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血浓于水之中,凤琦渊除外。
当初自己那么掏心掏肺地对待凤琦渊,可是到头来,自己又得到了什么?
想到这一层,凤慕予几乎是恨得牙根都痒痒。或许旁人她能够原谅,可是凤琦渊,她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然而凤天在听到凤慕予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有些惊诧,似乎以为凤慕予的心中,其实一直都在记恨着凤华音她们。
看着凤天坐在那里发呆,却始终是没有要动作案上饭菜的意思,这让凤慕予感到有些奇怪。
她微微蹙眉,不禁问了起来:“父亲,你这是?”
被凤慕予这一喊,凤天回过神来,说:“没什么,只是能够看到你们姐妹和睦相处,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话音刚落,凤天的脑海中忽然想起了关于凤琦渊的事情,顿时气得将手中的碗筷放了下来,忧心忡忡。
“父亲可还是在为了二妹的事情烦恼?”凤慕予问。
对于凤慕予这个问题,凤天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点了点头。这边凤天没有继续说下去,多少也举得腹中饥饿,为此就端起了碗筷继续吃了起来。
四姨娘手巧,懂得凤天的喜好,也知晓对症下药。为此这么多年下来,才会稳固她在姨娘中的地位。可惜家事不好,为此才会被柳氏给死死的压迫者。
若是能够有个稍微说得过去的家事,想来也能够同柳氏平起平坐了。
那边凤天在那里吃着,凤慕予站起身来,径直走到凤天的书架旁,站在那里看着上面的书籍,随后随手拿了一本,翻阅起来。
差不多半盏茶过了之后,凤天将饭菜也解决地好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嫁妆可都清点好了?”
被凤天这么一问,凤慕予愣了下,端着书本的手微微一顿,显然是被凤天这么问,有所意外。
“彩云彩月二人在那里清点着,我担心父亲这边的情况,为此就先过来了。”凤慕予说着。
其实转念一想,这件事情也并不那么让人感到奇怪了。
整整十八箱嫁妆,一箱箱搬过去,丞相府内的人又不是瞎子,那眼睛都挣得大大的,自然是都看的清清楚楚。父亲在府中,不是傻子,当然能够听见。
凤天听闻后,并没有责罚,忽然说:“你去找柳氏了?”
“父亲猜到了?”凤慕予笑了,“那么父亲还猜到了什么?”
凤天坐在那里想了下,看着面前的空碗,一边动手收拾着,一边说:“你借着凤琦渊的事情,从柳氏的手中将嫁妆给夺了过来,可是?”
在guān chǎng那么多年,这其中的权谋可想而知。
不过凤天在说的时候,却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
凤慕予点头承认了,说:“没想到父亲居然一猜就中。”
她干脆利落,大大方方的承认,似乎早就已经知晓凤天断然是不会责备自己。
“那琦渊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处理?”凤天问。
能够利用此事将嫁妆从柳氏的手中夺回来,那本来就是凤慕予自己的东西,她知晓自己去争取,光凭着这一点,凤天也不打算指责他任何事情。
凤慕予思索了片刻后,说:“其实父亲这么说,那么也应该能够猜到,我此番过来,其实就是想要从父亲的口中得知,那天晚上,李公子同父亲说了什么。”
所谓对症下药,这也是为何自己按着不动,等待着父亲那边动静的原因。
听凤慕予这么说,凤天看向了她的眼神多了一些深意,其中多有些赞许的意味在里面。他朝着凤慕予招了招手,示意其过去,而凤慕予将手中的书本放下后,随即走了过去。
如此,凤天将那日的事情明明白白地告知给了凤慕予。
已经入了秋日,天也开始起风了。来时候天色晴朗,多少有些阳光笼罩着,其后还不算冷。可是今日天色却要冷了许多,让人冷不丁地打了个寒蝉。
这天色沉沉,凤慕予迈着步子在长廊中走着,脑海中皆是父亲同自己所说的话。难怪她一直都觉得有些奇怪,为何父亲同李如奕交谈之后,会那般的大怒。
这原因归根究底还是在这里。
想到了这一层,很多事情就已经明了。
李如奕大方的承认了,这所有的一切压根就是一开始设计好的。可是没有想到柳氏如此在设计陷害自己,认为这其中乃是他们丞相府故意而为之,其中的目的很明朗,就是为了让所有人看到,逼迫他迎娶凤琦渊。
在李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