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流云披风中渐渐苏醒过来时,已经是在太乙山下,江漓一直在身边守护着他,看见他醒了,终于释怀的微微一笑,“怎么样,好些了吗?”他问他,“说过不要你去,一个凡人之躯,怎禁得起浮图山上的阴风肆虐。”他淡淡温柔的看着他说。
“可是阴风是不会吹伤人的,江漓,”轮回淡然的挣起身来,“凡人何曾有五百年寿命,你就别再敷衍我了,”他说。
“你还不蠢啊,掌门,”江漓听了之后微微无奈的说,“阴风五百年才能吹到你身上一次,再过五百年,还会有天雷天火,三灾八孽,本就是你的天劫。”
“说来说去,还不是想说,我不是人,江漓,本来父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我可以忘记自己从前的身份,可是我没听他们的话,执意要回去大理城中,夺回自己的皇位,现在我才知道,父母为什么一定要我忘记自己是谁,一个妖精去当皇帝,纵使是在遥远的南诏古国,也一样会遭五雷轰顶,天理难容。”
“可是你错了,少主,你父亲他这些年来那样压抑你想回皇宫的**,其实从来不是为了怕你为争夺皇位,而将整个中原江湖给搅扰的腥风血雨,而是因为他知道你与你的生母,皇后娘娘,原本就仅仅只是一个借胎的缘分,注定的缘浅情深,他又怎会舍得让你仅仅只是为了一场孽缘,而枉自孤身犯险,危及性命。”
“可是孽缘也是缘,江漓,难怪我每次回到太乙山,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你说,我今世,还能想起前生的事情吗?”轮回突然之间欲哭无泪的看着他问。
“也许能吧,少主,”江漓无奈的摇着头说,“今生相识,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