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以后,百尺玄冰,寒光彻骨的婆罗宫里。
“你果然来啦,小雪这个孩子也真是任性,这时候将你找来,”一身玄衣素裹,冷若冰霜的白鸟夫人亘古寂寞的斜倚在冰床边上,“是想让你来看看我们母子还死没死吗?”她冷冷的哭笑着说。
“轶萱,”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
“孽儿他怎么样了?”
“你问我?你自己的封印,你不知道吗?”白鸟夫人头发散乱,像个疯子似的又哭又笑的看向玄冥,看向他那张仿佛是已经在她面前消失了亿万年之久的冷峻面庞。
“把帐子打开,让我看看,”他冷冷的命令她说。
“他只剩一口气了,”她疯狂的扑到他身上,“你是天界正神,一掌拍下去,就一了百了,大家落得干净。”
“你以为我不想,”玄冥忿忿的挣开她说,“说一句他是我儿子那么难吗?如果孽儿他一早知道自己是天界正神之后,早就归降天界,对天帝俯首称臣了。”
“那我呢?”她问他,像个疯子一样嗤嗤冷笑着问他,“说一句你是我的男人那么难吗?孽儿他有一个天神父亲,又有一个妖孽母亲,你要他怎么办?一掌劈了你,还是劈了我?”
“你为什么不肯归顺天界?为什么甘愿永远留在大地上当一个妖孽?”
“我本来就是妖孽,”她痴痴的看着他说,“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以为大地上的任何生灵,都是妖孽。”
“没想到,你这么恨我,”玄冥的心里一阵隐痛,是啊,她的确应该这样痛恨他的,因为他欺骗了她,他们第一次在这妖孽横行的洪荒大地上茫然的相遇,应该已经是亿万年之前的事了吧,那时候,还不过只是一个天界小神的他遭恶人陷害,被打下洪荒变身为一只没有法力的白狼,在妖孽横行的大地上孤独的流浪,他在流浪中被异族的妖兽撕咬的遍体鳞伤,惶惶逃入梵净山中,被飞鸟一族的族人发现,抓捕起来交给他们的长公主轶萱处置,轶萱当年也许只是看着他可怜,好心收留下他,她那时天真的以为他只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