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谢地了。”
“嗯,你怎么知道?”潆珠忍不住在他的怀里微微的娇笑,“你怎么知道我会飞檐走壁,会江湖功夫?”
“因为我暗中派人调查过,”他说,“所以我知道,你送给我的那些草药,都是生长在穷山恶水的万丈悬崖之上,不是常人可以到达的地方,而且,其中很多的秘方,即使在江湖之中,也已经失传很久了。”
“其实我只是想要殿下知道我的心而已的,殿下,”她突然俯在他身上痛哭哽咽着说,“请殿下相信潆珠,潆珠今生今世,会一直守护着殿下,你不会死的,殿下,潆珠不会让你死的,殿下!”
“可是生死有命,潆珠,岂是人力可以强为。”
千叶说着温柔的抚摩着她的额头微微的轻叹着说,“只是幸亏你还没那么糊涂,在整个南诏国中,背叛我的人,还没有几个有好下场。”
“那我家xiǎo jiě呢,”她问他,“殿下日后打算怎么处置她。”
“让她后悔,”他说,“后悔以为我哥哥爱她。”
“啊,为什么?”她问,“她其实早就爱上他了,现在让她后悔,你从前岂不是白纵容她了?”
“那怎么了?”他问,“她的死活与我有什么相干,只是,这一次她要是真的敢上九微山去,那到时候官兵围剿,刀剑无眼,她的运气,可就只有听天由命了。”
“嗯,可是这次只要那个轮回他去了,那我家xiǎo jiě她,必定也是要跟着去的。”
潆珠说着微微的叹了一口香气,突然,宫门外玄真法师急急来报,“启禀殿下,”玄真法师拜倒在少阳宫外气喘吁吁的说,“都怪在下一时疏忽,昨日宫中一道紫光闪过,致使在下连夜在紫阳宫中占卜这道流光吉凶,没想到,趁此机会,被幽禁在御花园里的那条鲤鱼精,她竟然擅自从那只铜缸里逃脱出去,顺着宫中御河,不知道逃往何处去了。微臣除妖不力,还请殿下恕罪。”
“嗯,知道了,”千叶一手抚摩在潆珠的额头之上漫不经心的敷衍他说,“法师近日为了宫中妖孽,多有劳累,还是尽早回寝宫里休息去吧,区区一条鲤鱼,千叶是不会责怪你的。”
玄真听了之后急忙退下去了,“嗯,你这么相信他?”潆珠在殿下怀里听的明白,她突然抬起头来好奇的问他。
“不相信,”他说,“宫里的人要是那么可靠,那我还跑到这里来干什么?”他微微厮笑的看着她说。
“嗯,你其实知道,殿下,”潆珠的眼睛里突然微微的惊觉出一丝虚弱的异样,“你知道那位鲤鱼仙子一定是被人所救。”
“是他来了,”千叶听了之后微微的摇头,“其实什么是兄弟,什么是手足,还不是世人作茧自缚的借口,”他说,“皇帝毕竟只有一个,在皇位面前,我就是我,他就是他。”
“嗯,所以为你效忠很值得的,殿下,”潆珠的脸颊上终于淡淡的微笑起来说,“我现在什么都可以跟你要,殿下,因为我对你还有些利用价值,可是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了,殿下,你会杀了我吗?”
“当然会,”他说,“背叛我的人,没好下场。”
“为什么?殿下,”潆珠刹那之间失望起来,“你明明知道我现在其实就是在背叛,一旦被发现了,也一样会人头落地。”
“可是你不会管我是吗?”她说,“只因为我对你再也没有利用价值。”
“可是如果我是个呆子,父皇他也不会将江山交给我的,”他微微惨笑的看着她说,“人能活着其实就是为了这点利用价值,十几岁就有这样的心机,也真难为你了。”
他说着已经将她更加深深的搂抱在胸前,靠近他心脏的那个地方,虽然她是个丫头,他知道,但是,堕落人世十八年来,他仿佛还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这么不放心她,不放心她的容颜,不放心她的生命,烟柳无情,红尘寂寞,她也许是这尘世上唯一的一个宁死也不会背叛他的女人,虽然,大敌当前,他现在还仍然是那么的不放心她,就像是寒冬那么的不放心一棵小草,夕阳那么的不放心一寸土地。