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义有些后悔,他从来没有对女人动过粗,更不要说是动武了,刚才要不是这个女护士高声呼叫,秦守义担心她的叫声引起路人的注意,也不至于用力捂住她的嘴,他原来只是打算将女护士反绑了,嘴里塞点布头,把她扔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算了,留她一条活路,没想到女护士高声喊叫,让他情急之下失手杀了她,尽管这个女人是个日本人,但秦守义还是觉得自己下手太重,有点内疚。
而坐在一旁的高子睿则吓得面如土色,他小心翼翼地把女护士的身子扶正了,但女护士的脑袋还是耷拉在高子睿的肩膀上,高子睿的心狂跳不已。
前面的司机听见后面的动静,连忙将汽车停下,走到车后,刚打开后车门,只见眼前掠过一只皮鞋的影子,被狠狠地踹倒在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又一记重拳击中他的的太阳穴,他还没来得及叫喊一声,便脑袋一歪,什么也不知道了。
秦守义在经过刚才的关卡时,就意识到日本人可能在各个出入口都设置了关卡,如果硬闯的话,难免会发生枪战,到时候大家都可能走不了,而且还很有可能伤及高子睿,凌云鹏再三告诫过他,一定要尽可能避免况危急,要送大医院救治,请赶快放行。”高子睿高声地用日语告诉哨兵。
哨兵点点头,又看见胡勉之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在不停地起伏着,知道病人病情严重,便赶紧将车门关上,吩咐前面的哨兵将栏杆抬起,立即放行。
秦守义见栏杆抬了起来,心里一阵狂喜,立即用力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