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天》免费阅读!
当前位置:网站首页 > 历史军事 > 慕云天

第一章 襄王有意(1/2)

作者:暗夜殇

    寒冷的冬季北风呼啸,席卷起天空纷纷扬扬飘落的冰晶,好似舞者奔放的舞步昭示大雪将至。

    夜晚降临人来人往的街巷此时呈现出一片寥落,零星行人步履匆匆双手团在衣袖瑟缩着脖子低着头往家中赶去。

    狂风凛冽吹起街巷两旁店铺挂在外的帆布,发出阵阵烈烈声响,宵禁时辰快到了,再不回去不幸被巡视的官兵抓住一准没有好果子吃,有此时候拿银子未必解决得了触犯律法的行为。

    富裕的人家里炉子里烧得多是极贵的银丝炭,相比起宫中所用终归次了一些,又有哪一家名门望族所用之物敢于同宫中御用比肩,纯属老寿星吊嫌命长。

    普通贫苦人家用得是木柴或是劣质的炭,煅烧产生的刺鼻浓烟很是呛人,这不是没有办法,谁让朝国王朝本身等级严明不容侵犯。

    辉煌的宫殿衬着飞雪凭添一丝寂寥,东暖阁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灯烛高得很晚。

    朝国皇帝殷邵正在听一袭黑衣的正臣禀明事态,握笑的手不禁一顿,抬着看向门侧被吹进来的风干扰,火光跳动的灯烛心境随之而渐渐收紧。

    “备车。”站起身无心政务的皇帝面带忧色,耳畔时不时回响起令人念念不忘的轻声细语,眼看即将迎来新的一年,还是去看一眼为妙。

    “是。”身为太监总管负责皇帝起居的薛景应声,躬身退出殿内被外间的风雪席卷,止不住冷寒加身。

    按照以往皇私自出宫的惯例,薛景无须问明即知此行的去处,心中叹慰忽来呓语,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英雄难过美人关,更枉论身为一国之君的帝王,虽是后宫佳丽三千仍比不放在心尖的那一抹朱砂痣。

    悄悄准备好出行一应所需,薛景与暗卫首领姚章碰面,在不惊动宫中林军的前提下,只有皇一手提拔培养出的暗卫忠心又牢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胆战心惊护送一国之君出宫。

    “天色已晚,又逢大雪封路。”姚章颇为忧心忡忡望向黑压压的夜色,极其希望这位偶尔任性的帝王改变出行的初衷。

    “你跟我说这些又有何用。”薛景哪能判断不出对方话中真意,“曾几何时只要遇那一位,无论大事小情哪一回坐得住!”

    “罢了。”姚章没有要因此为难薛景之意,悉知伴君如伴虎有些话便是金玉良言,身为下臣不敢逾越。

    薛景转身回返站在殿外除去身的落雪,躬身回禀,“皇外面怕是要降下大雪,雪天行路恐怕……”心里虽已明悉,但身为奴才的职责不得不开这个口劝谏。

    “无妨。”殷邵要见那人一面何惧于路风雪,今日不去恐怕就得推至年后,不愿看到放在心尖的人一脸落寞愁容。

    薛景无法前服侍皇换一身便服,备齐一应用具唯恐天寒地冻一不小心染风寒,他们这些近身伺候的奴才可就要遭了殃。

    外表看似简陋的马车行驶在空旷无人的街道,随车的除了薛景和姚章明面只带了四名护卫,暗地里布下眼线时刻保持警醒。

    薛景比姚章好些,可以伴驾车有暖炉不觉得有多冷,手法娴熟正在为皇冲泡贡茶,氤氲的水气升带出丝丝缕缕沁人的茶香。

    “主子,您先眯一会。”薛景善于察言观色,看出皇面有倦怠,由此提议。每日朝早起晚又得熬夜pī fā奏折,别看高高在,皇帝的位置不好坐。

    “到了叫朕。”殷邵确实累了,不全是因为奏事件叫人头疼,更重要的仍旧是此行所见之人的去留问题。

    身为一国之君拥有极大的权力扩张后宫,然而有一个人却是无论如何不愿去委屈,后宫权利倾扎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险境,怎能狠得下心推所爱之人入那万丈深渊。

    此般种种思量未果,搅扰得殷邵心乱如麻,到底该给予何种选择才能保全这一份来之不易的真爱。

    纷纷扬扬的雪花如同细密的珠帘,眨眼之间路落下厚厚一层,反射出前方灯笼桔色的光亮。

    伴随着车轮碾压积雪发出吱嘎声,满脑子杂乱思绪的殷邵微阖眼帘静静睡去。

    马车行驶至南城门并没有停下,负责把守城门的官兵远远的早已窥见马车朝此处行进,心下纳罕这么晚已过宵禁怎么还有车架,貌似要出城?

    立刻禀明官伸出手中的长枪意图逼退车架继续向前,但凡出城的车辆尤其是这个时辰必须经过严格的审查,要想放行还得有面下发的指令或是更高级别的圣旨才能出城。

    姚章骑在马拿出手令示下,赶来的城门官见之当下失色,挥退显有不敬的官兵,命令打开城门速速放行。

    待车架缓缓离去城门再度合拢,方觉额头冷风阵阵,手一抹恍然发现原来刚刚尽吓出一脑门冷汗。

    走之前警告在场的官兵把此前看到的一切忘掉,嘴巴最好闭严实以免祸从口出。

    “车里坐的到底是何许人也,居然连官吓得脸色煞白?”年轻的官兵好奇心旺盛,虽被警告所慑仍止不住同相熟之人闲阖两句。

    “你刚才在想什么,那么明显的令牌装作视而不见?”接话的同僚直摇头,好像在说对方长着一又眼睛白瞎了。

    “这我岂能不知,宫里的令牌见过不知凡几。”兵丁面有异样,“我是说这么晚了即为办差为何不快马加鞭反而要乘马车离开?”

    “你问我我问谁去?”同僚瞪眼小声道,“莫要瞎猜,知道的太多要掉脑袋。”

    “算了,反正不关咱们什么事。”头同意放行,出了意外牵扯不到他们这些底层官兵身。

    匆忙结束话题站回到原有位置,时不时偷偷huó dòng手脚,大冷天要是冻伤了可不得了,哪有那些个闲钱抓药吃。

    城内有专人清理积雪,马车尚且可以平稳快速行驶,到了城外积雪厚的地方阻碍了行
小说分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