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些侍卫,他们说你早就走了。”
“嗯,都好几天了,我忘了告诉你了,潆珠。”
“为什么?殿下,你这么快就不想再练剑了?”
她微微的有一些难过,如果那时候,她从来就没坚持过要和他练剑……
“嗯,我心脏有点问题,等太医诊治完了,还是会来练的。”他说。
“啊,心脏,”潆珠听了之后深深的醒悟,“怪不得,”她说,“怪不得你连我的剑都没能躲开,可是,你为什么要还手?”她问他,“你当时可以躲开的,”她说。
说完,她深深的低下头来注视着他的手腕,他的那只再也举不起宝剑来的手腕。
但是,“我可以用左手,”他轻轻的伸出手来抚摩着她的手腕,琼花凋落了,她的手腕里浸透着的,是青痕累累的娇嫩肌肤,他现在才知道他真的不能爱她,一个注定要早早夭折的人,即使当上皇帝,能活几天?这个尘世原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他现在才知,他这一生一世,原来真的不能爱她。
但是,既然爱了,一切就都已经不及,曾经,他在黄昏之中深深的爱恋着她,就像是飞鸟在爱恋着一朵琼花,他在琼花树下抚摩过她,就像是阳光在抚摩着一个生命,他对她的爱只能如此,他在绝壁上教她练剑,在任何一个有月光的晚上,惊心动魄的教她练剑,她受伤了,他温柔的抚摩着她的伤口,她疲倦了,他蜷缩下身体给她倚靠,他对她的爱只能如此,只要他还活着,他对她的爱,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