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特意拎了两壶好酒找你庆贺,你偏偏却不知哪里赴约去了!”张忌傲骑着高头大马,老远就对秦骧打招呼。
秦骧故作难色道:“张兄,我看你也不是真心要找我喝酒的!我回到家中时戌时才刚过半刻,你若是肯多留一会儿,这酒自然喝得成!”
张忌傲翻身下马,连叹几声,说道:“怎知道丁太尉那场酒宴之后,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现在回想起来,倒是颇令人心惊肉跳啊!”
“张兄,你说这话可是在嘲笑我?”秦骧半开玩笑道,“眼下你是‘圣眷日隆’,而我却是‘两袖清风’,连官都丢了,心惊肉跳的应该是我好吧!”
张忌傲“嗨”了一声,赔笑道:“兄弟莫怪,其实我还没搞懂这几天究竟是怎么了,你那个案子也是蹊跷得很,听说是陛下旁听了你的审讯,之后才做出了‘突查京城’的决定。你在廷尉府到底说了什么?”
秦骧淡然一笑,说道:“哪有说什么,实话实说罢了!不过张兄,别看你现在是春风得意的,所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突查京城’一事上,你和梁尉章可是将恒阳城上上下下的权贵都得罪了个遍,你可要小心提防着,他们势必要对你们二人挑刺,出一出积郁在心里的恶气!”
“哎,你这话可真是对了!”张忌傲说道,“现在只要上个街吧,我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古怪,像是在看‘怪物’一般戒惧!”
秦骧“呵呵”一笑,说道:“张兄,他们哪里是把你当成‘怪物’来看,分明就是把你当成了‘贼’!防你当然要像贼一样防啊!”
“既然如此,早知道就不答应皇上的这个差事了!”张忌傲颇有些泄气地说道,他感觉到往后一段时间自己在京城的日子可能会有些难过。
秦骧却是摇摇头,说道:“你不做还不行,而且你帮皇帝做下了这件事,对你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当然眼下你可能会有些难熬而已。”
“我也知道对陛下来说这是件好事,但苦了的就是我老张!”张忌傲哭丧着脸说道,“梁尉章是武将,手里有兵权,京城中人再怨恨他,也不敢把火气撒在他的头上;我就不一样了,手里有那么一定点的小兵,本来是谁都不敢得罪!可这么一来,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这日子啊……难了!”说完张忌傲连连摇头。
“也不见得!”秦骧帮他出主意,“现在关在廷尉府大狱的那些人之前不都是关在禁卫军大营吗?你当了这么多年的光禄卿,想必在禁卫军中也有些人脉。倒不如在他们身上想想办法,弄到点消息!”
张忌傲忽然灵光一闪,拍着大腿说道:“不错,是个好主意!不管我弄得到弄不到消息,外界的人是打听不到的;而我只要装作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京中有问题的官员也不敢随便向我发难!”
“照我说你的担忧纯粹是多余的!”秦骧说道,“不管廷尉府查到多少,最终都要报给皇帝,而你是这中间的大功臣,皇帝捏着他们的把柄也就相当于你也抓着他们的把柄!”
张忌傲仔细想了想,喜道:“是这么回事!听你这么一说,我放心多了!”
“哎,瞻前顾后,张兄你就不是做大事的料!”秦骧摇头说道,“倒不如学一学高颐,趁早离开京城,到郡县去避一避再回来。到时候‘突查京城’的风波早就平静了,自然也没人再来找你的麻烦了!”
张忌傲面露疑色道:“你是如何知道高颐要离开京城的?”
今天也只有半回~~~继续大汗淋漓。。。感觉要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