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截便不能代为出手了。方才两人一交手,独孤截便感受到了那人强霸无匹的真气,心道:“商公子虽然是胡兄的亲传弟子,可毕竟只是十几岁的孩子,如何能接得住这老者的一招。”一时之间,颇为担忧。双手紧握烂银钩。准备商河洛遇险之时,便即刻出手相助。云辞观察入微,注意到了独孤截眼中闪过的细微担忧,不由地对这位独孤叔叔大起好感。
一旁的商河洛神采奕奕,笑道:“老先生要试,商河洛自然奉陪。”负手站定,气度沉着,如渊似岳。
雅阁中一声长啸,一道黑影再度冲去,比之先前似乎更快了几分。轰然一声闷响,商河洛傲立原地,那道黑衣飘然而回。雅阁中一时没了声响。独孤截见商河洛神威如斯,长舒一口气,放心不少。心道:“果然不愧是胡兄的亲传弟子,他姓商,难道是……”思念及此,脱口问道:“你是商柳晨兄弟的孩子吗?”
云辞笑道:“他正是商伯伯的独生爱子。”独孤截笑道:“怪不得小小年纪,如此了得。”言罢哈哈大笑。
雅阁中的那老者突然一声叹息,带着深深的失望。独孤截、陆玄依、商河洛和云辞几rén miàn面相觑,不明所以。独孤截村道:“那人功夫卓绝,纵使胡谢之大侠亲临,也不能一招伤他。怎么突然之间,似乎受了重伤,苍老了不少。”独孤截把目光朝商河洛投去,只见商河洛也是一脸的不解,正在苦思冥想。
云辞笑问道:“怎么了?老先生,何故如此太息。”
雅阁中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只听他吟诵道:“噫嘘噏,哀其多艰。”独孤截道:“试问天下事,那一件又是简简单单的呢?”
雅阁中那吟诵的声音不绝于耳,都是一些chuán shì古籍的句子,被他窜在一起吟诵,莫知其意。云辞嘟囔道:“故弄玄虚。”
独孤截闻言不禁莞尔,心道:“只怕真如这位姑娘所言,这人是故弄玄虚。我认真的想他在说什么,反受其乱,这位云辞姑娘冰雪天真,心中无杂念,一听便解。天下的事情恐怕大抵如是,知其难者,往往畏惧不前。不知其难者,往往履险如夷,径达目标。”
待独孤截几人到雅阁中一看,只有一位老儒生席地而坐,手执一本《道德经》高声吟诵。云辞问道:“老先生,方才那人呢?”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那老儒生摇头晃脑一直吟诵了下去,竟然不理云辞。云辞怒道:“喂,你没有听见我说话吗?”
那老儒生将手中的书卷放下,笑道:“听见了。”又捧起书卷径直读了起来。这一下令众人啼笑皆非,云辞更是气得花容变色。那老儒生吟诵之声更大,似乎对自己的所作所为颇为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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