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学,向那些地方赠送报纸。当我们的报纸打响名气、广为人知,全市女性都以阅读我们的报纸作为时尚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真正大步开始我们的事业了。”
罗琳xiǎo jiě好心提醒:“一开始免费发行,还有办夜校,这需要很多钱。“
“我们向学校申请更多经费,我个人也非常乐意赞助。”
卡恩xiǎo jiě的脑子已经飞快转起来,补充道:“实在不够的话,我们还可以面向全校募捐。”
其他人也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献计献策,气氛越来越活跃。
几天后,改版的《新女性》出现在全校师生面前。新版的报纸内容很丰富,有校内外新闻、学生精彩生活、社会上发生的感人事件、新出版优秀女性书籍介绍、甚至还有当前流行风潮和菜谱、笑话……我们也敞开心胸报道了歌剧社的huó dòng。我新作的诗歌《热爱生命》被荣幸的刊登在报纸上。
发行当天,我起了个大早,捧着前一天大家忙到半夜印刷好的报纸站在校门口,向经过的每个学生和老师都赠送一份。歌剧社的女生们本来很排斥女报,但见我亲手把报纸递给她们,不好意思不接,发现上面有她们的事迹报道,便津津有味的读起来。文学院的舒马赫院长手里也拿了一份,站在校门口看了半天,赞许说:“挺不错。我会帮你们向学校申请经费,好好干!”大家闻言大声欢呼。男生们有好奇的,也试着阅读,发现有些内容他们也很感兴趣,比如说《恋爱中的女性心理》,一传十、十传百,女报在密涅瓦的名气越来越大,以至于有一天我们文学院的一位男生扭捏的问卡恩xiǎo jiě他可不可以给女报投稿,他当然受到了热烈欢迎,成为女报的第一位男性社员。
于是,我们很快着手下一步,向帝都其他大学发行。同时,我和安妮李斯特开始筹办女子夜校。学校校址设在城西,那里是帝都的工厂区,纺织厂就在附近,周围居住着大量女工,她们大部分都没有受过教育。校舍不大,我用刚到账的年金租下来,收拾妥当后便简陋的开学了。
虽然落选,我残存的名气还是吸引了不少女子在晚餐后来到学校。课程设置的比较简单,教授基本的阅读和拼写,也教算术,每节课末尾,我会给学生们讲解一段女报上的文章。不知不觉间,学生越来越多,我们不得不换了大一点的房子。一些妈妈带着她们的孩子也一起来听课,那些孩子虽然在享受国家免费教育的年龄,但家境困难,他们白天在街头擦皮鞋、送报纸、商店里做工,根本没有机会走进学校学习知识。孩子是未来的希望,所以,我和李斯特xiǎo jiě研究,干脆开一个儿童班,请了两位男学生来教课。
做一名老师是很有荣誉感的一件事,和成为选美冠军的那种荣誉感完全不同。选美大赛第一名带给我的感觉象水边的沙堡、象乍然一现的烟花,很空洞,而作老师,看着学生们一点一滴积累起知识,被她们尊敬的仰慕着,这是一种丰饶而永恒的成就感。
我的学生们很喜欢我,我也喜欢和她们在一起,哪怕她们穿着肮脏褴褛的工作服、言语粗俗,但她们都有一双真诚的眼睛,面对她们,我不必担忧、不必算计。
她们也会迷茫的问我:“学会识字有什么用呢?我一样只能做纱厂女工。”
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教更多的人识字不应该仅仅只是为了推广女报这么狭隘的目的。我说:“确实,短期内我们没有任何改变,但我相信,将来我们懂得的越来越多以后,许多现在仅仅面向男性的职位会逐渐向我们敞开。即使我们没有获得更多工作的机会,我们至少明辨了是非,在面对来自工厂、社会一些不公正的待遇时,我们知道怎么去为自己抗争。”
那天晚上,女工们成立了一个组织——纱厂女工权益维护会。这个组织最初是秘密的,大家都怕被老板知道了丢掉工作,渐渐女工工会成员越来越多,形成了全市联合工会,声势浩大起来。我受邀请,成为了工会名誉委员。但在最初,那个漆黑的晚上,只是几位女工和我的一场简单但热烈的讨论而已。
有时,我的女学生们也会问我尴尬的问题:“您这么美丽,比所有的候选妃都美丽,为什么王子不爱上您呢?”我只能无言的笑。
另一边,卡恩xiǎo jiě推广报纸的进展非常顺利,帝都各大学校、民间人士都已经接受了我们的报纸,目前报纸的订阅量已经累计到一万份,绝不逊色于帝都一些正式出版发行的报纸了。我们计划不久后向卡特总编展开再次游说。
这时候,皇家动影做了一期节目——《落选妃子们的现况》,可能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向公众解释我们落选的原因,展现奥古斯塔王子光辉大度的美好形象,把每一位出宫的měi nǚ,除了远在撒哈拉的巴塔阿里xiǎo jiě,都采访了个遍。
节目是以一场婚礼开始的。李钰xiǎo jiě回到家乡后奉旨立即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对象结了婚,婚礼上,奥古斯塔王子派人专门送去一份丰厚的礼物贺喜。
然后是王子的表妹狄宓特万xiǎo jiě的订婚宴。狄宓特万xiǎo jiě幸福笑着,象一朵花。巴伐利亚公爵向王子表达感谢,感谢王子成全了他和狄宓特万xiǎo jiě的婚姻,并祝福王子早日选中合适的王妃。
两场政治秀。
佩姬巴尔xiǎo jiě离宫后继续在巴黎美术学院深造。当采访她时,她说:“我当然期待能找到一位理想中的人共度一生,但很难,不是我的眼光太高,而是名声所累。”她无奈叹息。当问到她是否想念王子,她立即肯定的点头,有些后悔离宫。
温蒂阿黛勒xiǎo jiě被逐出宫,自杀未遂后则郁郁寡欢,在镜头前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恳求奥古斯塔王子准许她回宫。
没有人提起死去的芬克xiǎo jiě,就像她不曾存在过。
海因里希采访到我,问我觉得现在的生活怎样?我自信的笑道:“每一天都是崭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