了什么。
为此她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在此处等父亲回来即可。
然而如言出去后,随后还带回来了一个人。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任宇漠。
看到任宇漠走进来的时候,凤慕予的神情中多少有些惊诧。明明他早日就已经来过了,怎么今日又过来了?
“不知世子这么一早过来,所为何事?”凤慕予看了任宇漠一眼,随后就翻动着手中的书籍,也懒得去看任宇漠。
而任宇漠笑着贴了上来说:“我此番过来,自然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告知给你。”
“重要的事情?”凤慕予听闻后,多少有些狐疑的看着任宇漠,似有不解。
可是任宇漠似乎早早就猜到凤慕予不明白,神秘的笑了下。
“昨日我去参加的晚宴的时候,恰好就看到李公子在小溪边溜达着。本来也是好奇,李公子怎么突然那边闲情逸致起来,打算过去问问,谁知那边忽然走出来一群人,为此我就暂且没有过去。”任宇漠笑着说。
可是凤慕予却从其中,隐隐约约听出,昨日凤琦渊落入水中的事情,似乎当思任宇漠也在哪里。
“你当时看到了什么?”凤慕予当时就追问了起来。
既然任宇漠在那里,说明昨日他定然是看到了什么,否则也不会今日前来找自己说这些话。
“聪明!”任宇漠听她这么一问,知晓她是听明白自己所说的话,“我当时站在那里片刻后,就见凤大xiǎo jiě同你的姐妹迎面而来。可是就在二xiǎo jiě落水的时候,我亲眼看到有人退了她一把。”
“推她?”凤慕予强调了一遍,并非是惊讶,再次之前,她早就觉得凤琦渊突然坠入水中,绝非那么简单的事情,其中必然是有着自己所不知情的事情。
果不其然,就见对方点了点头,说:“凤大xiǎo jiě果真是聪慧,看样子是已经知晓乃是何人了。”
凤慕予白了对方一眼,怒斥道:“行了,有什么话你快些说就是了。”
随后,任宇漠继续说道:“凤安晴。”
“你确定?”凤慕予再次追问了一遍。
可是任宇漠给出来的dá àn皆是相同,她点了点头,道:“我自然是确定,那人便是凤安晴。若非不是的话,我又何必再次来欺瞒凤大xiǎo jiě呢?”
任宇漠此言的确是不假,他又没有必要来骗自己。凤慕予感到惊讶的是,当着是应征了自己心中的猜测,居然当真是凤安晴。
关于前世,凤安晴此人的消息她知晓不多。唯一记得清楚的是,她后来嫁给了六皇子,可是犹豫是嫡次女,为此只有侧妃的位置。
而六皇子成为皇帝后,自然而然也就是贵妃。可这个贵妃相当了不得,听闻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想到这里,凤慕予不知不觉中就将自己手中的书给放了下来,目光游离,心不在焉。
看到凤慕予深思熟虑的样子,任宇漠也就没有多做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