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柳如意话音刚落,那宫装妇人手上事物似乎落在地上。
旋即,那妇人回过身来,望向面前俊秀男子,眼神中满是惊喜之意。
“甄郎!”
柳如意此刻是用的甄远明血种做那如意真身变化,虽然被锁了修为,但是却没有变化为原身,这几日在软禁之中好吃好喝,又修炼了一番九阴诀筑基,却教这甄远明的容貌中多了几分阴寒之气。
柳如意看那面前宫装美妇,螓首蛾眉,衣锦披丝,玄服阴纹,约莫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不过九阴宗中人善于保养,真实年龄肯定不止。
面上无有作色,心中却是差点泣血,莫非,老子我这回遇到了那甄远明的姘头不成?
那宫装美妇走上前来,似乎拿神识看了柳如意一眼,当真确定面前之人便是甄远明之后,面上挂上欣喜神色,竟然亲自来为柳如意摘去全身枷锁。
这枷锁穿戴在身还不足半刻钟,现在就莫名其妙被面前宫装妇人摘下,柳如意脑海之中把所有知道情报一一理清。
心中数落了无数个名字,只觉得脑海一震,吐出一个名字出来:“阴瑜?”
由于不自觉,嘴里吐出这两个字时却是夹杂了一些阴气,哪里想到那宫装妇人听了,却是叹出一口气来。
“甄郎,你怨我坏你道基,不告而别……我却是望穿秋水,苦苦盼望,没有哪一日不是度日如年,今日你修道有成,入了金丹境界,便放过我好么?便唤我一身瑜儿可好?”那宫装妇人在一转身之后,哪里还有原来那般身处尊位的气势,一身阴寒之气转向柔媚,容颜之中多了七八分哀怨之情。
柳如意心乱如麻,这女人当真是那甄远明玩过之人,甚至还是这阳帝山城的女主人阴瑜娘娘?
刚才自己只不过是想到这女人身居尊位,又能调动元婴强者,还有那许多阴卫护卫,一路走来步入这地宫大殿,早就怀疑在这山城中能只手遮天派遣云卫阳将拿下那丹宝大会中众多修道者之人必然跟这阳帝山城的城主云阳帝君有几分关系。
本来曾怀疑过就是那云楚茨与云鸿雁下的手笔想要拿下修道者来或招揽或劫杀,便是如此之前被软禁之时才没有任何畏惧,毕竟自己金丹一期也算有数战力,就算当真要逃要退,还有那云隐诀秘术护身,总能逃出生天,只是后来见到许多修道者惨死于左右两侧,心中没了主意。
但是当真没想到,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宫装妇人,竟然便真是这阳帝山城中云阳帝君以下权势第二人,阴瑜娘娘。
更为奇巧的,这阴瑜娘娘竟然还是那被自己打杀魂飞魄散的甄远明的相好……看样子甚至还是那甄远明占了上风,把这女子整的服服帖帖,竟然在一旁用哀婉言语叙说离别之情,更是投怀送抱有余。
柳如意心头发想,若是那甄远明在此地,会如何做?
嘿嘿冷笑,那甄远明已经被自己弄的死的不能再死,自己却在这里享受接盘乐趣。
柳如意却不管那么多,把那妇人直接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