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立刻停住笑声,很不屑的说:“呦,你不是那个在登基大典,被王爷抛弃的王妃吗?你怎么还好意思,出来逛街,嫌上次还不够丢脸吗?”&t;p>
彩蝶气呼呼的说:“谁说穿那件衣服,就一定是皇后的?这是谁规定的?”&t;p>
普诗诗拍拍身上的灰尘说:“彩蝶,我们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计较,我们走吧!”&t;p>
那人拦住她说:“王妃,我这件衣服可是很贵的,怎么说,你也应该意思一下吧!”&t;p>
普诗诗用力扭着他的手臂说:“这样意思一下,够吗?还要不要再用力点?”普诗诗把脚踩在他的背上,时不时用力踩一下,不飙,真当她好欺负,真是太过分了。&t;p>
她本来,来到这里,就想做个淑女,不想那么粗鲁的,可是总有些人一直挑战她的底线,他立刻喊痛,护着手臂说:“痛,痛,痛,王妃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t;p>
彩蝶扭着他另一只手说:“王妃,别对这种人手下留情,最好把他两只胳膊都卸下来。”&t;p>
普诗诗松开手说:“赶紧滚,趁我心情还好。”彩蝶无奈只能放手,那人立刻跑走,一路上都不敢回头。&t;p>
那人跑到街尾,突然被人一剑割下头颅,他用手帕擦擦剑上的血说:“主子搞定了。”他挥挥手,那人便消失不见了。&t;p>
她摇摇头说:“彩蝶,我们回王府吧!”&t;p>
彩蝶跟在她身后说:“要不,今晚我们到屋顶喝酒?所谓一醉解千愁,要不要试试?”&t;p>
普诗诗勾着她肩膀说:“是你自己想喝酒了吧?我可记得,那天在酒楼,你喝醉后,嘴里一直念叨着魔翔云的名字,走吧!我们去买几坛好酒。”她羞涩的低下头,这么羞的事情被普诗诗说出来,反而有种理所应当的感觉。&t;p>
晚上,彩蝶把她带到屋顶,普诗诗躺在上面很享受的说:“要是每天都能有这么悠闲就好了。”&t;p>
彩蝶笑着说:“你要是喜欢,我们每天都可以来屋顶坐坐。”说完后,她大口喝酒,和普诗诗一起躺下,突然看到君若兰匆匆忙忙出去。&t;p>
她疑惑的说:“这么晚了,她是要去哪里呢?”&t;p>
彩蝶迷糊看了一眼说:“跟上去看看就好了。”&t;p>
普诗诗脑子冷静的拦住她说:“不知道她会不会武功,我们贸然跟上去,只会打草惊蛇。”&t;p>
她笑着说:“我的轻功还算不错,等我,我很快回来。”&t;p>
第二天,雾水很浓,普诗诗躺在屋顶上睡了一夜,醒来后,现衣服全部被雾水打湿了,这时,君若兰站在下面说:“mèi mèi,你在上面干什么?”普诗诗有些意外的看着她,她回来了,彩蝶怎么还没回来?糟了该不会出事了吧!&t;p>
她着急的说:“快拿梯子来,我要下去。”她脚刚落到地面,就急着跑出王府。&t;p>
她从街道到附近的树林里都找了一遍,但是就是找不到彩蝶,普诗诗着急的喊着她名字,这时,树丛里突然动了一下,她慢慢走过去说:“谁?谁在那里?”&t;p>
彩蝶虚弱的说:“王妃,快走,危险。”&t;p>
普诗诗急忙走过去扶起她说:“彩蝶?!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走,我扶你回去。”彩蝶站起来,捂住胸口,难受的吐出一口黑血。&t;p>
普诗诗拿出手帕给她擦擦嘴角的血渍说:“你中毒了?我们先到附近躲躲吧。”&t;p>
她咬牙把人扛到附近的山洞里,伸手解开彩蝶的衣服着急的问:“你到底哪里受伤了?”她看到彩蝶胸口上,有个黑掌印,就知道是谁下的手。&t;p>
她握着彩蝶的手说:“你等我回来,千万要坚持住。”说完后,她就跑出去了。&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