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顾嘉溯,眼神里尽是失望而残忍的光。
“顾嘉溯,你真让我恶心。”这句话,凌远生由心而发。以前他可以欺骗自己,也许她是被人陷害,所以才会出现在辉月酒店。但现在人都找shàng mén了,哪有什么陷害,有的只是她可悲的婚前出轨罢了。
顾嘉溯眼神里的光,因为这几个字,彻底的灭了。
她突然笑了起来,看了看凌远生,又看了看萧梅,最后把目光落在了面前的男人身上。笑着笑着,眼泪就不由自主的掉了下来。刚才她劝说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哭的,但现在她除了哭,不知道还有哪种办法能稍微缓解一下心痛。
“你是谁?”她问了和凌远生一样的问题,但男人这次没再沉默。
“封遇。”
简单的两个字,男人说得铿锵有力。然而凌远生和萧梅却因为这两个字,突然变得有些紧张。
“你是封家那个封遇?”凌远生带着颤音的语气,让顾嘉溯蓦地一愣。
封遇?封家?这两个身份很吓人吗?
在脑海里搜索了一遍,顾嘉溯还是没找出合适的解释来。她自嘲的摇了摇头,在凌家的一年里,她几乎是与世隔绝,不仅与顾家断了联系,就连最亲的朋友,也是没了消息。
看他们的反应,这封家应该是个庞然大物,不然以凌远生的心性和身份,是决计不会露出这般失措表情来的。
顾嘉溯还未想完,就听到男人再度开口。
“如你所想。”
又是简单的四个字,顾嘉溯明显感觉到面前的凌远生和萧梅两人身体变得僵硬,就连呼吸都变得粗重。
“封……封少,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竟然误会你是和那个小贱人苟合的男人。真是抱歉。”此时的萧梅脸色惨白,一个劲的道歉,哪里还有之前面对顾嘉溯的那个嚣张跋扈样儿?
顾嘉溯嘴巴微张,显然对于萧梅的前后反差也是相当惊诧。
然而萧梅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那个小贱人的事情哪还算得上事儿,她得赶紧把这封少哄好,不然只是自己认错且污蔑他这份罪,就足够远生国际喝一壶了。
封家的势力,远远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要是真的起了冲突,凌家也只是不自量力去碰石头的鸡蛋而已。
“封少,你看你也是刚回来,要不我们选个地方,你好好熟悉一下,以后你也好在容城落脚。”萧梅的姿态低得让人挑不出刺儿,看来封遇的身份的确狠狠的压了凌家一头。不然的话,以萧梅的个性,绝对不会低声下气到这地步。
然而对此姿态,封遇是轻掀薄唇,讽刺的话语随之而出。
“你错了。”
萧梅一滞,“啊?”
封遇看向顾嘉溯,眸里有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你口中那个与你儿媳妇‘苟合’的野男人,是我。”
“苟合”与“野男人”这两个词,封遇咬得极重。
萧梅和凌远生两人顿时愣住,如同当头棒喝,也如同被人用冷水从头浇下来,寒颤直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