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说什么很一般的事情。
顾嘉溯脸色苍白,红印子明显,她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的盯着萧梅。平时萧梅怎么打她骂她都无所谓的,只有这件事,她不能承认。她顾嘉溯这二十年来走得坦坦荡荡,绝对不是萧梅口中那样。
“那天我的确是收到了远生的短信才去的酒店,我一直都在解释……”
旁边,凌远生看到她这幅样子,心生疼惜,但想劝解的时候,却又突然想起一年前那天看到的画面,整个人如雷击中,所有念头都压了下去。
“你还敢说没有?如果没有,那天我们在酒店看到的人是谁?呵呵,不愧是破鞋,连和你约炮的人都不愿意陪你睡到天亮。也是,要不是我们早上六点就去,指不定还见不到你那副样子呢。一个口口声声说要把第一次留给远生的人,最后却在酒店的床上醒来,身下还有一滩血红,顾嘉溯,你说这讽不讽刺?”
话音刚落,她仿佛觉得不解恨,又举起了手,对着顾嘉溯挥去,却被顾嘉溯往后一仰,躲了开去。
萧梅说话可不像凌远生那样,她对顾嘉溯没有半点情分,甚至可以说是憎恨的。如果不是顾嘉溯,凌远生娶的人会是她意中的苏苑,人美声甜品行好。所以说萧梅狠起来,说的话比凌远生狠了百倍千倍,一句句直刺顾嘉溯的心脏。
顾嘉溯放在桌下的手,一瞬间曲掌成拳。指节凸出,将青筋凸显得更为狰狞。
“我说过无数次,那天我是收到了远生的短信,是他让我去3306等着的,是他,是远生让我去的。”说到这里,顾嘉溯的眼圈也忍不住红了,但她还是咬紧牙关,没让眼泪掉下来。
这种时候不能掉眼泪,要是哭了,就证明是她心中有愧。所以即使她咬得牙齿生疼,也没有松开。这件事情她解释整整一年,然而凌远生和萧梅两个人从不相信。甚至还恶语相向,说她撒谎。
“好啊,既然你说有短信,那你把短信找出来。顾嘉溯,如果找不出来,别说你想离婚了,恐怕就连你想走出凌家这个门,也得经过我同意。”萧梅霸道的言辞,让顾嘉溯神情一愣,随后绝望。
她能拿出什么短信来?从酒店床上醒来的时候,她就把shǒu jī找了个遍,然而奇怪的是,那条备注是远生的短信,变成了一个陌生号码。
里面的内容,就是约定的房间号是3306。
见到顾嘉溯无话可说的样子,萧梅不禁得意:“拿不出来了吧?顾嘉溯,你以后要编谎话,也要编得像一点,免得被人拆穿的时候太难看。”
萧梅说完,就将桌上摆着的离婚协议书撕掉,然后将碎纸屑猛地一下扔在顾嘉溯脸上。漫天的纸屑飞扬,如同顾嘉溯碎了的心,永远无法拼凑。
顾嘉溯低着头,任由这荒唐的一幕发生。她的心里,绝望深渊正在一点点的吞噬光明的角落。
“为什么你们都不肯相信我呢……”
就在三人的画面定格时,一道深厚沉稳的男声不和谐的插了进来。
“你们口中的3306,是辉月酒店的房间号?”
三人先是厌烦于外人的出现,可刚准备出声赶人时,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顿时,一个个的僵硬如石。
难道……那天与顾嘉溯一起的男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