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这是干什么,客官,从古到今,我的天香苑里,可还没做过这么便宜的买卖。”
迎来送往,生意兴隆的天香苑里,老鸨一脸浓浓的脂粉,满脸堆笑的伸手抚摸着面前堆成小山形状的黄白之物,非常不可思议的斜眼朝端坐一旁的那个出手阔绰的少年细细打量。
“怎么,嫌少?”慕云轮回抬起头来,冷冷的朝她瞪了一眼,“反正天底下长嘴的也不止你一个,我去下家好了。”说着,他微微颤了一下身体,仿佛是要起身收起那些金银。
“啊,别啊,客官,”老鸨见钱眼开,急忙嬉皮笑脸的哄住慕云轮回:
“不就是那个阿元吗?我细细说给客官来听就是。”
“阿元是我们这里的头牌姑娘,但是若论相貌,虽然客官是个男身,只怕也比她强些,”老鸨一手用帕子遮在嘴上,扭扭捏捏的奉承慕云轮回,“大约三年以前,有人卖给我一个姑娘,说起这个姑娘来,简直是沉鱼落雁,国色天香,我心下高兴,出大价钱买下了她,取名裴烟,原指望她能成为天香苑里的一棵摇钱树,谁知道那个裴烟三贞九烈,抵死不从,后来我就将她关进地牢,阿元她见了于心不忍,时常派贴身丫头阿丽为裴烟去送些饮食,裴烟对她感激不尽,两人后来就成了姐妹,谁想到没过多久,六劫城里最财大气粗的杨老太爷派人找shàng mén来,说裴烟她正是老太爷失散多年的女儿,随后付了大笔赎金将裴烟带走,裴烟顾念姐妹之情,央求老太爷一并为阿元阿丽赎身,将二人也一起带离天香苑,到了杨府。”
“后来那三个丫头与天香苑就再无瓜葛联络了,”老鸨无可奈何的说,“都知道杨老太爷是六劫城里的第一大财主,裴烟一下子成了一个金银满贯的千金xiǎo jiě,吓得我一直胆战心惊,生怕她什么时候想起我对她的种种不是,派人来将我这个天香苑一把火烧了。”
“然后呢?”慕云轮回追问,“那个阿元后来怎么又成了通缉犯了?”
“谁知道呢?”老鸨面带遗憾的连连叹着气说,“后来听说那个阿元她贪慕虚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