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中有个人晃动着手里的刀说:“不想怎么样,你要是能束手就擒,或许我还可以考虑,让你舒服点。”
她心里有些害怕,慢慢往后退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们,救命啊!” 这冲破天际的叫喊声,让在附近转悠的枫箫听到了,他立刻用轻功飞过来。
用扇子做wǔ qì,三招以内就把一排人打倒了,他走到她身边,抱紧她的腰说;“诗儿,你不是会武功吗?怎么不使出来?不过这样你,我更喜欢。”
普诗诗心想,原来她是会武功的,可是现在为什么她使不出来?难道所有的牌都重新洗过了吗?他把那些人打退后,还舍不得放开她,雷厉拔出剑走出来说;“快,放开我们的王妃。”
枫箫松开手说:“你可要好好报答我这个救命恩人。”
她翻了一下白眼说:“天有点黑了,我们还是赶紧下山吧!”
他们四人坐着同一辆马车回府,在马车上,枫箫盯着他的脸看说:“王爷,你这脸?到底谁那么大胆,竟敢冒犯王爷。”
他抚摸了一下伤口说:“不小心磕碰到,没什么大碍。”
普诗诗愧疚的看着他,在古代,貌似冒犯皇族,是要杀头的吧!还好他没把她供出来,回到房间,她一言不发的坐在床上,魔子君冷冷的说:“过来,帮我上药。”
她走过去,拿起棉花,往他脸上抹着,她咬着唇说:“你要是觉得痛可以喊出来。” 他立刻shēn yín了一声,普诗诗立刻收回书,然后把力度放小一点,他还是喊疼,最后她无奈,只能使出shā shǒu锏,凑过去,往他脸上呼气,在门口待着的雷厉。
他郁闷的说:“王爷平时上药也喊疼吗?”
门口的守卫默契的摇摇头,雷厉挠了一下头说:“王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正常了?“ 帮他处理好伤口,继续坐回到床上,不敢说一句话。
魔子君淡淡的说:“本王没事了,你无须自责。”
普诗诗看着他,这明明就是你咎由自取好吗?谁叫你不打个商量真亲的,晚上,雷厉走进来说:“王爷,普丞相已经暗中派人把这里包围起来了,下一步···?”
他喝着茶说:“随便他吧!暂时轻举妄动,看看他想玩什么。”雷厉得到他的指示,立刻关shàng mén出去了。
普诗诗打了一下哈欠,脱下外衣躺在床上,魔子君跟着躺下,她挣扎着说:“你想干什么?下去。“
魔子君翻身把她压在身下说:“你最好别乱动,否则本王可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她动了一下身体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盯着屋顶说:“娘子,本王替你宽衣。”说完后,他还动真格的。
普诗诗按住他的手,双眼死死的瞪着他,魔子君无奈,只能拿起被子盖住两个人的身体,在里面动来动去,普诗诗想推开他,但是又推不开,她无助的说:“相公,你弄疼我了,温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